周圍的人也不說話,人人都在心里琢磨,特別是陳家村村長和白家村村長,這兩人各懷鬼胎,暗自眼睛對了不少次暗號。
我在心里驚奇,以前上歷史課也看過介紹帝王墓,還有電視上經(jīng)常也有考古節(jié)目,這帝王墓的規(guī)模,理應(yīng)是大的出奇才對。
為什么我上次進(jìn)去,看到尸母,雖然亭臺樓閣,空中石梯,還有無數(shù)的夜光珠,但你要說這是帝王木,我是萬萬不信的。
除非,這里面還有我不知道的隱情,或者說,我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尸母,而是別的……
我懷著疑問往家里走,有村民已經(jīng)回村子喊人了,大家一聽說石山墓里面有皇帝,跑的都飛快,以前有錢撿。
一路上我遇到好多人,有的甚至背著背簍來,一邊走一邊說金子堆成山,這怕是要背三天三夜才行。
回到村里老婆子還是不見蹤跡。
白云景倒是在棺材里躺著,見我回來,就問我那邊怎么樣了。
我說:“那老頭子說石山墓是帝王墓,已經(jīng)叫拿槍的收起來了,不過我看是守不住,這幾天準(zhǔn)保要出事,陳家村的人也去了?!?br/>
白云景揉了揉額頭,顯然這個消息不是他想知道的,如果真的是帝王墓,上面肯定要派軍隊(duì)來守,到時候就白云景真有通天本事,只怕也進(jìn)不去。
單單那劉教授就讓白云景害怕,這些考古的老頭子,身上都是一堆鎮(zhèn)尸辟邪的古墓玩意兒,白云景要真硬來,只怕要被收了。
“你媽呢?”我在一旁問。
“不知道……”白云景有氣無力的說。
我心想你沒辦法,老婆子肯定有辦法,這女人又陰險又歹毒,還有尸蠱這種東西……
“我得加緊速度了?!卑自凭巴蝗蛔匝宰哉Z了一句。
“你要干啥?”我在一旁不解的問。
“上一次錯過了至陽夜,現(xiàn)在考古隊(duì)來了,我沒有時間等了,必須要找到至陽之物代替,再入石山墓找到尸母,不然真被考古隊(duì)開了,到時我就再也沒有機(jī)會還陽了。”白云景說。
“到哪去找至陽之物呢?”我在一旁出主意,“要不去偷幾條狗鞭吧,那東西聽說吃了陽氣重。”
白云景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說:“你不懂就被亂說,狗鞭那玩意和陽氣沒關(guān)系,你想害死我??!”
我笑道:“村里人說吃了狗鞭都猛,怎么就沒陽氣了,我看陽氣充足著呢!”
白云景翻了個白眼,站起身子道:“看來必須得去一趟,云帝墓了?!?br/>
“云帝?”
我一聽這話,這不是早上劉教授說的神像嗎?劉教授說村里供的神像就是云帝。
敢情這周邊不止有一個公主墓,還有一個皇帝墓。
“云帝墓在哪?”我問。
白云景說:“干嘛,你也要去嗎?”
我擺手說不去,不過看白云景的樣子,怎么好像希望我去一樣。
“對了,你身上的尸毒怎么樣了?”白云景問我。
我說:“倒是沒感覺有什么異樣,喝了黑狗血還是老樣子,感知倒是敏銳了很多,你尸毒要是不死人,我感覺還不錯?!?br/>
白云景從棺材里跳出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說:“尸毒可能被尸蠱吸收了。”
我一聽大驚,白云景看來是知道我肚子有尸蠱。
“你知道我有尸蠱?”我拉住白云景兇狠的問。
白云景不敢看我眼睛,偏頭說:“我媽和我說了,這尸蠱內(nèi)有陰氣,散發(fā)的陰氣通過你的身軀可以傳遞給我,我要是不吸收陰氣,一天都活不下去。”
“呵呵呵……”我冷笑,我還一直以為白云景不知道我的事,敢情他也是幫兇??!
“我以前真不知道?!卑自凭耙娢艺娴纳鷼饬?,賭咒發(fā)誓說他也是清醒以后才知曉的。
我突然明白了,原來不是我中了尸蠱離不開白云景,反而是白云景離開我就會死,我們想相互相存的關(guān)系。
我離開白云景,尸蠱就會破體而出,白云景沒了我,就沒有陰氣的來源,同樣活不了。
難怪白云景每天都要,他根本就是在吸收我身體尸蠱散發(fā)的陰氣,根本不是喜歡我。
“我有辦法祛除你身體的尸蠱?!卑自凭巴蝗徽f。
我一聽有救,趕緊問:“什么辦法?”
“云帝墓里有引尸魚,這種魚的肚子里就有尸蠱,并且尸蠱會主動向這種魚身體而去?!卑自凭罢f。
“難道要我活吞一條魚下去嗎,到最后還不少被我消化了?”我說。
“不用,這種魚長到成年時,尸蠱就會破體去尋找幼魚,但是有一些魚體內(nèi)分泌一種粘液,可以防止尸蠱破體,讓尸蠱主動派出,只要找到這種魚就行?!卑自凭霸谝慌越忉尩馈?br/>
“你見過這種魚?”我問,“怎么不捉一條回來?”
