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約的地方是一個叫珍香館的地方,屬于私人會所,能進去的都是會員,在原主的記憶里這里的菜色味道都不錯,讓楊斯寧額外起了興趣,有好吃的總要多吃點。
楊斯寧三個人來的早點,直接上了三樓進了定好的包廂,楊斯宗拿過菜單遞給楊斯寧,“斯寧你看看想吃什么,先點了,讓他們準備著?!?br/>
楊斯寧也不客氣,接過菜單,看到感興趣的就開始點菜,“碳烤羊排,酸菜魚,干鍋牛蛙……”
“你吃牛蛙?”陸君海突然插嘴道。
“吃啊,為什么不吃?”
楊斯宗瞪了陸君海一眼,他知道陸君海的意思,原來的楊斯寧可不吃牛蛙的,連別人點了牛蛙被他看見他都不樂意。
“……清蒸大閘蟹,松子桂魚,辣子雞塊,蒜蓉扇貝,揚州炒飯,銀耳南瓜粥……”楊斯寧又點了七八個菜。
“等等,你點這么多主食吃的掉么?”陸君海打斷說道。
“吃不掉打包啊。”楊斯寧特別認真的說道,“就是不知道他們家味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好,要是不好吃點那么多的確吃不掉。那就先點這些,好吃的話,再多點些?!?br/>
陸君海突然相信這個是換了個內芯的人,讓一個任性的紈绔大少說出打包這個詞,這只能說被洗腦才會有這種效果。
服務員拿著菜單剛出去,許則真帶著曾穎就進來了,看到楊斯宗,許則真開口道:“我們來晚了?!?br/>
“沒有,我們也剛到,剛點了些菜,你們看看有什么要特別點的?!睏钏棺诎巡藛芜f過去。
“我倒是沒什么,則真倒是特別喜歡他們家的南瓜銀耳粥,這是必點的?!痹f說道,與許則真相視一笑。
“哦,那已經(jīng)點了,就讓他們走菜吧?!标懢W鍪卤容^利落,招呼服務員走菜。
雙方都不提這次見面的目的,倒是在聊些其他,陸君海和楊斯宗辦過一次婚禮了,對婚禮流程熟悉,許則真和曾穎是要準備婚禮,便拿出一些婚禮的問題請教楊斯宗和陸君海。
楊斯寧趁機說道,“穎姐姐結婚,我還是沒道賀過,祝福穎姐姐新婚快樂,永遠幸福?!比蝿胀瓿桑e分到手!
桌面上靜了一下,曾穎先笑了起來,“謝謝小寧了,小寧終于長大了。”
對于楊斯寧以前的黏糊和偏激,曾穎也有些不甚其擾,盡管不知道楊斯寧的祝賀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但是能說出這些話,曾穎也是松了一口氣,就怕他鬧出什么幺蛾子,現(xiàn)在看來,這次失憶倒是好事。
等服務員走菜上了牛蛙,曾穎的臉色變了變,然后看到楊斯寧毫不避諱的吃了,臉色緩和了不少,心里也確信了一些,看樣子楊斯寧是真的失憶了。
雙方見楊斯寧開場說了一段祝福的話,之后就不停嘴的吃,看樣子也不管其他,都松了一口氣,再說到婚禮,婚房,氣氛一下子融洽了不少麻衣相士conad();。
楊斯寧吃了很多,有點撐,有了上廁所的想法,就起身出了包廂,問了下廁所的方位,就走了過去。
從廁所出來,就看到廁所外圍了一圈人,里面有些雜亂的爭持聲,楊斯寧聽了一耳朵,好像是醉鬼在找事,他也沒興趣,好不容易肚子空了一點,他還要回去吃他的大閘蟹呢。
“楊少,楊少……”第一聲楊斯寧沒反應過來叫他,但是有人上前拉住他手臂,他就意識到時叫他。
然后回頭,就看到人群都看向他這邊。楊斯寧看著拉著他的人,一陣酒味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楊斯寧不喜歡那股味道,仔細辨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是鄭發(fā)介紹給他的一個朋友,是個官二代,老爹在規(guī)劃局有點實權。
“楊少,來,你來說,說,這□□撞了我,是不是應該給我賠罪,我讓她來跟我喝兩杯,說說話怎么了,怎么了,為什么不行啊,為什么?楊少,你評評理?!?br/>
楊斯寧看了看,人群中間站著一個女的,長的倒是漂亮,妝容也畫的精致,一身粉藍色的裙子,襯著身材婀娜多姿,就是臉色不太好,旁邊還有個讓楊斯寧臉熟的男的,攔著她的去路,想對她動手動腳,嘴里還說著,“就是,撞了我們怎么可以就這么簡單的算了呢?”
