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五個大個子想攻擊爺爺,所以我就把它們打倒了?!?br/>
這時,聽到白籬的話,白御和林木木看向了槐樹下的林東,只見他神情也略顯無奈,于是,他緩步走上前來。
“大家都過來吧。”林東對著躲在一旁的村民們說道。
隨即,一眾村民圍了上來,其中就有白御剛來平夕村遇到的那個老頭林少楊,他對林東說道。“東,你早就知道這丫頭是妖怪吧?”
“村長,這怎么回事,這小姑娘不是白道長和木木領養(yǎng)的孩子么?怎么會是妖怪!留她在村子里太危險了吧!”
“就是啊,也太危險了吧,不能讓這丫頭留在村子里??!”
“把她趕出去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他們的神情里的擔憂和憤怒顯而易見,即使是白籬救了這個村子,他們也不能允許一個妖怪生活在村子里,這樣太危險了。
對于村民的責問,林東擺了擺手?!跋葎e吵?!彪S后他對白御和林木木開口道?!澳銈冋f給他們聽吧?!?br/>
于是,見事已至此,白御也是嘆了口氣,看來只能說出實情了,同時他把白籬拉到了自己身后,他看到這丫頭的眼神里有一絲恐懼,是被村民的話嚇到了。 “她確實不是我和林木木領養(yǎng)的孩子,我和林木木也不是那種關(guān)系,這孩子是我后院里的一朵妖花,僅此而已,不過,為什么要對她說那種話?難道不是她救了你們么?”
“是啊,怎么能這么說呢?”看著白御有些生氣的樣子,林木木感覺到了這個家伙對白籬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才過了一天半而已,不得不說這丫頭的感染能力很強,她也很喜歡這個單純得像塊明鏡的小姑娘。
剛才嚷嚷著要趕走白籬的那些村民們聽到兩人的話,卻紛紛不做聲了,他們也感覺到好像言語太過分了,白籬躲則在白御身后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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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白籬的恐懼,白御平靜的轉(zhuǎn)過身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沒事的,我在。”
“老爸,他們?yōu)槭裁从憛捨遥俊卑谆h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她感覺到了自己似乎不被村民們所歡迎,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大家會突然對她這種態(tài)度。
聽著白籬的話,白御想了想,還是告訴她自己的身份吧,反正也瞞不下去了,早晚她都會知道自己是誰的,還不如現(xiàn)在告訴她,于是,白御對著白籬說出了她是妖怪的事實。
幾分鐘后。
“我,原來是妖怪,我只是后院里的一朵妖花,我和大家不一樣所以才會被討厭是么?所以你們也討厭我了么?”白籬對白御說著將目光看向了林木木。
“沒有,別哭,你還可以叫我媽媽呀!”林木木蹲下來把這丫頭抱在了懷里,她很心疼。
“丫頭,你確實和別人不一樣,但你不用難過,你記住,世上有許多比你壞百倍的人類,只要你能獨善其身,你就不需要為任何人的行為和目光買單?!蓖蝗?,白御說著緩緩站了起來,他的樣子有些古怪,他嘴角揚起了一絲略微苦澀的笑。
“你想干嘛?”看著白御臉上那抹牽強的笑容,她有些不明所以,白籬也回過頭,她瞪著兩個大眼睛,發(fā)現(xiàn)老爸的樣子奇奇怪怪的。
“好了,我承認我和這丫頭不是很熟,算一算和她也是剛認識兩天不到,但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這般無邪的樣子了,也許有一百多萬年了吧,她讓我記起了我已經(jīng)快要忘記了的初心,所以你們看好了?!卑子f著嘴角的那抹苦笑逐漸變得猖狂。
“本王才不是什么道士!鄙人,吸血鬼王!白御!”突然,白御一聲暴喝,吸血鬼的完全體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白御揮動巨翼,在村民的驚恐的眼神之下,他的身體微微離開了地面。
“你你你你!”
“妖!妖怪!”
這時,一眾村民嚇的不知所措,一個個紛紛腿軟的都癱在了地上,相比之下白御的樣子要比白籬嚇人的多。
見過世間的林東在這時候顯得鎮(zhèn)定多了,他在心里暗暗道。“原來這小子不是人?”
“白御你干嘛!”一旁的林木木驚呆了,這家伙抽什么風?
“老爸,也是妖怪?”
很快,白御見一眾村民嚇的不輕,白御就收回了自己的完全體,又變成了人的樣子,他只是打算亮個相,林木木更懵了,他這是啥意思?
“看清楚了吧?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妖怪,我是吸血鬼,當然你們沒聽過就算了,不一樣又怎么樣,表面的模樣真的那么重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著這丫頭離開這里,你們可以另請高明或者報警消滅雪怪,總之與我無關(guān)了。”白御說著將身子轉(zhuǎn)過來,面對著白籬。
“看到了么,我也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我不會嫌棄你,因為我經(jīng)歷過比這屈辱百倍的事情,明明沒有惡意卻要承受這種非人的眼光,我想告訴你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