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輛摩托車帶著壓路機的帶刺的滾輪是什么概念?就是往哪開,哪里就死一片喪尸?!斑@是在跟喪尸打架還是單方面的屠殺啊?”上方的一名士兵忍不住吐槽道,正好被我聽見了。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在楓亦軒集中營前屠殺喪尸時,一名士兵也這么說過。
“鏘”,一刀又砍掉了喪尸的一個腦袋,他的傷口血噴不止,染紅了衣襟?!斑@是最后一個了吧?”鄧愈看了看滿地的尸體,滿地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疲憊地坐下,毫不在意地上的血液和殘肢,回答道:“不知道,不過站著的已經(jīng)沒了,我們等一會要一點汽油把他們的尸體燒了吧?!薄皬P”上方的士兵倒吸一口涼氣,喪尸們攻城時,那驚心動魄的場面在腦?;厥?。但是現(xiàn)在卻只有殘肢斷臂,不禁感嘆我們的戰(zhàn)斗力。正當(dāng)士兵們剛要放松時,他們的頭兒說話了:“別放松,不知道這兩人的來歷和好壞,都不要放松!”我自然知道軍官的顧慮,于是大聲喊道:“你還記不記得深圳的一個集中營,領(lǐng)頭的是一個叫楓亦軒的人?”“楓。。亦。。軒?”軍官摸了摸腦袋,感覺這個名字十分熟悉,“就是那個穿著道袍的小子?!闭媸且徽Z點醒夢中人,軍官一拍手掌,說道:“想起來了,但是管他什么事?”“是這樣的,你們之前是不是只送過防御器械給他們?”他點了點頭,扶了扶頭上綠色的帽子?!霸谀侵?,他們消耗掉子彈和資源后,就發(fā)覺不對,因為你們應(yīng)該很快又折回去營救他們或發(fā)一些補給品,但是并沒有,所以就只有兩種可能:1集中營覆滅2被圍攻”,我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也不想圖什么,就是在末世之后給我們哥幾個一個好工作。”我挑了挑眉,賤賤地說道。軍官也是一臉懵逼,這么垃圾的要求現(xiàn)在保證有什么用,但是心想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傻子,就趕忙答應(yīng)了下來?!拔疫€有一個要求?!避姽儆悬c不高興了,臉色陰沉了下來,“什么?不能太過分!我們有我們的底線!”“小樣,想什么呢?我就是想要幾桶汽油燒喪尸?!避姽倌祟^上的汗,心想:還以為這傻子要反水了,但是傻子就是傻子,這點條件夠干什么的?雖說軍官心里這么想,但是還是敬佩這個年輕人的勇氣和樸實。
“砰”,我接住了從城墻上扔下的汽油桶,虎口有些發(fā)麻,甩了甩手,開始潑灑汽油,待整個戰(zhàn)場的刺鼻的血腥味被濃重的汽油味蓋住時,我和鄧愈就集合在了一起,怎么點火呢?我看著自己拇指上水滴的標(biāo)志,食指上雷電的標(biāo)志,中指上火焰的標(biāo)志,心念一動,便感覺動一動拇指就會有滔天江水,動一動食指就會有電閃雷鳴,但獨獨中指沒有任何感覺,我豎著中指,看著它,聚精氣神與中指上,慢慢的,周圍的世界一陣波動變換,我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一個由淡藍(lán)色火焰組成的小世界,但是站在火焰中,卻絲毫感覺不到燃燒感,突然,那火焰化作藍(lán)色麒麟,凈顯獸皇的霸者之氣,周圍的火焰上下擺動,如同向它俯首稱臣。連麒麟腳踩的大地都被燒了個穿。這時,從黑暗中走出一位滿臉傲氣的少年,身著龍袍。他瞇了瞇眼睛,說道:“你就是我新的宿主?”我現(xiàn)在連清況都沒有搞清楚,回了句:“哈?你說什么?”聽完我這句話,他搖了搖頭,嘆道:“難道我混沌玄火就落得的這么一個下場?被強行降級,壓入那奇怪的罩子,現(xiàn)在罩子被打開了,又進(jìn)入一個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子的身體里。我看之連連吐槽命運的少年,忍不住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怎么回事?呵呵?!彼湫Φ?,“幫你一個忙?你是誰?。俊蔽移惹械恼f道:“如果不趕緊點燃汽油,那喪尸的血液中的病毒可能會傳播到空氣中,盡管病毒必須寄生在人體內(nèi),但這種異變病毒誰都不知道會怎么樣!”他又冷笑了一下,說道:“管我何事?”“那你就當(dāng)幫我個忙,欠你一個人情,以后還?!薄耙愕娜饲楦墒裁矗俊蔽乙×?,氣急敗壞的說道:“那你。。。你也不能這樣看著別人這樣啊!”