圍觀的其他人很明顯就是美女那邊的,這個醉鬼找不到人支持他,就拉了順路過去的楊斯寧。
楊斯寧看了看周圍,旁邊的工作人員大概是想小事化了,畢竟都是他們的客人,在勸說那個醉鬼就這么算了。
楊斯寧覺得他已經(jīng)很有道德的不做圍觀群眾了,為什么這種事情,還落到他手上,他甩開手臂上的手,人家還繼續(xù)纏上來,甚至想要抱著自己的手臂。
“嗯,喝杯酒賠罪就是了?!睏钏箤帉嵲诓幌敫麄冊谶@撕扯,喝杯酒也不是什么大事。
“對,喝酒賠罪,走,去樓上開個房間,少爺我要看著她喝酒賠罪?!崩鴹钏箤幍娜说昧藯钏箤庍@句話,像是得了圣旨一樣。興奮的手舞足蹈。
“王少,不如這酒我們來請,就不用特地去開個房間了?!迸赃叺念I班經(jīng)理開口道。
楊斯寧看對方松開自己手臂,忙不迭的拍了拍自己手臂,沾著難聞的酒味就不好了,然后準備偷偷溜走,聽到領班經(jīng)理這么說,他想了想就明白這個醉鬼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不,去開房間,快去開?!弊砉碇笓]著人,攔著美女的男的,也拉扯著人要上樓。
“王少,王少……”領班經(jīng)理特別為難,攔也
不是,不攔也不行。
“開房……”話說了一半,聲音直接打了轉,那位王少眼白一番,直接倒在地上。
領班經(jīng)理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楊斯寧,他剛才沒看錯吧,這位出手把王少敲暈了。
楊斯寧拍了拍手,“不是要開房間么,快去給他開一間,醉成這樣了,是需要一間房間醒醒酒?!?br/>
領班經(jīng)理回過神來,連忙點點頭龍印戰(zhàn)神conad();。那個王少的狗腿看到王少倒了也是一愣,他只是一個小跟班,主子倒了,他可沒有什么能耐能留住人。他們要留的這個女的,是現(xiàn)在正當紅的一個花旦,背后背景不明,王少剛才就看上了,他也就跟著起哄而已。
楊斯寧也看出那跟班沒多大膽量,解決了王少就想回去吃飯了,正準備走人。
“葉總……”一直沒出聲的美女,突然喊了一聲,音色婉轉,倒是動聽的緊,眼神激動的看著楊斯寧的身后。
楊斯寧回過頭就看到一行人從自己身后走來,領頭的是個身材頗高的男子,目測比后面跟著的兩個男的高一個頭,特別的顯眼,臉龐剛毅,英氣十足,臉上帶著一絲不耐。
楊斯寧眼神正好跟對方對上,一下子愣住了,眼神里能透漏出不少東西,這人眼神怎么這么深邃呢讓他感覺吸進去了一下,而且這人身上居然有淡淡的靈氣溢出,看姿勢也是個練家子,怕是背景不簡單。
也就是一個錯眼的時間,那行人就從楊斯寧旁邊走了過去。
“葉總,真是不好意思,驚擾到您了,這邊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領班經(jīng)理過來低頭哈腰的說道。
楊斯寧回過神來,一面之緣而已,楊斯寧還想著包廂里的大閘蟹的,看著沒自己什么事了,就走回去了。
剛進包廂,楊斯宗就問道:“怎么去了那么長時間,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br/>
“碰到一個酒鬼,差點被纏上?!睏钏箤幚蠈嵳f道。
“怎么回事,沒怎么樣吧?”
“沒事,我把他打昏交給服務員了,讓服務員給他到樓上開個房間?!睏钏箤幉唤?jīng)意的說道,眼神恨恨的看著陸君海,就他出去的這段時間,螃蟹就少了七八個,陸君海的面前多了一堆螃蟹殼,也不知道給他留一點。
陸君海對楊斯寧挑了挑眉,把盤子最后一只螃蟹拿到自己面前。楊斯寧嘟起嘴,但是他有點拿陸君海沒辦法只能看向楊斯宗,楊斯宗立馬會意,假意打了陸君海一下,把那只螃蟹送到楊斯寧的盤子里,“斯寧,多吃點。”
“嗯,謝謝哥哥。”楊斯寧對著陸君海抬起下巴,然后埋頭啃螃蟹。
“看你們兄弟感情,我倒是想要個兄弟姐妹了。也有很多樂趣?!痹S則真笑著說道。
“以后多生幾個,多點孩子,也有不少樂趣?!睏钏棺陂_口道。
話題又圍繞著孩子展開來。
楊斯寧出去轉了一圈,消化了不少,又敞開大吃了一頓,雖然點的東西不少,但是畢竟有四個成年男人,特別是陸君海這位,就是個大胃王,最后居然吃了七七八八,讓楊斯寧打包的計劃落了空。還是楊斯宗看楊斯寧喜歡吃螃蟹,又讓服務員打包了一份螃蟹,回家吃。
吃完楊斯寧扶著肚子走出了珍香館,下了一樓出了電梯,跟對面電梯出來的人打了個照面,正好是剛才的那個葉總一行人,還有那個美女。
對方后面一個人站出來,對著楊斯宗就打了個招呼,“楊總,沒想到你也在這吃飯???”
