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名沒有記載過的,也不知道自己從那里弄來的曲子,但他就是能清晰的記得每一個音符,有些歡快,有些高昂,有些奔放,最適合現(xiàn)在了。
一會兒之后,一群小娃娃球蹦到他們的身邊,身下的鯨魚變成了霧氣縹緲的海,而星空上灑下了無數(shù)的花朵,團團的小娃娃球圍著他們,叮鈴叮鈴,歡快的叫著。
她掐了自己一下,看是不是真的,沒想到千星醉笑出了聲,伸出手來敲了一下她的頭,說道:“是真的,我的域所有的一切隨我改變,由我控制,但是這的確是真實存在的,這一方天地,我至今都不知道它真正存在于現(xiàn)實的哪片世界當中?!?br/>
“那以后我也會有嗎?”木子夕抬著頭,期待的看著他。
千星醉想了想,雖然不能看到她的域,但是她也應(yīng)該是會有的,甚至比他的范圍更大更高級。
“會有,等你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br/>
木子夕馬上就站了起來,拉著他說道:“那還等什么,你快帶我去訓(xùn)練唄!”
千星醉笑著點頭。
木子夕看著周圍突然又變成了星空,回頭對千星醉說道:“你的名字起得真好,和這里特別相得益彰?!?br/>
千星醉·景在之前就已經(jīng)告訴了木子夕自己的名字,對于他的名字,就像那首曲子一樣,不知道由來,卻就是記得他叫這個名字。
“我更喜歡你叫我景,千星醉,千星醉,醉了星,醉不了人?!?br/>
他心里很明白,他做得再多,都只會是多余,在時間錄上,她和滄瀾夜的名字刻在一起,他們才會是命定的守護。
聽說,刻在時間錄上的人,不管過了幾億年,都會在一起。時間錄由神秘的時光一族看管,不是時光一族血脈和光域的人,是永遠都不可能找得到時間錄的。
“你現(xiàn)在,就很醉人。”木子夕看著他說,然后不等他有什么反應(yīng),就去摸他的頭發(fā),又黑又濃密,還柔順得不得了。
抓在手里有整整的一大把,好像比剛才更長了,讓她簡直羨慕嫉妒恨了,妖孽啊,光這頭發(fā)就妖孽得不得了。
她還沒來得及再發(fā)出贊美,就看到她手中的墨發(fā)以可見的速度縮短,一直縮到不過肩的短發(fā),而他也換了一身現(xiàn)代的干練黑色制服,雖然也很帥,但是感覺沒仙氣了。
“你不是要訓(xùn)練嗎?走吧!”他恢復(fù)正容的說道,好像剛才什么都沒干一樣。
“我訓(xùn)練又不是你訓(xùn)練,你在旁邊站著負責帥就行了,干嘛突然變了?。俊?br/>
千星醉不說話,他總不能告訴眼前的這個女人,三千發(fā)絲相結(jié),必會牽連不斷,她剛才肯定沒有看到她自己的頭發(fā)長了,并有意與他的發(fā)相結(jié)。
特定的域中一切皆為靈智,就算是發(fā)和衣服,都是他們能自己決定自己的,雖然他能控制他域中的一切靈智,包括木子夕的,但是他發(fā)現(xiàn)他的發(fā)也有意相結(jié)。
他猜想,在他失去記憶之前,他們就可能相遇過,并且有了牽絆,他不喜歡做沒把握的事,還沒弄明白他們以前的事之前,他會刻意保持距離,雖然這非常難。
千星醉不說話,木子夕也只能尷尬的跟在后面,她低著頭,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惹到他了,以至于她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千星醉停了下來。
她一頭撞了上去,揉著額頭,喊著疼,眼淚兮兮的。
千星醉回頭看了看她,面無表情,突然,他們的距離變長,而他突然拿出槍,對準她就準備開槍。
木子夕驚了,怎么這么快就進入角色了?她頭還痛呢,不帶這么玩的???況且,憑什么他有武器,她兩手空空?一個男人,這么光明正大的耍賴真的好么?
更可惡的是,木子夕發(fā)現(xiàn)周圍出現(xiàn)了金屬墻壁,很快就將他們圍了起來,她簡直就是砧板上的魚肉,躲無可躲了。
而千星醉絲毫不猶豫開了槍,不是空氣彈或一般的彈頭,而是火彈,打出來之后,由于空氣摩擦產(chǎn)生了巨大的火球,直奔她來。
木子夕邊逃邊躲,火球從身邊擦過去,好在她沒有受傷。
“你這不是訓(xùn)練,是在殺人吧?我什么都沒有,你一來就放大招,我……”
話還沒有說完,千星醉一連發(fā)出好幾顆火球彈,而這個火球比剛才還要大,并且這火球追著她跑,并不像剛才朝著一個方向,沖到墻上就會散了。
木子夕一直跑,千星醉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他手一伸,又出現(xiàn)了一把槍,連續(xù)扣動扳機,這次的空氣彈不是打向她,而是打向了那些火球,火球驟然變大,火球都快將木子夕直接罩進去了。
木子夕實在不明白,千星醉到底要訓(xùn)練她什么?就算是要訓(xùn)練,也不該玩這么大啊,這樣玩,她是真的會死翹翹的好吧!
