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個交易曰的連續(xù)上漲,實達股份的股價,再一次頑強地回到了十元上方,量能穩(wěn)步增長,分時線、曰線、周線一起扭頭向上,月線也開始走平,macd線已經(jīng)處上零軸上方,紅柱變長,一切都預示著情況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陳興平經(jīng)營的是私募基金,特點在于嗅覺靈敏、機動靈活,不戀戰(zhàn)不避戰(zhàn),消息靈通,提前潛伏,快進快出。因為受命對實達股份進行阻擊,已經(jīng)小試身手,并大有收獲;貴在他為人誠樸,并沒有對實達股帶有成見,也不拘泥于與金沙集團達成的口頭協(xié)議,一味執(zhí)著地做空,而是審時度勢,及時反手做多,又輕輕松松地大賺了一筆!
滿倉實達股份,又連續(xù)上漲,讓陳興平感覺十分自得。雖然贏了,但陳興平更想知道自己為什么贏了,幾天來反復在各大財經(jīng)網(wǎng)站尋找關于實達股份的線索。說各種原因的都有,那些所謂的股市名嘴,總有辦法來牽強附會某只股票上漲的原因,從而自圓其說。
“實達股份!從速買進,漲到你笑?!蓖蝗灰粋€才發(fā)出來的匿名帖子引起了陳興平的注意,迫不及待地往下看:“實達股份因為遭遇惡意打壓,股價大幅下跌,遠遠跑輸大盤,比同類股票股價低了幾個檔次。據(jù)說引起了公司高層的震怒和重視,已經(jīng)和美國黑石投資聯(lián)手,準備進軍光伏領域。如果事情成真,那些惡意做空的勢力,還能捂得住嗎?先知先覺的資金,已經(jīng)開始大舉入駐,有心的你,還等什么?”
陳興平感覺眼前一亮,聯(lián)想起以前聽方斌說實達股份的老板熊實達有個小女兒在黑石投資,相信這個帖子上所說的并不是空穴來風,或者甚至就是知**透露的!
陳興平心思大動,馬上尋找關于光伏產(chǎn)業(yè)的資料:光伏產(chǎn)業(yè),簡稱pv(photovoltaic)。我國76%的國土光照充沛,光能資源分布較為均勻;與水電、風電、核電等相比,太陽能發(fā)電沒有任何排放和噪聲,應用技術成熟,安全可靠;除大規(guī)模并網(wǎng)發(fā)電和離網(wǎng)應用外,太陽能還可以通過抽水、超導、蓄電池、制氫等多種方式儲存,太陽能+蓄能幾乎可以滿足中國未來穩(wěn)定的能源需求。太陽能是未來最清潔、安全和可靠的能源,發(fā)達國家正在把太陽能的開發(fā)利用作為能源革命主要內(nèi)容長期規(guī)劃,光伏產(chǎn)業(yè)正曰益成為國際上繼it、微電子產(chǎn)業(yè)之后又一爆炸式發(fā)展的行業(yè)。
陳興平是行家,立即又從光伏產(chǎn)業(yè)的政策規(guī)劃、產(chǎn)業(yè)優(yōu)勢、產(chǎn)業(yè)技術、國內(nèi)外產(chǎn)業(yè)現(xiàn)狀、未來產(chǎn)業(yè)發(fā)展前景等多方面加以了解和關注,認為這是個朝陽產(chǎn)業(yè),未來前景可期,實達股份的上漲,或許還是小荷才露尖尖嘴!更加堅定了做多的決心。
果然,九點半一開盤,實達股份僅僅稍微猶豫了一下,迅速封住漲停!或許是技術派股民發(fā)現(xiàn)了實達股份開始走好的k線組合,或許是消息派股民聽到了各式各類小道消息,買單蜂擁而來,不斷累積,一直到近千萬股!
真正是有人哭來有人笑,這邊陳興平因為在實達股份上大賺了一筆而志得意滿,那邊龔云國卻不得不忍受金沙集團老板金英澤的白眼:“老龔,你也是久經(jīng)沙場了,你怎么能夠擅自作主隨隨便便地改變我們商量好的口徑呢?”原來,開始和陳興平談判時,交給他**作的兩百萬股實達股票,成本在十五塊左右,作出的要求是:可以不賺錢,但不能虧本!但陳興平十分老練,以做空股票會大幅下跌為由,建議另立帳戶單獨**作,在下跌到十無左右時全部清倉,雖然建議在八塊上下回補,但龔云國沒有答應并擅自收回了帳戶。
“老金,我-----我也是為公司作想么?!”龔云國很委屈,又確實無話可說。雖然是金英澤要求不等實達股份跌破凈值四塊不罷休,但最后談判是自己談的,后面一系列失誤也是自己造成的。
“哎----你看看,現(xiàn)在博虎不成,反而養(yǎng)虎遺患,偷雞不成反而蝕把米?”金英澤雙手一攤,埋怨地說。資本家都是嗜利的,雖然搞垮實達集團是自己曰思夜想的目標,但虧了錢才是實實在在最讓他心痛的:現(xiàn)在沒有打垮實達集團不說,還白損失了一千多萬!要不是龔云國給金沙集團立下了大功,金英澤早就破口大罵了。
“老金,錢是身外之物,虧了就虧了,還可以賺回來嘛?”旁邊鄭博看到金英澤那幅勢利的樣子很鄙夷,昨天兩個手下偶爾拍到了方斌和熊思卉親親熱熱在一起的照片,把他肺都氣炸了,一大早就開了車跑過來,找他們商量對策,只是不好意思拿出這張照片,那丟臉的是自己!誰讓你連自己的老婆也搞不定?于是氣呼呼地說:“現(xiàn)在,我們的目標是如何打擊實達集團!你們再想想轍!”上次龔云國出的嗖主意,讓人**芳達地產(chǎn)的工程人員,卻把趙亮送進了班房!
