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谷地七城青少年金秋大比結(jié)束,我家氣質(zhì)美女大姐成了青年組冠軍,我家古靈精怪小妹成了少年組冠軍,我成了最大贏家。
憑著她們兄弟的身份,我將兩人的獎品都搜刮過來孝敬了黑老師,于是我愉快地歡送洪通回去自己家了。然而,白老師深受天選道復(fù)出消息的刺激,晚上特別給我培訓(xùn)了精神力。黑老師用吼,他老人家用痛的,效果比黑老師的還要好。
一晚上那種萬蟻啃噬般的疼痛下來,我直接在床上畫了世界地圖,整個人癱在床上,驚動了洪老大夫。
我全身不由自主地痙攣著,手腳不停使喚地抽搐,嚇得媽媽在一旁不停抹眼淚,可是全身僵硬的我只能默默看著卻不能出聲安慰她。
整整兩天后,我終于才緩過勁來。可那個白惡魔這兩天盡然不管不顧我媽媽在旁邊,只要我醒著就給我講課。洪通那貨本來很得瑟地跑來看我笑話,可一見白老師那么勤勉,黑老師的教師之魂頓時燃燒到了極點,熱情地表示要讓他享受一番激情地洗禮便把洪通提回去了??粗橥敲鏌o人色的樣子,我心情大悅,精神的創(chuàng)傷好了很多。
“劍兒,能下地了嗎?”
“能下地了?!?br/>
“那走吧,你師伯祖找你?!?br/>
那個老妖怪找我干嘛?不會是因為那天的事情吧?
我感到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般,卻也只能起身。柔弱的媽媽趕緊地幫我穿好衣服,我真想提醒她慢一點;邁著像是灌了鉛一樣的腿向著主屋走去,龍賡好意地在身后扶住我,我好想跟他說你讓我躺著吧。
還沒進門就遠遠地看見我那位師伯祖大人,他臉上依舊帶著那和藹的微笑,那清澈的眼眸仿佛可以洞察世間的一切。
“小劍兒你來啦?!?br/>
“是,師伯祖,好。”
我有氣無力地答道。
蕭瑾眼神微微閃動,淡淡一笑繼續(xù)說:“這次,能剿滅魔能師妖人你可是立了大功啊,想要什么獎勵???”
我露出一副很感興趣地表情問:“師伯祖,能給我什么獎勵???”
“跟著師伯祖學(xué)習(xí)能技如何?”
我一聽頓時興致缺缺,小腦袋搖的跟一個撥浪鼓似的。
“我還是算了吧,我的能量成長格外緩慢。都已經(jīng)進武院兩年多了,才成長了一階。教我們的胡教練都放棄我和洪通了,您那我就更不是個了?!?br/>
聽了我話,蕭瑾似乎頗感意外,他向我身邊的龍賡投去了詢問的眼神。我偷偷瞥了一眼龍賡,他甚是尷尬地點了點頭。從龍賡那里得到了肯定答案的蕭瑾深深嘆了口氣,眼露悲憫和不甘地看著我。
久久,蕭瑾輕聲道:“天妒英才啊,你天生可以識別穢能師,卻無法在修為上有所精進。如果讓你去我的門下修行,恐怕很快就會被穢能師知道你的存在,你卻沒什么自保之能。唉,可惜了?!?br/>
“師伯祖,聽您口氣,似乎穢能師的勢力十分強大啊。”
蕭瑾猶豫了一下說:“這些穢能師來自天選道,他們自詡為天選之人卻喪盡天良壞事做盡。天選道本應(yīng)在兩千年前被天下正道圍攻剿滅,可沒想到它居然潛伏世間兩千年之久,一直在積蓄能量侍機再起。最近十年,三才大陸上發(fā)生多起慘案,很多宗門被滅,背后都有天選道的影子。因而,天之大陸上五家號召天下宗門一起剿滅這毒瘤。天選道的骨王帶著手下魅狐等人滲透進了天狼谷地薛家和侯家,想趁著天狼谷地七城青少年金秋大比的機會涂毒七城年輕菁英,給他們培養(yǎng)的年輕穢能師們提高修為。幸得有線人提供消息,我和北槍帝才能提前布置將這班惡徒一網(wǎng)打盡。”
聽到蕭瑾說到這,我想到了件事,嘴張了張卻沒問出口。
蕭瑾何等人物,隨即他點點頭說:“嗯,雖然沒明確的證據(jù),但唯一可能是線人的就是魅狐了。只可惜這姑娘一死,我們關(guān)于天選道的線索又全部斷了?!?br/>
“不是才抓了那么多天選道的穢能師嗎?”
蕭瑾深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昨晚,突然都死了,什么都沒能問出來?!?br/>
我疑惑地看著蕭瑾,雖然我心里已經(jīng)猜到應(yīng)當(dāng)是和薛道宇那般下了禁制,還是希望聽蕭瑾親口說出來。
“他們應(yīng)該是被下了什么禁制,一旦符合條件就會發(fā)動。結(jié)果我們這次行動只抓到了一個變成傻子的小穢能師亡靈,也就是薛道宇。對了,你還有什么事情想問的嗎?”
“沒了?!?br/>
屋里沒人再說話,陷入了一種有點尷尬的氛圍中。蕭瑾沉默地看著我,似乎要將我整個人看穿一般。
“小劍兒,我那天擒拿骨王時,發(fā)現(xiàn)他似乎被什么所壓制,所以我才能輕松地手到擒來。不僅是他,就連魅狐和其它的穢能師也都被壓制了,不然北帝在壓制修為的情況下也不可能那么輕易刺傷已瀕王霸境界的魅狐。那,是你做的嗎?”
