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南沛拉開一罐啤酒咕嚕嚕的喝了起來。
經(jīng)過上次在尤姣店里的那事兒,南小糖不敢再碰這東西,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賠了個十幾萬。
許是喝了酒的關(guān)系,南沛的話匣子一開,收都收不住,嘰里呱啦的說好一通有的沒的。
尤其是在知道了南小糖是被韓昀琛“威脅”著簽下合同的時候,他更是對她產(chǎn)生了一種同命相連的惺惺相惜之感。
嘴里那吐槽的話,更是毫無顧忌的往外蹦。
“我跟你說,那幾個老妖怪,都是變態(tài)。笑面虎就不說了,季安明的腦子也忒不正常。你說,正常人會到一個陌生人的家里,冷不丁要人家兒子給他做徒弟嗎?”
“誰要給他一個破和尚做徒弟,這不是找罪受嗎?!我……”
話沒說完,南沛手機響了。
他嘖了一聲抬手接起,沒過一分鐘啪的放下筷子起身。
“等著,先別讓家屬領(lǐng)走了,我這就過去!”
掐斷通話,他低頭看了眼仍舊埋頭苦吃的南小糖,想了想從兜里迅速掏出五張毛爺爺拍在桌面上。
“剛才有人給我報信兒說猥褻女童那廝猝死了,現(xiàn)在正躺在第二醫(yī)院里。小爺我先過去一趟,看看這貨到底哪兒和我相似了,你繼續(xù)吃著,不夠再點!”
說完這話,他風一般的跑向街邊火速攔了輛出租車,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南小糖的視線里。
看著桌面上的那五張毛爺爺,南小糖又默默的點了幾盤燒烤。
……
等到韓昀琛結(jié)束了和局長的虛與委蛇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南小糖手里拎著幾個食物的打包盒在小院子里走來走去。
燒烤的香味經(jīng)初秋的夜風一吹,給空氣里帶來了些人間的煙火氣。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沖他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蹬蹬蹬的跑過來,南小糖將手里的食盒沖他揚了揚,“南沛請的,挺好吃的,我給你留了一些。”
深邃的眼眸深處,劃過一抹幾不可聞的微瀾。
一手插入兜里,韓昀琛唇角微勾,一手攬過她的肩膀,“寶貝兒,垃圾食品吃多了,對各方面都不好?!?br/>
……又嫌臟?
“你不吃的話,我回去可以分給丘管家他們?!?br/>
今早起床后,南小糖發(fā)現(xiàn)韓昀琛竟然住在山里的別墅中,而且管家傭人全都不是人!
比如丘管家,就是一只肥肥的綿羊,看起來挺好吃的樣子。
韓昀琛沒點破丘管家不吃肉的事實,直起身笑了笑,掏出一根煙點燃。
……
第二天一大早,南小糖從臥室里洗漱完出來,意外的看見南沛正坐在餐桌旁和韓昀琛說話。
他身上仍舊穿著昨天的那身,眼底下藏著深深的青黛,顯然是一宿沒回家。
聽見腳步聲,他頭也沒抬,嘴里仍舊說著,“我當時確定他不是猝死之后,又想起前幾天衛(wèi)計委送來的那份病例報告,于是連夜輾轉(zhuǎn)了幾家醫(yī)院……”
南小糖在韓昀琛身邊坐下。
南沛下意識的抬眼,瞬間嚇得差點沒從椅子上栽倒,“靠!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