精神世界外。。。。
“報告隊長,這個。。。額。。。傻逼到底在干什么?盯著自己的中指看了好幾分鐘,到底在干什么?”“可能,對這些喪尸這些天殺死人的行為感到不爽,乘機鄙視一下他們。”隊長強行解釋道。
精神世界里。。。
只見他雙手手印變換無形,展開手掌,不知怎么的變出了一束火焰,在他的眼睛里顯示出炎火燃燒的樣子。就在我愣愣的時候,他忽然用手漲把炎火拍給我,剛要準(zhǔn)備躲過,可是炎火仿佛有生命一般追著敵人還時不時的發(fā)出怕怕擦擦的聲音,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懦弱吧。我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但卻什么也干不了。忽然,炎火突然閃進(jìn)了黑暗中,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樣,但不一會,待我定睛一看,突然在黑暗中出現(xiàn)了那一團團突如其來的紫色火焰,在無盡的黑暗中閃爍著,紫色的光芒若隱若現(xiàn),忽然從紫色火焰旁又冒出了一團磷火,這一切都顯得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一切都襯托的那團紫色火焰背后是那么異常神秘,異常詭異…;…;
“上!”隨著少年的一聲令下,周圍的紫色火焰仿佛有了生命,聽懂了一樣,朝著我圍聚過來,速度極其之快,我眼睛還停留在它們剛剛停留的位置,但是它們早早就來到了我的身旁,散發(fā)出紫色的異光。
瞬間便撲在了我的身上,一股劇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著我的神經(jīng)。我的身體像是被萬根灼熱的利刀刺著,一股絞心的疼痛遍布我的全身。一陣又陣的疼痛猶如錢塘江大潮一般朝我涌來,一波又一波。我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企圖減弱痛苦,但疼痛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像漲潮的海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臉上的肌肉猶如麻花一般,擰作一團,眉頭皺著,中間的肌肉像是一個山丘似的突起,額頭上那一條條的皺紋,就像是干燥的土地上那一條條猙獰的裂痕,一滴又一滴的冷汗從我的額間冒了出來?!鞍?!”我不時地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突然,我身體中的雷與水混合在了一起,一邊是帶著雷電的洪水,一邊是熊熊燃燒的烈火。再次對峙了起來。少年臉色突然一變:“神水?天雷?可惡,雖然是初期,但是兩大力量融合在一起,對付虛弱的不能再虛弱的我,還是有點玄的?!彼泵φf道:“先把它們收起來!快!快點!”我冷哼一聲,便把他們收了回來,雖然說它們是自己回來的,但是現(xiàn)在收回去來是輕松無比的。他臉陰沉的似乎要滴出水來,我朝他確認(rèn)道:“你答應(yīng)我的事不會現(xiàn)在不信守諾言了吧。”他說道:“我這個人最看不不信守承諾的人,我的火焰只會借你一段時間。”我微微頷首。他揮了揮袖子,說道:“快滾出去,看到你我就煩?!闭f完,我便被強制退出了精神世界。
“等我哪天比你叼了,你等著!”我撂下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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