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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房播播五月天婷婷 幽暗潮濕的地牢中皇后坐在

    幽暗潮濕的地牢中,皇后坐在鋪滿干草的地面上。不遠(yuǎn)處還放著馬桶,以及幾只死老鼠,在不斷的散發(fā)著陣陣惡臭。

    她自小出身高貴,十幾歲便嫁給還是太子的皇甫瑞年為太子妃,享盡世間榮光富貴,何時遭到如此待遇。

    來到這里已經(jīng)三天了,每天獄卒都會送來一餐飯食,不是窩窩頭就是餿水搜飯,根本就不是人吃的東西。前兩天她還很有骨氣的絕食不吃,可是到了第三天,腹中饑火難耐,她拖著虛弱的身子,將那些她曾經(jīng)視若豬食的東西胡亂塞進肚子。

    又過了一日,皇帝還是沒有來?;屎蠹灏镜牡却?,好不容易等來了送飯的獄卒,她趕忙爬過去問道:“陛下什么時候來看本宮?”

    獄卒嗤笑一聲,將飯食放在地上,諷刺道:“還本宮,你已經(jīng)不是皇后了,陛下早就將你廢除了。你壞事做盡喪盡天良,就老老實實呆在這里了此殘生吧!就不要妄想著陛下會來見你這個毒婦了!”

    “不會的,陛下不會廢了我的,我可是榮王府的嫡女,是他明媒正娶的結(jié)發(fā)妻子……”皇后失魂落魄的依靠在地牢冰冷的墻壁上,嘴里念念叨叨不知在說些什么,兩眼空洞的望著前方。

    第七天,皇甫瑞年終于來了!然而跟他一起來的,卻是十幾個侍衛(wèi)以及他們手中捧著的木盒子。

    隔著一道獄門,皇甫瑞年看著衣衫不整,發(fā)髻凌亂的皇后,眼中森寒一片,“朕,今日來是給你送幾個小禮物的,希望你能喜歡。”他揮揮手。

    一排侍衛(wèi)上前,當(dāng)著皇后的面將十幾個木盒子全部打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皇后呆楞的看著木盒子里的東西,她嘴唇顫抖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

    她撲到獄門前,歇斯底里的嘶吼,“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你為什么要如此殘忍!你竟然滅了榮王府滿門,你這個畜生,劊子手你不得好死!你遭到報應(yīng)的……”她面容猙獰,眼中滿是怨毒的恨意。

    皇甫瑞年似是沒有聽到她的詛咒與怒罵,欣賞著她痛苦瘋癲的表情,慢條斯理的說:“所出小公主的下落,朕就繞過宗盛?!?br/>
    此話一出,猶如定身咒一般,皇后安靜了下來。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野種在哪,這讓她怎么說?可是不說,宗盛是他們榮王府最后的一絲血脈,肯定會被陛下誅殺。

    說的話,又該說些什么?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這事遲早都會敗露,他早晚都會知道自己是在騙他。

    皇后眼中的那一絲慌亂,沒有逃過皇甫瑞年的眼睛,“想好怎么說了嗎?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很!”

    “我說,你就真的會放過宗盛?”

    “君無戲言。”

    “好,那我告訴你,當(dāng)年我的人到玉蘭苑時,小公主已經(jīng)被德妃叫人帶出皇宮,要知道小公主的下落,就要查到當(dāng)年與德妃較好的人是誰了。”皇后說完,平靜的看著他。

    “朕會信守諾言,你自裁吧!”皇甫瑞年轉(zhuǎn)身離開,他心中已然有了目標(biāo)。

    皇帝走后,獄卒打開牢門。太監(jiān)總管小順子,端著一個木盤走了進來。木盤上放著一杯酒,皇后知道這是這是什么。

    她坦然的接過那杯毒酒,一飲而盡……

    數(shù)日后,一道圣旨掀起軒然大波,震驚朝野。

    皇后,出身榮王府古氏一族,與榮王古鎮(zhèn)海密謀篡位,現(xiàn)已被伏誅。滅其九族以震天威,太子皇甫宗盛念其年幼,饒其死罪,廢除太子之位,幽居鳴樂宮終生不得踏出一步。

    “父皇,我要見父皇?!睔埰频镍Q樂宮中,前太子皇甫宗盛奮力踢打著阻攔他的侍衛(wèi)。

    他要去見他的父皇,他要問清楚外公一家為何會謀反,父皇為什么要廢除他的太子之位,他是父皇唯一的兒子,廢除他以后大晉的基業(yè)誰來繼承。

    “皇子殿下,陛下有旨,不得讓你踏出鳴樂宮半步。”侍衛(wèi)冰冷的道,他雖然不敢真的傷了皇甫宗盛,但言語上還是可以稍微冷硬一些的。

    “你們這群狗奴才,等父皇查明真相,恢復(fù)我太子之位,我勢必滅你九族!”皇甫宗盛指著侍衛(wèi)們色厲內(nèi)苒的道。

    “也不知道是誰被滅了九族,一只死里逃生的可憐蟲罷了!”另一名侍衛(wèi)不屑的嘲諷。

    皇甫宗盛被氣的臉色鐵青,最終被一眾太監(jiān)宮女勸回了殿內(nèi)。

    崇德十六年四月初十,含臨殿,早朝。

    驅(qū)逐柔然舉兵進犯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了將近六年。雙方各有勝敗,大晉軍隊雖然搶回了大半土地,可與柔然接壤的一城三郡,卻牢牢被柔然大軍占據(jù)著。

    “陛下,我國連年征戰(zhàn),國庫虛空,百姓怨聲載道。臣意為暫時義和休戰(zhàn),讓大晉休養(yǎng)生息一段時間,等糧草充足,國庫豐盈再一鼓作氣將柔然大軍驅(qū)逐出懷城一帶。”左相趙志敬上前啟奏。

    “我國休養(yǎng)生息,難道就不是給柔然人休養(yǎng)生息的機會嗎?”右相元澤站出來厲聲反駁。

    “右相此言差矣,我國與柔然征戰(zhàn)多年。與我國相鄰的大魏和天圣兩國為何會按兵不動?兩國無一不是國家富庶,地大物博與我大晉可以說是平分秋色!難道右相就沒看出什么嗎?”

    “看出什么?那是他們懼怕我國兵強馬壯,不好輕易犯邊罷了!”

    趙志敬搖了搖頭,說道:“魯陽王前些日子送信與微臣,也是說的義和。王爺信中說,天圣和大魏在等我國與柔然打的兩敗俱傷之時,必定會對我國出兵,劃分整個大晉!到時還可以兵臨柔然,搶占大片草場,這是典型的一石二鳥,一箭雙雕之計。”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議論紛紛,就連皇甫瑞年都不由得暗自思索起來。他也覺得魯陽王和左相的顧慮不無道理,他雖然不是什么曠世明君,但也要做一個守成之君,至少在他有生之年不能讓大晉滅亡在他的手里。

    “左相你親自前往前線,與魯陽王匯合,共同商討義和事宜。”

    “微臣遵旨?!?br/>
    耗時三個月,漫長的和談終于結(jié)束。柔然與大晉簽訂十年以懷城為界內(nèi)互不侵犯,左相隨大軍一起班師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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