“林導啊,你這是準備組建新劇組啊?”
“是啊,還有鴻程娛樂的投資神級英雄conad();?!?br/>
一聽就是生意上的事情,楊斯寧沒興趣,就胡亂的看了看,又撞進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立馬一個機靈,感覺好像被窺視了一般。楊斯寧眨了眨眼睛,再看過去,卻覺得那雙眼睛跟普通眼睛沒有什么區(qū)別,楊斯寧皺了皺眉。
“楊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鈞行娛樂的葉總,葉景政?!蹦俏涣謱Э雌渌硕疾惶煜?,就做了個介紹。
“哦,原來是鈞行的葉總,久仰。”楊斯宗愣了一下,正了正臉色,主動伸手打招呼。
連陸君海原本懶散的表情,一下子也正經(jīng)起來,打量了那個葉總幾眼。
楊斯寧覺得這個葉總大概有什么來頭。
眾人寒暄了一陣,到門口各自從門童那邊取回車子,就分開了。
“那個葉總是什么來頭。”車子開起來,楊斯寧好奇的問道,“鈞行娛樂的老總不是姓戴么?”
原主的記憶還是有點娛樂圈的大事的。
“那個戴總是入贅葉家的,前段時間出了一點事,姓戴的凈身出戶了,看樣子剛才那個葉總是剛接手鈞行娛樂的事情,景字排行,不知道是葉家哪位的兒子,以前還沒聽過這個名字?!标懢=忉尩?。
楊斯寧仔細回憶了一下,他所在的華國因為前朝分裂政權問題,新黨建國的時候,南北區(qū)域的制度區(qū)別比較大,南方鼓勵商業(yè),發(fā)展到現(xiàn)在經(jīng)濟發(fā)達,有些地方商會的權利比較有用,南方的醫(yī)療水平比較高,北方政權集中,多是國有企業(yè),教育水平世界領先,國家目前鼓勵多元化發(fā)展,所以對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只是在推動南北融合發(fā)展,并未遏制這種情況。
南方的經(jīng)濟中心就是A市,楊家在A市的權利很大,是在南方商會上說的上話的人家。
南方最大的娛樂集團就是楊斯寧所在的鴻程娛樂,其他的小娛樂公司也有幾百個,反正能賺錢的行業(yè),做的人就多,華國地大人多,娛樂業(yè)可發(fā)展區(qū)域也多。養(yǎng)活了不少人。南方做的大多是休閑節(jié)目,電視劇,電影主要以娛樂為主,很受年輕人的喜愛。
而北方也有娛樂集團,那么龍頭就是鈞行娛樂,是由公有改制私有的,所做的節(jié)目都比較嚴謹,新聞政要之類,大家都比較偏向于看北方的電視報道,近幾年制造了不少作風嚴謹,品質優(yōu)良的劇集,受眾多是一些中年人,也是吸引著年輕人的市場。
同行之間,兩家娛樂公司有合作也有競爭,不過大多是良性的。
至于葉家,楊斯寧的記憶里倒是沒有印象。
“我們陸家在海上運輸這一塊稱霸的話,葉家在陸上部隊里也是說得上的人物?!标懢S终f了一句,“林導這次準備拍什么片子?居然驚動了他們家。”
華國南方沿海,海運是南方整個經(jīng)濟制度里不可或缺的一塊,畢竟出海這一塊的商業(yè)利潤很高,近些年來新起的公海打撈沉船,也是一項一本萬利的工程。
“我不清楚,回去我問下談總,既然鴻程娛樂有投資,他肯定知道?!睏钏棺谡f道。
楊斯寧打了哈欠,吃飽喝足就會這樣想睡覺啊,瞌睡蟲就把其他事情從腦子里清空了,只想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