“鄭少,我不比你?。 苯鹩煽嘀?,對龔云國可以白眼相向,對這個紈绔子弟可不敢得罪:他連準岳父也要往死里整,如果拂了他的意,搞起自己來,哪里會有任何顧慮?趕緊賠著笑臉說:“你們鄭家,可是商場政界雙棲???我們小本生意,賺錢不容易啦!”旁邊龔云國聽他哭窮,知道是擠對自己,恨不能甩他一個耳光!極力忍氣吞聲才沒有發(fā)作。
“賺錢是遲早的事,你那個楓葉路小商品市場的改擴建,還不讓你賺飽了啊?”鄭博看不習慣金英澤那幅財迷樣,有意回護龔云國:“老龔,你說,現(xiàn)在如何才能打擊芳達和實達?”
“嗯!”龔云國咳嗽了一聲,很感激鄭博仗義執(zhí)言,也提醒了他,陰冷地說:“現(xiàn)在我們要作的,就是隱忍待機,暗地里收集芳達地產(chǎn)不利的證據(jù)!”龔云國不屑地說:“哼!我就不信,天上會下錢雨!他方某人,兩三年前還在建筑工地上賣苦力,短短時間就會那么有錢,能夠拍下楓江路那么大的地塊!其中沒有貓膩,打死我也不相信!”
“對??!”金英澤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那小子!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才讓市里這么向著他!”
“好!你們好好盯著,一有證據(jù),馬上交給我!哼!老子有辦法整死他!”鄭博囂張地一揮手,惡毒地說:“想跟我玩?找死!”旁邊金英澤和龔云國對望一眼,都悄悄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他出了門。
“媽!”回到家,鄭博一邊喊一邊上樓,金碧輝煌的客廳里,正好姑姑也在,好象正和爸爸媽媽談什么,臉上表情怪怪的,聽到喊聲,一起回頭來看他。
“小博,是你在弄實達股份的鬼,讓他們公司的股價大幅下跌???”父親鄭中基一臉嚴肅地問。
“啊-----”鄭博看看父親又看看媽媽和姑姑,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得到了消息,不過自己絕對不能承認,何況他們未必有證據(jù),于是理直氣壯地說:“爸爸,你從哪兒聽到的謠言???實達股份可是思卉他們家的,我怎么會挖自己家的墻角呢?”
“兒子,你和卉卉,到底怎么樣?又吵架了?”母親向雪柳到底心疼兒子,看他推得一干二凈,不滿地瞪一眼丈夫,關切地說。
“媽!我們吵架,都是因為這小子!”鄭博氣憤地把熊思卉吊著方斌胳膊的一疊照片往桌子上一甩,“不是他!思卉怎么會不理睬我?以前,我們兩家,不是處得好好的么?”鄭中基瞄了一眼照片,似乎受到侮辱樣,臉色一下子就變暗了。
“啊喲-----”向雪柳本來就不相信鄭萍的話,兒子竟然會害岳父,把股價大幅做空好讓別人收購,看到照片,有意拖長聲音說:“思卉這孩子-----”
“小博,我問你:思卉,到底喜歡你么?你,又喜歡思卉什么?”鄭萍副市長是看著侄子長大的,他的調(diào)皮任姓和頑劣,都落在自己眼里;從旁觀者的角度,感覺他和熊思卉的婚姻,并不合適,尤其聽到侄子竟然不顧起碼的良知,伙同對手做空準岳丈家的公司,在熊思卉伏在自己懷里喊“媽”的那一刻,強烈地激起了自己做為母親的情懷,也聯(lián)想到自己不幸的婚姻,決心不讓這個苦命的女孩子,重蹈自己當年的覆轍!于是隨手拿起一張照片,放在自己包里,沉著臉,嚴肅地問。
“噫?”鄭博漲紅了臉,氣呼呼地說:“姑姑,你怎么胳膊肘兒往外拐啊?”鄭博暴怒地一跺腳:“不管喜歡不喜歡,都不能讓姓方的那小子得了便宜!老子寧愿玩玩就離婚!”
“小博!你怎么和姑姑說話的?”鄭中基眉宇一揚,厲聲喝叱。對這個唯一的妹妹,鄭中基是有愧疚的,當年,正是自己和父親,親手拆散了妹妹和同學符偉浩的美滿姻緣,強迫她和現(xiàn)在的丈夫肖樹清結了婚,婚后的生活才落拓成現(xiàn)在的樣子,年過四十,連一男半女也沒有。
“小博,如果你不愛思卉,那就分手吧!婚姻,是要以愛情為基礎的。兩個不相愛的人,勉強結合了,那是生不如死!”鄭萍痛苦地閉上了眼,淚水順著面頰流了下來,似乎是對鄭博說的,也好象是對哥哥和嫂子說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