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初也不生氣,依舊曉得如沐春風(fēng):“是啊,阮姑娘說的沒錯,這里不是我大理寺,我確實管不著。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本官得知這房內(nèi)的人是王爺?shù)膿从?,而且這幾日病了,你這般大呼小叫,就不怕擾了病人的休息?”
他本不想這么說的,心里更是恨不能讓溫硯汐跟唐嶼白一點牽扯都沒有,可是眼下為了不讓汐汐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只能這么說,只希望阮夢竹聽到這話后,知難而退不再糾纏。
可是誰知道阮夢竹一聽這話,身體一僵,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