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白蘭嬌軀猛顫一下,花容失色,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可就在她準備逃跑的時候,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已經(jīng)圍了上來,不顧她的反對將她拖到了鬼頭森的身旁。
鬼頭森一把將白蘭攬入懷中,看著懷里驚慌的宛如受驚了的小白兔一樣的白蘭淫笑著:“美女,既然都來了就先別急著走嘛,等我收拾完了這小子之后我們好好聊聊,我請你去吃夜宵?!?br/>
鬼頭森的小弟們都知道他打著什么主意,一個個用或是玩味、或是不懷好意的眼神望著白蘭。被他們這么望著的白蘭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她想要大叫出聲,可是喉嚨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顯然是已經(jīng)嚇傻了。
看到白蘭露出那副楚楚可憐嬌柔之態(tài),鬼頭森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心癢的不得了,要不是這里太多弟兄他都想要把這豐腴嫵媚的熟女給就地正法了。
“姑姑,你怎么會在這里?。俊背卸骱鋈惑@呼道,他此時才看清楚這個貴婦人的面貌,正是自己的姑姑白蘭啊。
“承恩?”聽到有人叫自己,白蘭也不禁往白承恩那里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壞人想要毆打的原來是自己的侄子。
看到自己侄子也被抓了白蘭頓時面如土色,急的都哭了:“承恩,你為什么在這里?你不是應(yīng)該在學校嗎?你怎么會惹上這些人???”
“我...”白承恩不知該如何作答,羞愧的低下了頭。他總不能告訴他姑姑說他前幾天跟認識的幾個兄弟來這里找小姐,然后喜歡上里面的一個小姐了吧?這要是讓他家里人知道這件事那非得氣死不可。
“哦?原來你是這小子的姑姑啊?那正好,你侄子到我夜總會里找小姐,結(jié)果把我的小姐給拐跑了,既然你是他長輩那你說這件事該怎么處理?”鬼頭森嘴帶邪笑的看著白蘭,他這一笑額頭和眼角頓時就出現(xiàn)了一些難看的皺紋,配上那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起來很是下流猥瑣。
白蘭已經(jīng)被他這副色中餓鬼的模樣嚇到了,嬌軀顫抖不已,柳眉微蹙,一雙本該柔情似水的大眼睛此時卻閃爍著委屈的淚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遭此橫禍,而且看眼前這個相貌丑陋、滿口煙屎牙的惡心男人似乎對自己垂涎不已,如果要被這樣的男人玷污,她寧愿自己去死。
“放開我姑姑!她和這件事無關(guān)!”白承恩看到鬼頭森這樣親昵的抱住自己的姑姑頓時勃然大怒,在她眼里他姑姑是高貴而優(yōu)雅的貴婦,這等粗鄙的畜生怎么配得上抱她。
鬼頭森正欲進一步的挑逗這懷中的大美人,可是被白承恩這么一呵斥頓時就沒了興致,也不禁惱怒,對著小弟喝道:“把那小子給揍一頓,打到他不敢再口出狂言為止。”
聞言,白蘭和小蘭同時嚇了一跳,小蘭急忙上前去阻攔那些打手,而白蘭則是啼哭的跟鬼頭森哀求道:“這位老大,我侄子年少不懂事,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他這一次吧。對于你們夜總會造成的損失我會如數(shù)賠償給你們的,拜托了?!?br/>
從小因為白蘭的父母死得早,是他大哥白雨田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所以白蘭長大之后就一直想要報答他大哥,只是苦于白雨田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一直不愿意接受白蘭的報答。有一次白蘭給白承恩買了一個幾百塊的遙控汽車,結(jié)果被白雨田知道之后把白承恩暴打了一頓,自那之后白蘭就再也不敢擅作主張給白雨田家花錢了。
可這次白承恩到白蘭市來讀書,白蘭就是希望能夠好好照顧白承恩以此報答她大哥這么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他大哥就白承恩就這么一棵獨苗,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她萬死難辭其咎。
一聽到“賠償”這兩個字,鬼頭森頓時眼前一亮,嘴角不經(jīng)意抹過一道奸笑:“賠償是吧?那好,你說怎么賠償?”
“我可以給你錢...”白蘭有些膽怯的看著鬼頭森,她真的很擔心這個非善類會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賠錢是她唯一能夠接受的賠償方法,至于其他的就不可能了。
“錢?我不缺錢?!惫眍^森搖了搖頭,而后粗糙的手從白蘭的腰肢往下伸去,在她豐滿的臀部使勁捏了一把:“只要你陪我一晚上,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了我就當作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如何?”