“這個……”白云景支支吾吾說,“這種魚一條幾百斤,并且兇狠無比,在水里我哪里是對手!”
“所以你就想騙我去云帝墓?”我冷笑。
我這陰夫別的都好,就是不善于撒謊,這家伙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干啥,他說了這么半天,不就是想我跟他去云帝墓嗎?
“是真的!”白云景拉著我手說,“要不你就去找我媽要吧,他手里也有解藥?!?br/>
我氣憤的甩開他手,心想你媽十成十的不會給我,這尸蠱就是她種的,她會好心給我解了?我真要解了,她兒子不就得死嗎?
一想到這,我又問:“我要真解了尸蠱,你不就沒有陰氣吸了嗎?到時候會不會出事?”
“沒事,只要去云帝墓取了元陽鏡,再去石山找尸母,到時候至陰至陽一相會,我就可以重生了?!?br/>
好吧,我承認(rèn)自己被白云景說動心了。
這尸蠱一日不除,我的心就備受煎熬,天天想著肚子里有尸蠱,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我答應(yīng)了白云景和他一起前往云帝墓,白云景高興的跳起來,說要去準(zhǔn)備東西,一個人就急匆匆的跑了。
我看著棺材發(fā)呆,一個石山公主墓就害死幾千人,自己也差點(diǎn)死里面,連白云景這樣的死人都到不了最后。
而云帝墓就更加可想而知的,連云帝的女兒都對付不了,他爹那肯定更加兇險。
我在心里不斷給自己打氣,說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去試試,這次有白云景更著,危險應(yīng)該不大。
下午我在家睡了一覺。
黃昏時,我起床看老婆子還沒回來,心想最后最好別回來了,看著就生氣。
我去把衣服洗了,在院子里曬衣服時,看見村長和劉教授回村里吃飯來了。
劉教授身上的孟瑤老遠(yuǎn)就看到我了,指指點(diǎn)點(diǎn)和劉教授說著什么。
我有點(diǎn)心虛,晾好衣服就躲在角落里看。
我隱約聽見劉教授又在問村長我的事,村長說我是隔壁村的,長大嫁到這來,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沒啥可疑的。
劉教授顯然是不相信這話,頭一直往我院子里看。
我有些生氣,不就是說了一句公主墓嗎?怎么就懷疑我是盜墓賊了。
吃過晚飯,我去假裝在村里溜達(dá),走到村長家時,看他院子里擺著桌子,劉教授等人在吃飯。
我剛想走,就被村長的女人看見了,這女人不知道我的事,就叫我名字。
孟瑤突然跑了出來。
“到里面坐坐,我老師有話請教你?!泵犀幪鹛鹦χ?br/>
我知道這女人有心機(jī),不想去,但村長女人在一旁拉我,說不要害羞,進(jìn)去坐坐。
沒辦法,我被這女人架著走了進(jìn)去。
孟瑤趕緊騰出一個位置讓我,村長女人又給我添了一副碗筷。
我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心里在打鼓,這一桌子菜是真的豐富,光是肉就有十幾盤,一大張桌上全是好吃的。
我心想來都來了,不能餓著自己,反正晚飯我就簡單吃了一點(diǎn)面條。
村長叫我別客氣,說都是自家人,村長說話的時候沖我眨眼睛,意思是不要亂說話,吃飯就成了。
我暗中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明白。
我剛吃了幾口肉,劉教授就說話了。
“這位姑娘,家里是哪個村的?。俊眲⒔淌谛Σ[瞇的就像在哄孫女一樣和藹可親。
我說:“我就山那邊的。”
我用筷子隨便指了一個方向。
劉教授一聽笑的更厲害了,我不敢看這老頭子的眼睛,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端倪。
“山那邊……”劉教授樂呵呵說,“來時,我看地圖,你指的這個方向,再往前走幾公里就是大河,這條河幾十年來不斷泛濫,周邊的居民早就遷徙走了,你家難道是在水上打魚為生?”
我根本不熟悉周邊環(huán)境,只對白家村稍微清楚,再遠(yuǎn)我也沒去過,剛剛胡亂指了一個方向,哪知道會是這種情況。
我點(diǎn)點(diǎn)頭,意思是你說是就是吧,我盡量不說話。
我原以為這劉教授既然拆穿了我,就一定會問到底,誰知道這老狐貍突然就不問了,叫我多吃點(diǎn),說山里夜里涼,吃肉有好處。
我笑著點(diǎn)頭,開始埋頭吃起來。
吃過飯,我和村長打了一聲招呼,腆著肚子就往外走。
走到院子外,我站在黑暗中,想聽聽這劉教授會不會說點(diǎn)什么,誰知院子里除了吃飯聲音,就再也沒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