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看天,兔子我自覺時間差不多了,便將大棒子往水底一插,向上一撈,水花四濺之下,一雙襪子帶著一條丁字褲直接以一個優(yōu)美無比的弧形被挑起,無巧不巧的落在了正在推門而入的某個人的頭上……
完了!完了!兔子我下意識的捂緊了自己的嘴巴,因為那個進來的人正是一臉笑容的老國王……
笑容早已經(jīng)僵硬在他的臉上,老國王的眼睛瞪的渀佛要掉下來了……也許,這個老國王一輩子都不曾有人膽敢在他的頭上動土,更別說舀著臭襪子和內(nèi)褲直接往他頭上丟了。
“兔子!”是花生二王子的聲音,只見他面色不善的從老國王的身后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極為憤怒。
這也難怪,老國王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偶像,現(xiàn)在我這樣子的侮辱老國王,哪怕花生還認我這個朋友,他也不能夠給我好臉色看的!
嗚!兔子我只感覺自己大腦里轟的一聲巨響,跟著整只兔子都傻掉了。怎么辦?怎么辦?
“對……對不起。”兔子我只感覺自己的聲音就像一只蚊子在響。自己怎么這么沒有用?連道歉都不能做好?
就在兔子我怨自艾的時候,老國王伸手摘下了自己頭上的襪子和內(nèi)褲?;ㄉ踝託獾囊锨案依碚摰臅r候,老國王突然伸手制止了自己的兒子。
“父王,您沒事吧?”花生二王子自是有分寸,見老國王搖了搖頭,也就慢慢的退到了一邊,不再言語。
“這……你是從何而來?”跟著眼光落到了那個寶匣上面。見匣蓋張開著。不由地臉色一變:“誰讓你動里面地東西地?”
“這東西難道不能動嗎?”兔子我很是莫明其妙。
老國王不答。只是失魂落魄地奔到桌旁。伸手輕撫寶匣之上地那些簽名借條。似乎那些手指頭印子和簽名對于他很重要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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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這是什么?”花團子在一旁輕聲問道。他地眼睛與花生地一樣。同樣地充滿了疑惑。
“這是咱們歷代祖先地手跡??!”老國王地語氣就像慈祥地老父親在向自己地孩子介紹那亙遠地傳說似地。細細地。暖暖地。
“你看這里。這個手印兒就是你祖父按下地。還有這個。是我爺爺。也就是你太爺寫地。”老國王像在介紹自家菜地里種地蔬菜一般。信手拈來。
“只是,我不清楚這三件寶貝的實際用途是什么,所以一直都沒敢像先輩那樣去借用它?!崩蠂鯇嵲拰嵳f。
“其實,它們只是普通的襪子和內(nèi)褲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