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不合?!卑淄炀毜目p著線,說話間,她已經(jīng)改好了一條褲子。
李瑞玲再度冷哼,在旁邊不屑的道:“你放心,早就有軍用皮帶,只要將皮帶束緊一點,就沒事了?!?br/>
她以往在她的那所初中,是有名的學霸,平時都是目高于頂,現(xiàn)在在這兒,自然要顯示她的優(yōu)越感。
白童沒搭理,只是快速的做著自己手上的活。
很快,她就將這個褲腿的長度,改得長短合適,穿在身上,用皮帶一系,還真有那么一點正規(guī)軍服的意識。
許歡忍不住羨慕:“白童,你好厲害,看不出你手工挺好,這么改一下,還真合適?!?br/>
白童隨意笑笑,不置可否。
李瑞玲應(yīng)了一聲:“手工挺好有什么用,我們學生,最重要的,是學習好。手工再好,頂翻天,以后出去當個裁縫師傅?!?br/>
白童還沒說什么,安諾紫已經(jīng)一臉天真的望向李瑞玲:“你的意思,你的學習挺好的?”
李瑞玲自負的笑了笑:“當然,我在我們學校,一直年級排名前三,不信可以去問問。這畢業(yè)中考,我是我們區(qū)的中考狀元。”
這一說,安諾紫、許歡等人都沒開腔了,人家都考到區(qū)中考狀元了。
要知道,這市一共下屬九個區(qū)十八個縣,也就搞得每個區(qū)每個縣都有自己的中考狀元。
李瑞玲很得意她的這個中考成績,整個暑假都陶醉在區(qū)中考狀元的榮耀中,現(xiàn)在依舊自信心膨脹,再正常不過。
但后來,許歡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也顧不得別的,對白童道:“要不,白童,你把你的針線借我,我也改改?”
她其實想說,讓白童幫她改改,可這才認識,跟白童交情也不深,這種話,總是說不出口。
白童爽快的把針線遞給她:“你先比好尺寸,再改動。這樣不會出錯?!?br/>
許歡接過針線,笨手笨腳的弄好這個。
要知道,平時在家,根本沒有做這些。
特別是初三這一年,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除了學習,什么事都沒做過,這拿著針,都是笨手笨腳。
哪怕還提醒她要先比劃一下長短尺寸,可是,許歡依舊弄出來的兩只褲腳,看上去長短不一。
白童看不過眼,還是提醒了她一聲。
幸好,這并不要求多的花樣,許歡長一針短一針的,總算將褲腳邊上多余的給卷了上去。
至于旁邊李瑞玲、安諾紫等人,一直看著,但并沒有行動。
白童也沒有管她們。
畢竟,這種事,自己已經(jīng)作了示范在前面,人家接不接受,她管不著。
她又不是誰的媽,該來事無巨細操心別人的那些事。
整晚就這樣相安無事,給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人都被叫起來集合了。
白童穿著頭天就準備好的衣服,再將皮帶往腰間穩(wěn)穩(wěn)一扎,小腰板挺著倒象是有那么一回事。
旁邊的許歡,看著也不至于太差勁。
而李瑞玲、安諾紫也扎好了皮帶。
確實皮帶系緊一點,再肥大的褲腰,也不可能掉下來。
李瑞玲甚至有些輕蔑的看了白童一眼:“本來很輕松就解決的事,非要做些無用功。好顯得自己多厲害?!?br/>
安諾紫旁邊拉了拉她:“李瑞玲,這褲腰再肥,不會往下掉,可是,這褲腳還是長了。”
“你不知道挽兩圈上去就行了?”李瑞玲鄙視了安諾紫一下。
看著李瑞玲先出門,安諾紫不由小聲吐槽:“不就是得了一個區(qū)狀元嘛,需要這么拽?”
全班人員,終于在操場上集合了。
男生們普遍好一點,畢竟這高一了,大多身高都長了一大頭,這衣服穿在身上,也不是太不合適。
反觀這些女同學,大多數(shù)衣服都大了,一個人穿起,松松垮垮,活脫脫的散兵游勇,哪有半點精氣神。
然后,大家就看著一個個的教官,一一去了各個班集面前。
“好希望我們來個帥的教官啊。”
“聽我表姐說,她上一屆的教官,都是老帥老帥的?!?br/>
“帥就帥吧,什么叫老帥老帥的,少帥我倒是聽過?!?br/>
一群女生站在那兒,嬉嬉哈哈,倒是對教官滿是憧憬。
終于,一個身姿筆挺的軍裝男子,站到了她們的班級體前面:“大家好,我叫雷濤,是你們的軍訓(xùn)教官?!?br/>
“嘻嘻,真帥。”
“感謝老天,給我們分了一個帥的教官,現(xiàn)在可以大飽眼福了?!?br/>
“要是他的臉上,沒有那兩顆青春痘,估計分更帥。”
“得了吧,你別太多奢望,我們教官比隔壁班的帥多了,你非要分個丑的來能行嗎?”
一群女生私下嘻嘻哈哈,還沒有將這個怎么當一回事。
白童的個子,已經(jīng)又竄了一大截,一米六五的身材,已經(jīng)在女生中算高的,她被排在了后面。
聽著這些女生的議論,她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都說不許同學之間早戀,難道公然討論著教官帥不帥、對著教官發(fā)花癡,就是準許的范圍。
白童莫名的,又想到藍胤的身上。
似乎,自己也對藍胤發(fā)過一點花癡的吧。
看樣子,對著威武帥氣的軍人,小女生都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雷濤顯然是第一次出來當教官搞軍訓(xùn)。
雖然平時在部隊,訓(xùn)練下面的新兵蛋子,他已經(jīng)得心應(yīng)手,可是現(xiàn)在訓(xùn)的,是一群學生啊。
何況,還是一大堆的女學生,這分明是沒把他看在眼中,公然對著他評頭論足。
他努力板著撲克臉,一臉嚴肅的喝了一聲:“立正!”
大家聽著這一聲口號,還是自然而然的立正。
只是這種“立正”,跟部隊要求的“立正”,當然不是同一個級別。
雷濤也不能指望這些學生一來就表現(xiàn)得多好,反正這七天的時間,他會慢慢來打磨這些學生。
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一一從眾人的臉上掃過:“從你們踏進這軍事訓(xùn)練基地開始,就意味著,你們不再是一個學生,而是一名軍人。部隊的紀律,你們得記在心中?!?br/>
已經(jīng)有個同學,自以為是的接了一句:“不是就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嗎?這歌我都會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