“師伯祖您說我做了啥?。俊?br/>
我不解地看著蕭瑾,蕭瑾靜靜地看著我,我們兩人就這么對視著。
最終蕭瑾微微一笑,從懷里摸出一個一寸見方的紅色玉牌遞向我。
“這個是師伯祖的信物,只要出示此物,受過師伯祖恩惠的人和宗門多多少少都會給老夫幾分薄面,你拿去吧。將來,你開始游歷之旅時或有幫助。”
“師伯,您這個是.......”
蕭瑾狠狠瞪了龍賡一眼,龍賡剩下的話就沒能說出口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龍賡,他一臉無奈地沖我點點頭。從龍賡的表情不難知道這方玉牌是何等珍貴之物,我一點也不想要。我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一旦我收下這塊玉牌,會有很多麻煩接踵而至,而那并非我期待的。本來希望龍賡幫我拒絕,但沒想到這東西如此沉重。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強作歡顏向蕭瑾磕頭謝禮后接過了那方玉牌。
通體呈血紅色的玉牌,一面中央鑲嵌著交叉的金銀兩柄小劍,另一面只有一個大大的劍字。金銀雙劍,我怎么覺得有點印象是代表著啥來著?一時我也想不起是代表啥了,但我敢肯定這并不是蕭瑾的標(biāo)志,青蓮劍帝蕭瑾他的劍是青色的。
“好啦,小劍兒你出去玩吧,希望你善用自己的力量造福三才大陸?!?br/>
“師伯您老人家對劍兒的期望有點太大了吧?”
“力量越大責(zé)任越大,你知道個啥。小劍兒去吧,找洪通玩去吧?!?br/>
“是,那我去玩啦,師伯祖?!?br/>
留下我老爹一個人面對睿智的師伯祖,我飛也似的逃了出去,蕭瑾這種智多近乎妖的老人精我真的應(yīng)付不來。出來后,我不禁看著手中的玉牌,發(fā)出一聲嘆息。
“您把雙劍玉牌給劍兒這是為什么?。康人鶜q按規(guī)矩出去游歷的時候,要是真把那玉牌當(dāng)成信物出示給人看,那可怎么辦啊?”
面對龍賡的指摘,蕭瑾微微一笑說:“小賡啊,你啊,就是太在乎家人心中牽掛太多,所以那么好的資質(zhì)卻不能進入帝界境界啊。你那小子,看到雙劍玉牌就像是見到仇人一樣,他才不會信老夫給他的是什么師門信物呢。在沒弄清楚那是什么之前,他絕對不會把玉牌示人的。況且那玉牌是2500年前人物所留,這玉牌落入我門已經(jīng)千年卻無法參透其奧秘。老夫在有生之年遇到小劍兒,也許就是上天要我將這玉牌交到他手里吧。”
說完,蕭瑾扶著下巴,一臉疑惑地盯著龍賡,看的龍賡身上汗毛直豎才幽幽地說:“小賡啊,那個小劍兒真是你的娃嗎?老夫咋覺得他比我還沉穩(wěn)老辣呢?”
龍賡白眼一翻,轉(zhuǎn)身直接就往外走。
“喂,喂,別生氣嘛?!?br/>
“阿嚏!”
有誰在念我嗎?
回屋,我發(fā)現(xiàn)媽媽靜靜地伏在床邊,氣息均勻香甜的睡著了。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拉過被子輕輕地給她蓋上。我好久沒能這么跟媽媽獨處了,她比起兩年前人胖了一些,枯燥的頭發(fā)變得有光澤,皮膚也變得光滑了,臉上的病容被健康的紅暈所代替,我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秀發(fā)。不得不承認,龍賡還是把我媽媽養(yǎng)的不錯的,我印象里的媽媽重來沒有這么健康美麗過。
這么對得起我媽,我也給他些報償吧。
我心里默默地喚著白老師,不過白老師化作一團白煙現(xiàn)身在我面前還是把我嚇了一跳。
“放心吧,我不讓一般人看見,一般人就看不見我的?!?br/>
心意相通,白老師出來第一時間便解除了我的困惑。
“劍兒,你沒事了吧?老夫過于心急,只考慮了你的修為卻忽略了你的身體狀況,用成人的修煉強度要求你,以后還是要適度降低強度?!?br/>
“我沒事啦白師父,您知不知道王霸境界升帝界境界的話用什么丹藥比較好?”
“呵呵,想孝敬你爹?。繘]問題,這九轉(zhuǎn)玉露丹最是合適啦?!?br/>
我伸手想去接白師父手上的藍色玉瓶,可他卻把手往后一縮躲過了我的手。
“喂喂,這可是8品的丹藥哦,劍兒你可有什么東西跟為師換???”
看著白師父一臉逗趣的笑容,我也跟著不正經(jīng)起來。
“師父啊,您看您這兩年在我這白吃白住,兩天前還把我弄癱在床上,您就不該補償補償徒兒嗎?”
“呃,你說得好有道理,老夫竟然無法反駁。不過,這丹藥還是不能白給你?!?br/>
說著白老師舉起玉瓶在我面前晃悠,我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機會了,猛地便伸出手去。
“謝謝您了,白師父,我們現(xiàn)在繼續(xù)上課吧?!?br/>
我一邊把玉瓶收進白色指環(huán)中一邊喜笑顏開地催促白師父上課。
突然我想起什么,從腰間取出那方紅玉牌。因為達到帝界境界的強者感知極其敏銳,為了不暴露蹤跡,這兩天黑白師父很注意不怎么露面。我直到這會才有機會把玉牌遞到白師父面前,讓他給我鑒定一下。
“白師父這是什么東西啊?”
看清楚玉牌樣子的白師父臉色大變,驚詫地問:“你怎么會有雙劍神侶的墓室鑰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