突然,木子夕想到了什么,停了下來,看著馬上到眼前的火,說了一句:“滅!”
完全沒反應(yīng),她馬上又說了:“停,頓,止……”火球完全沒有反應(yīng),依然朝著她襲來。
沒辦法了,只能……跑了!
邊跑邊想著千星醉剛才的動作,學(xué)著他,手一伸,想象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槍,結(jié)果,手上真的多了一把槍。
她停下,打了一槍,想象打出的是可以滅火的水,扳機一扣,打出去之后,真的變成了水球。
迅速又打了幾發(fā),火球全都被滅了,木子夕這才癱軟的坐了下來,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千星醉。
千星醉走過來,看了看她,說道:“一個域不能有兩個主,但是,你竟然能運用我的域?!?br/>
木子夕不明所以的望著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的域認自己做主了?
“我并不是說我的域認你做主了,而是想說,這域可能以前就屬于你,或者,你以前就來過我的域。你想一想,你還有沒有去過別人的域,如果你能用不止一個人的域,那就說明這些域以前就屬于你……”
說到這里,千星醉又覺得有些說服不了自己,域只認一個主,一個人也只能擁有一個域。木子夕用了他的域,可他的域并不排斥,說明他的域也認可她,可他的域認了他,又怎么可能會認她呢?千星醉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他剛才看到她的頭發(fā)變長的時候就有些懷疑了,雖然她的頭發(fā)能在自己的域中生長,但也必須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才行,而他剛才并沒有同意,她的發(fā)就自己變長了。
所以才有現(xiàn)在的試探,現(xiàn)在完全可以證明,剛才不是幻覺,的確是她能用自己的域,她和他們的域,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不知道,我才過來不久,很多人都不認識,更不知道域是什么,這是我第一次見?!蹦咀酉€有些喘氣的說道。
千星醉將她拉了起來,望著她的眼睛,一陣黑暗過后,他們就一起出去了,木子夕還有點懵,不是要訓(xùn)練她嗎?難道只是讓她進去嚇破膽就算訓(xùn)練好了?
千星醉卻只是讓她躺在實驗臺上,然后就什么都不肯多說了。
木子夕看了看他,似乎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樣子,木子夕只能躺在實驗臺上,只是她完全沒想到,千星醉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竟然綁著她。
“你想囚禁?我告訴你,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綁著我我不舒服……”
“別鬧,一會兒就好!”千星醉將一個金屬頭罩罩在她的頭上,然后說道。
木子夕怎么可能安安靜靜的任人宰割,她還想反駁,千星醉就看著她的眼睛說:“你反駁是因為你害怕,你害怕是因為你不相信我,你應(yīng)該相信我,無條件的信任,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只是想傳送一點東西給你,很快就好?!?br/>
說完,他的手就覆在了木子夕的眼睛上,木子夕感覺耳朵有嗡嗡的聲音,好像有什么進入了腦袋一樣,隨后,腦袋沉了一下,突然痛了起來,像要炸裂了一樣。
最后實在痛得不行了,她大吼了一聲,金屬罩直接就炸飛了起來,而千星醉就算馬上退離了,還是被震得傷了內(nèi)部器官,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蒼白。
木子夕焦急的望著他,問他怎么樣了,千星醉捂著心頭,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木子夕身上的鎖扣就全部解開了。
木子夕馬上跑過去扶著千星醉,想要聯(lián)系三兒進來看看,千星醉卻拉住了她,木子夕只能先將他扶到床上,想著以前三兒做的,自己嘗試去給千星醉檢查。
“你的腦中有禁制,似乎隱藏著一股巨大的能量,我只是想給你輸入全套最新的格斗知識和技能動作,并讓你了解這片星域的所有現(xiàn)狀,只是禁制以為我在侵犯,根本不放開一點?!?br/>
“你先別說這些了,你先告訴我該怎么救你,你又不讓三兒進來,我對這些儀器用得又不太熟……”
“我想讓你試一下用你的能量來救我……”
木子夕盯著她,她明白千星醉的意思了,只是她沒有了精神力,剛才的力量她根本就控制不住,這么大的風險,她完全沒有把握能救治好他。
“放松,既然是你的能量,你必然知道能怎么控制住它,它就像你學(xué)習學(xué)到的知識一樣,它會乖乖等在那里,只要你愿意用,它就會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