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還沒看暗牌,以一張黑桃k就敢喊一百萬,這著實(shí)把龍春等人給嚇了一跳。
“葉總,底金才十萬,你第一把就這么大,沒必要吧?”
龍春苦笑一聲,雖然他知道葉凡有錢,可是那都是他們辛辛苦苦撈來的,拿來豪賭絕對得慎重,不帶亂玩的!
葉凡嘿嘿一笑,“放心吧,咱們倆不管輸贏,全部對半分,你給我架橋就好!”
所謂架橋,就是讓龍春配合把底金給頂上去。
龍春頓時翻起了白眼,平時賭博,要架橋的時候大家都是暗暗比手勢、遞眼色,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今天還是頭一遭。
李懷廷皺著眉頭,“葉總,你這么說不好吧?”
“對啊,葉凡,你干脆把自己牌面大小說出來,咱們直接給你送錢得了。”白耀松冷哼,十分不爽。
“我和龍總說話有沒有違反規(guī)則,礙著你們什么事了?要是牌好就跟,不敢跟就直接丟,廢什么話?
知道不知道一寸光陰一寸金,你們浪費(fèi)大家時間是可恥的行為,死了要下地獄進(jìn)油鍋的!”
葉凡身邊的荷官有些暈頭轉(zhuǎn)向,朝李懷廷看去:“李總,請喊牌?!?br/>
“一張黑桃k有什么了不起?我跟!”
話音落下,一百萬丟了出去。
龍春自然也不會磨嘰,直接跟著。
畢竟這才第二張牌啊,能看出什么大小來?
白耀松打定心思要把葉凡損得回到解放初,用他的錢來彌補(bǔ)自己今天丟人所帶來的心靈創(chuàng)傷。
一百萬是不是?小意思!
第三張牌發(fā)下來,龍春手里又是一張k。
李懷廷手里則是一張q,加上之前的明牌,組成了一對q。
龍春的是9、10,牌面非常小。
白耀松摸到了一張a,與q同一個花色。
“白總,您先喊牌!”荷官看了牌面,出言示意道。
白耀松摸了摸下巴,“一百萬!”
“跟!”還不等白耀松丟錢,在他下家的葉凡就先把一百萬丟下去了。
“額……”白耀松神色一滯,暗暗罵了一聲。
“跟!”
“跟!”
身后兩人繼續(xù)加底,如今桌面底金已然超過八百萬!
這些錢散開堆在一起,一疊十萬的鋪開,能鋪滿近三平方米的桌面!
荷官再度發(fā)牌,葉凡又是一張k,如今直接三張老k成形,最起碼都是三條的牌。
李懷廷拿到一張9,龍春的是j,白耀松也拿到一張j,只不過這張j是方片的,跟之前的a、q不同花色。
按照規(guī)則,葉凡的牌面最大,由他先加注。
葉凡先看了看其他人的臉色,暗暗琢磨,等到荷官第三次催促他,葉凡才摸著下巴沉聲說道:“五百萬!”
“不跟!”
“不跟!”
李懷廷一發(fā)表完意見,白耀松也緊隨著丟牌,二人幾乎不約而同。
“龍先生,您呢?”荷官問道。
龍春張了張嘴,對于李懷廷和白耀松的舉動有些詫異。
不過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搖著腦袋笑道:“既然葉總牌面這么大,我自然是不跟的。哈哈哈,葉總,記得回頭分我一半啊!”
“這是自然!”葉凡看著若無其事的李懷廷,心里很是奇怪。
在還沒有發(fā)完所有牌前,預(yù)警系統(tǒng)無法測定誰的牌大牌小。
可是這兩個人怎么丟牌丟得那么干脆,特別是白耀松,這才第四張,他完全可以賭一把拿大順……
雖然我的底牌也是老k,四條炸成形,可他怎么能猜得到?難道是被我唬住了?
不對……若是被我唬住,他現(xiàn)在怎么一句話都不說?不正常!
此時的白耀松面無表情,而心里卻一陣?yán)浜摺?br/>
“還好耳機(jī)里及時報告葉凡的底牌是一張k,否則我很有可能當(dāng)他是在騙人,繼續(xù)跟下去。
畢竟我的底牌是一張10,同樣需要k才能湊一條大順!”
葉凡一輪收成八十萬,雖然疑云重重,不過還是很開心。
“第二輪,白總先發(fā)牌!”濱海梭哈發(fā)牌規(guī)矩是贏家逆時針順序,葉凡的上家是白耀松,便由他拿第一張牌。
這二輪葉凡的牌面依舊非常漂亮。
光是明牌就已然一對a、一對k,而其他人則是斷層的嚴(yán)重,別說順子,連對都對不起來,無力與葉凡抗衡。
不過這一輪葉凡沒有喊到位,白耀松在他吼一百萬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牌丟了。
李懷廷在第四張牌的時候,果斷棄牌。
龍春眼巴巴的為了滿足自己拿最后一張牌的樂趣,貢獻(xiàn)給葉凡額外的十萬塊。
很快,第三輪也結(jié)束了,葉凡愈發(fā)的奇怪。
白耀松和李懷廷就好像能看到他最下面的暗牌,即使牌面上比葉凡漂亮,可依舊棄牌棄得相當(dāng)干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宛若真正的賭術(shù)大師,取舍之間毫不留戀。
龍春也看出他們倆的不對勁,出言諷刺了好幾句,沒想到對方連屁都沒放一下,這讓他眉頭大皺不止。
其實(shí)龍春情緒不對,李懷廷和白耀松心情更是不爽,心里早已經(jīng)把發(fā)牌的荷官全家給問候了一個遍。
李懷廷:這鳥人到底是不是我這一邊的?不是說好給我發(fā)好牌么?怎么轉(zhuǎn)到葉凡那邊就大的逆天?哼,再不給我好牌,就等著調(diào)去洗廁所吧!