白蘭嚇得臉色都煞白了,奮力將鬼頭森推開,她的眼神之中布滿了驚恐,而后膽怯的避開了鬼頭森惱羞成怒的眼神,低下了頭:“不可以,我只能賠你些錢,至于其他的恕我無法從命。”
白蘭雖然早年喪夫,而今也年過三十,正值虎狼之年,可是她卻一直潔身自好,不曾與任何一名男子有染。這足以代表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她出生自農(nóng)村,從小受傳統(tǒng)觀念影響,思想保守的近乎封建,自然也視貞操為生命。
若是真的被這么一個惡心的男人給玷污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是否有勇氣活下去。
“小姐...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我告訴你,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的話你就等著看你侄子橫尸街頭吧?!惫眍^森橫眉怒視著白蘭,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白蘭搞上床,像白蘭這樣身材又好,長得又漂亮,而且還滿身貴氣的女人他這輩子估計也就遇到這么一回了,他可不想對不起自己。
白蘭的神情更加的凄苦了,她從小就父母雙亡,結(jié)婚沒幾年就成了寡婦。要親情親情沒有,要愛情愛情沒有,要友情...她的那些朋友只會巴結(jié)討好她想從她身上撈點好處。這些年來來風風雨雨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挫折,人生本來就已經(jīng)是如此不幸了,而現(xiàn)在...卻還要無辜遭此橫禍,她不知道上天為什么要對她這么殘忍,如果起初讓她誕生在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讓她受苦的話那么她情愿自己從沒出生過。
白蘭哭成了一個淚人,哭態(tài)也絕美,令鬼頭森身邊的一些小弟看了都心生不忍。此時的她心里充滿了無力感,就和當初他先夫辭世的那時候一樣,讓她感覺一下子的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與信心。
“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沖我來!”白承恩聲色俱厲對鬼頭森吼道,他早就看出鬼頭森心懷不軌,就憑他根本就不配擁有自己美麗高貴的姑姑。而且看到自己姑姑那副柔弱無助的樣子他的心都快碎了,從小到大他的姑姑是最疼他的人,此時見姑姑如此委屈他恨不得殺了鬼頭森。
“臭小子還敢嘴硬,給我揍他!”鬼頭森怒喝道,他當初憑借著他的兇狠才被龍爺所賞識收為金牌打手,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也是憑借著夠狠、夠兇他才活到現(xiàn)在,別人還給他取了個很威風的外號:鬼頭森。要是連這么一個黃毛小子都收拾不了,那他豈不是愧對了自己那響當當?shù)耐馓枺?br/>
“不要!別打他!森哥,我求你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勾引他讓他帶我走的,你要打我就打我吧?!毙√m比白蘭也好不到哪去,白承恩是她所心愛的男人,要她看著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眼前被打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
“滾開!小騷狐貍!”鬼頭森根本就不理會小蘭的求情,直接一腳把她給蹬開了。
“你這雜碎!我要殺了你!”白承恩眥睚欲裂,鬼頭森竟然打小蘭,他該死!
“殺我?我先做掉你!”鬼頭森目露兇光,提著一柄尖刀就往白承恩走去,白承恩連番挑釁已經(jīng)激發(fā)了他的兇性。要是今天不做掉這小子他就難消心頭的那口惡氣。
“夠了!”這個時候已經(jīng)陷入悲痛情緒的白蘭突然冷喝一聲,她面帶痛苦的嘆了口氣,而后冷冷的看著鬼頭森:“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你放了他們吧?!?br/>
聞言,鬼頭森這才收手,有些得意的一笑,而后回頭一巴掌扇在白承恩的臉上,威脅道:“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有一個這么好的姑姑?!?br/>
隨后,鬼頭森就陰笑的走向了白蘭,然后一把將心不甘情不愿的白蘭抱在懷里,白蘭略微掙扎了一下就不再反抗了,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眶盈潤而出。她已經(jīng)決定了,即便是死也不能讓那畜生玷污了自己,別看白蘭表明上柔弱,實則上是屬于外柔內(nèi)剛的女人。要是換作是古代的話她絕對是屬于那種將貞操看的比性命還要重要的貞烈女子。
“放開我姑姑!”白承恩憤怒的咆哮,心酸不已,姑姑是最疼愛他的人,他怎么忍心看到自己姑姑為了自己而犧牲自己的貞潔。
“找死!”鬼頭森的小弟冷斥一聲,一棍子敲在承恩后背把他打倒在地。
“唉.....”就在這時,陰影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陳悅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xù)旁觀下去來了,從陰暗處走了出來,直接攔在了鬼頭森的面前。
鬼頭森見到身前突然有一個身穿中山裝、面帶微笑的男子攔在自己面前也是怔了一下,隨后臉色頓時一沉:“小子,讓開...”
陳悅沒有答話,而是表情冷漠的指了指鬼頭森懷中的白蘭:“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