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此刻,哪里還有無名半點(diǎn)影子,而無名之所以逃走,不是因為他們幾個草包,而是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有更強(qiáng)大氣息逼近。
吼!
很快,山谷中又傳來了妖獸的吼叫聲,而且四面八方,天上地下,都有人影攢動,都很默契的向著一個方向飛奔而來。
媽的!
這些人不講武德,群毆……我干得贏個卵,無名雖是功力深厚,但也不會自大到一個干一群。
夜間他還可以借助黑色,聲東擊西,各個擊破,可現(xiàn)在青天白日,夜晚的陰招都沒有機(jī)會使用,所以他一邊逃跑,一邊尋思對策。
跑著跑著,他發(fā)現(xiàn)路邊有不少妖獸尸體,忽然靈機(jī)一動,剖開了一只妖獸的身體,然后直接鉆了進(jìn)去。
這事兒,他還是第一次干,雖然妖獸的身軀很龐大,隱藏一個他是綽綽有余,但妖獸身體里面的味道,還是一點(diǎn)都不好聞,濕漉漉的讓人很不舒服。
果不其然,他剛剛躲進(jìn)去,地面上便傳來了震動,非常道帶著一幫紫衣男子,外加十幾尊天境初期的傀儡殺了過來。
“那小子很狡猾,找到之后,一擁而上,亂刀分尸。”
非常道殺氣凜凜,眼神冰冷,想起昨晚的折辱,他心里上的傷害,遠(yuǎn)遠(yuǎn)大于身體上的傷害。
“道仔!我是你地球上的祖師爺,你要分尸老子,是想遭天打五雷轟嗎……”
無名忍不住暗罵,很想出去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欺師滅祖的狗東西,但迫于對方人多勢眾,生怕泄露了氣息,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待到一眾人等走遠(yuǎn)了,他才從妖獸的肚子里鉆了出來,連滾帶爬的向著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
另一邊,打秋風(fēng)沒打到,反被無名氣勢震傷的幾位紫衣男子,也與非常道等人碰到了一起。
非常道見這幾人很是狼狽,率先發(fā)問,“幾位師兄這是追誰?”
那幾位紫衣男子,一見是非常道,拱了拱手,把之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但其中隱去了打秋風(fēng)不成,反被傷這一環(huán)節(jié),極力證明不是他們無能,而是潤土太狡猾。
非常道本就異常精明,聽幾人如此一說,馬上就聯(lián)想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這山谷中,天上地下,除了無名一個敵人,全都是自己人,那個潤土又是從哪里鉆出來的。
再說,潤土這個賤人,非常懂得享受生活,又豈會有事沒事,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風(fēng)餐露宿。
非常道對比了一下潤土的畫相,瞬間肯定了他們口中的潤土,不是真正的潤土,而是無名所假冒。
經(jīng)過他這么一說,那幾人頓時恍然大悟,只可惜自己瞎了狗眼,白白浪費(fèi)了一次出人頭地的機(jī)會。
的確,他們干不過只要大喊一聲,瞬間都會引來無數(shù)援軍,但他們也沒料到無名喬裝改扮了不說,還盜用別人的名字混淆視聽。
不多時,如花大師與銀姬帶人也趕到了,幾波人一臉鐵青,這么多人布下的天羅地網(wǎng),還是讓無名給逃了。
“給老子找,他跑不遠(yuǎn)?!?br/>
如花大師有些氣急敗壞,本以為勝券在握,結(jié)果蒜路不從蒜路來,從蔥地里跑了。
很快,剛剛聚在一起的幾撥人又散開了,或是五人一組,或是八人一群,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還真別說,被如花這么一安排,無名在山谷中躲藏的難度驟增,其中有好幾次都差一點(diǎn)被發(fā)現(xiàn)了。
好不容易,等到花若明派遣鷹師在上空巡視,結(jié)果銀龍圣殿的幾人直接出面干預(yù),封鎖了那片時空。
他們雖然是巴國的精銳之師,人多勢眾,但也沒有底氣叫板神在這個世界的代言人。
花家府邸里,花東南,長青子,花若明,花若兮,花見飛,花非花,玫瑰,焦急地在這里,等待著無名的歸來。
別看如花大師權(quán)勢滔天,銀龍圣殿高不可攀,只要無名回到這里不出門,他們拿無名同樣沒辦法。
畢竟,花家不是一般的世家門閥,銀龍圣殿與世俗國度訂有盟約,超脫勢力不能干涉世俗皇權(quán),世俗皇權(quán)也不能干涉諸侯國的內(nèi)政。
因此,如花與銀龍圣殿的人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違背盟約殺進(jìn)花府要人。
花東南怒道:“誰能告訴我,這是咋回事兒?!?br/>
“能咋回事兒,肯定是他命里犯了小人!”玫瑰聳了聳肩,“我的相公就是牛掰,連銀龍圣殿的人都驚動了。”
花非花白了她一眼,“表姐,老公都有可能變成臨時公,更何況你們并未成親?!?br/>
“不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是酸的,非花妹子,趕快找個好人就嫁了吧!別只打我相公的主意?!泵倒宀桓适救?,反唇相譏。
“你....”
“別你....不....你的了?!?br/>
花東南打斷花非花的話說道,“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們二人還爭個什么勁,真是沒心沒肺,活著不累?!?br/>
二女相互瞪了對方一眼,冷哼了一聲,互不理睬。
她們雖是迫于花東南的威嚴(yán),立馬住口不語,但還是心有不甘,透露著濃濃的火藥味。
其余人等見狀,無不搖頭苦笑。
“那么多人,去圍攻一個天境中期,不知意欲為何?”
花若兮搖搖頭,嘆息道,“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br/>
圍剿無名的高手越來越多,甚至連銀龍圣殿的人都參加了進(jìn)去,花東南雖然很看好無名,還有心招他為東床快婿,可面對銀龍圣殿的介入,他也是一籌莫展。
他看了看長青子,長青子看了看他,然后他又看了看眾人,眾人紛紛目光避讓。
最后,還是花若兮,打破沉默,一語驚醒夢中人。
“告訴大夏皇帝,讓他來處理?!?br/>
“就怕圣旨來了,無名人都已經(jīng)....”玫瑰話到嘴邊,似覺不妥,馬上縮回去,更換為:“脫困了?!?br/>
花若明豎了個大拇指,贊賞她機(jī)智,只是花非花倒豎拇指,喝了倒彩。
眼見兩人又是火藥味十足,花東南立即甩出殺手锏,“你們二人若再多嘴,立馬滾出去。”
........
轟!
轟隆隆!
就在此時,山谷之中,轟鳴之聲此起彼伏,無名再次狼狽的逃出了包圍圈。
這一天下來,他不止一次遭遇圍追堵截,而是數(shù)十次之多,搞得他精疲力竭,沒有一點(diǎn)脾氣。
單打獨(dú)斗他不懼任何人。
可對方人多勢眾,也不跟他講武德,一旦有小組遇上,若不能無聲無息地將其團(tuán)滅,迎接他的將是數(shù)百十號人的圍追堵截。
這么多人,群毆他一個人,他就是有日天的本事,還不是一個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