白耀松:怎么回事,葉銘每一盤的牌都那么大?小李總難道沒安排好?還是他故意耍我,跟龍春他們珠胎暗結(jié)了?
媽的,三盤輸了四百多萬,再這么玩下去,三千萬也不夠輸多久,這他娘的還是要削葉銘的顏面么!
兩人心懷鬼胎,表面上卻裝得沉穩(wěn)和氣。
第四輪,葉凡拿到牌,剛打算低頭看一眼暗牌,忽然發(fā)現(xiàn)白耀松那局促的眼神正偷偷的喵向自己。
他微微一愣,很快回過神來,暗暗的笑道:“白耀松,想知道我這張暗牌是什么嗎?”
白耀松前幾秒被葉凡發(fā)覺,連忙轉(zhuǎn)移了目光,扭頭看向了天花板,好似天花板上的西方彩繪深深的吸引住了他。
被葉凡一說,白耀松訕訕的轉(zhuǎn)回頭:“哦?葉總,你說什么?不好意思,我剛才走神了?!?br/>
葉凡冷笑一聲,將牌摁回桌面,“玩了三盤,怎么感覺不刺激啊!算了算了,這一回我玩悶的,底牌就不看了,你們喊吧,我都跟!”
白耀松和李懷廷的臉色同時一變,連忙強(qiáng)自鎮(zhèn)定。
李懷廷用笑聲掩飾自己的失措,“葉總,你真是好膽魄啊,連悶牌都敢玩,純拼運(yùn)氣嗎?”
葉凡摸著鬧門,眼皮子緩緩抬起來:“李懷廷,我怎么玩干你屁事?”
“你……葉總,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就不能客氣一點(diǎn)?”
“客氣能當(dāng)飯吃么?要玩就快點(diǎn),別磨磨蹭蹭的,難道你想偷看我的牌?”葉凡嫌棄的哼道。
“我……我懶得跟你廢話!”李懷廷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不打算再怎么去緩和跟葉凡的關(guān)系,示意白耀松趕緊繼續(xù)。
這一輪葉凡沒有看底牌,白耀松無法得知他如今有多大,不過牌面上自己是所有人里最好的:一張a!
他故作瀟灑的丟了十萬塊錢下去。
葉凡聳聳肩膀,罵罵咧咧的哼了聲:“十萬也好意思拍的那么重,窮鬼!”
看也不看,丟出去一百萬。
輪到李懷廷和龍春,兩人都是賭中老蟲,這才看了兩張牌,哪里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隨即兩摞鈔票緊隨其后。
第三張牌,白耀松到手一張k,葉凡的是q,龍春就苦逼了,兩張小8對成形,李懷廷的是一張小9,加上前一張q,除非拿順,否則再沒有什么競爭了。
猶豫葉凡兩張是紅桃同花,所以他先喊。
“葉總,玩大一點(diǎn)!”龍春看葉凡已經(jīng)贏了近千萬,便開始壞壞的慫恿起來。
葉凡十分認(rèn)可的點(diǎn)點(diǎn)頭,把身前一大排鈔票直接給推倒,很臭屁的說道:“兩百萬!”
“噗!”龍春直接噴出一口茶水,愣神的指著葉凡:“哇靠,你還讓不讓人玩了,直接兩百萬?葉總,你連底牌都沒看啊!”
李懷廷也有些底氣不足,“葉總,你這么玩不太好吧?”
“我愛怎么玩就怎么玩,跟就跟,不跟就丟,誰強(qiáng)迫你和我死磕了?”
葉凡擺擺手,前幾句話還跟李懷廷針鋒相對,這回立馬淡定得跟毫無波瀾的湖面似的。
李懷廷的耳機(jī)里無法獲取葉凡底牌的情報,非常猶豫。
跟吧,兩百萬下去,萬一等等牌面不好,這些錢就全打水漂。
雖然說白耀松跟自己一伙,可是難道這廝贏了錢就會把自己那一份還給自己?做夢吧!
“我……我跟!”李懷廷心頭一狠,一旁的荷官為他數(shù)下兩百萬,推到桌前。
龍春歪著腦袋,嘿嘿一笑:“拉倒吧,反正這些錢都是老子贏的,無所謂,我跟!”
葉凡“哦”了一聲,“龍總,牌不錯啊!”
“一般一般!”
就算再傻的人都猜得到龍春底牌是一張8了,與桌面上的對8成了3條。
若是運(yùn)氣好,再來一對,就成葫蘆了。
白耀松一對大k、a擺在面上,大順的可能性不小,暗暗一咬牙,同樣跟了下去。
四個人加起來,第一輪底金四十萬,第二輪四百萬,第三輪直接八百萬,眼下光是這一把就超過了一千兩百萬,端的是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