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讓宮女們煮碗姜茶,去去寒即可?!?br/>
太后望著為她掖被角的宋晚風,滿意的略微點了點頭。
“你這丫頭,看到哀家,竟不畏懼也不膽怯,更是不卑不亢。”更甚的是,這丫頭似乎就將她當成了一個普通婦人。
“不錯,不錯,有膽識?!?br/>
見宋晚風對她的夸贊,竟然沒有絲毫的動搖,太后更加的滿意了。
“這世子也是,娶了你這么個丫頭,竟也不帶到宮里頭讓我瞧上一瞧。行了,哀家已經(jīng)沒事了,你也快些回去吧,只怕世子這會兒該找你了。”
宋晚風想著,這么久不回去,楚子聿確實是該擔心了,但是這慈安宮中一個太監(jiān)宮女都沒有,宋晚風有些不放心。
“太后,這慈安宮中的宮女太監(jiān)們呢?為何一個人都沒有?”
太后微微一愣,隨即道:“約莫是都出去尋哀家了,沒事,他們一會兒就回來了。在這慈安宮中,哀家能有什么事,回去吧?!?br/>
“晚風還是陪著太后,等宮女們回來了再走?!?br/>
“你這丫頭。”
太后心里頭雖然這般說,心里頭其實十分的歡喜。沒有幾個年輕人愿意陪著她這樣的老太婆,對宋晚風也更加的喜愛了。
接過太后手中已經(jīng)空了的茶杯,宋晚風將茶杯放回到茶幾上,待她轉(zhuǎn)身回到太后身邊時,忽然間太后有些異樣。
“太后,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適?”
“無礙,都是些老毛病了?!碧笕嘀栄ǖ?,“哀家躺一躺就好了。”
宋晚風扶著太后躺下,然而躺下后,太后的癥狀卻并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反倒是越發(fā)的嚴重了起來,甚至額頭不停的冒汗,整個人渾身打顫,也不知是冷到了還是因為其他。
“太后可是頭疼?”
太后想要回應宋晚風的話,卻疼得她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太后,我要是說得對,你便眨眨眼睛??墒穷^疼?”
太后眨了眨眼睛。
“可是太陽穴處,突突做疼,疼得恨不得想要撞墻的感覺?”
太后又眨了眨眼睛。
“可有想要嘔吐的感覺?覺得呼吸有些阻礙?”
太后眨了眨眼睛。
“太后,你這是太陽少經(jīng)疼痛,具體的病因我不會很清楚?!?br/>
宋晚風四處搜尋可用之物,卻什么也沒有找到,沒有辦法,宋晚風只得就這樣為太后按摩頭兩側(cè)的太陽穴。
然而沒有藥物輔助,就這么揉著,雖然能夠減輕癥狀,卻也會令人十分的痛苦。
往日,太后更是碰都不允許宮女們觸碰,只是這時,太后已經(jīng)疼到無法反抗,當宋晚風的雙手揉著她的太陽穴時,饒是太后,也挨不住那股疼痛,而痛呼出聲。
正好此時慈安宮的宮女走了進來,見宋晚風雙手抓著太后的腦袋,而太后卻在哀嚎著,宮女一愣,隨即沖上來,一把將宋晚風拉開推倒。
“來人??!快來人啊,有刺客!”
剛剛回來的路上,宮女就聽說進了刺客,此時一進來見到太后哀嚎,便什么都顧不上了。
不過瞬間,侍衛(wèi)沖進來,一把將宋晚風給抓起。
“等等,我不是刺客?!彼瓮盹L大喊道。
“你還敢說你不是刺客!來人,快殺了這刺客,她這是要謀害太后?!?br/>
說著,那宮女朝著太后走了過去,伸手欲攙扶太后起身的模樣,宋晚風卻見到一抹亮光,隨即掙脫那兩侍衛(wèi)的控制,一跤將那宮女推開。
宋晚風沖著侍衛(wèi)大聲怒吼道:“還愣著干什么?那才是真正的刺客?!?br/>
侍衛(wèi)們也給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隨即侍衛(wèi)長便直接讓人把宋晚風同那宮女都控制了起來。
“蠢貨,你們抓著我干什么,那個女人才是刺客??!我乃慈安宮的宮女,你們就算不認識我,難道還忍不出我身上的宮女衣裳嗎?”
控制著宮女的侍衛(wèi)也是傻了,抬頭看向侍衛(wèi)長。
“不管你們之中到底誰才是刺客,全都給我抓起來再說?!笔绦l(wèi)長道。
“是!”
宮女簡直要氣瘋了,見掙脫不了,只得停止了防抗。
誰料,太后卻在這個時候忽然更加難受了起來,最后直接暈厥了過去。
“還不快放開我,我要去拿藥,拿太后平日里吃的藥。你們這些侍衛(wèi)瘋了嗎?太后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都活不了?!?br/>
太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別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長了,哪怕就是皇上估計都吃不了兜著走,這一瞬間,侍衛(wèi)長遲疑了。
“放開我。”
宮女一把掙脫開,跑進內(nèi)室,拿了一個藥瓶出來,看起來好像真的是太后平日里吃的藥,可宋晚風卻在那宮女經(jīng)過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藥味。
她雖然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聞到過這股藥味,卻知道這藥并不是什么好藥。
于是連忙出言阻止:“攔下她,快攔下那個宮女?!?br/>
侍衛(wèi)們頓時傻眼了。
“該死!還愣著干什么,那根本就不是藥,而是毒,是毒?!?br/>
“堵住她的嘴,盡在這胡言亂語,妖言惑眾。”
就在侍衛(wèi)伸手要堵住宋晚風的嘴時,聽聞有刺客進入慈安宮的皇帝等人也趕了過來,一見楚子聿,宋晚風大喊道:“攔住,快攔住那個宮女。”
楚子聿雖然不解眼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本能的選擇了相信宋晚風,在宮女即將把藥丸塞進太后的嘴里時,伸手一把攔住,并將其控制住。
“娘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衛(wèi)一聽楚子聿喊宋晚風娘子,也是一愣。宋晚風他們不認識是何人,但楚子聿他們認識,瞬間反應過來,他們抓著的竟然是世子妃?
嚇得連忙一撒手。
“這宮女意圖謀害太后。”
宋晚風剛一出口,宮女便大喊大叫了起來。
“胡說,想要謀害太后的分明是你。若非被我撞破,只怕太后已經(jīng)命喪你手?!?br/>
宋晚風冷冷的瞥視了宮女一眼,沒有開口,而是伸手一把奪過宮女手中藥丸,放到鼻尖聞了聞,還是想不起來,那股味道到底是什么藥草的味道。
“怎么了?可是這藥丸有何異常?”皇上開口問道,基于宋晚風曾出力穩(wěn)定局面,皇上對她還是有那么一絲信任。
“這藥乃母后平日里頭疼之時吃的藥丸?!?br/>
宋晚風聞言,卻頓住了。
這還真是太后平日里吃的藥丸?
而宮女在聽到皇上的話后,立馬又叫囂了起來。
“我就說了,這是太后平日里吃的藥丸?!彪S即,宮女朝著皇上跪下,哭訴道:“求皇上一定要測查此事,還奴婢一個清白。奴婢奉太后之命,前往御膳房取些吃食。不料,等奴婢趕來之時,就見這女子伸手掐著太后的腦袋,太后哀嚎不已,她卻沒有絲毫的停手?!?br/>
皇上沒有回話,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御醫(yī)。
“太后如何?”
“太后舊疾復發(fā),疼痛難忍暈厥過去了,并無性命之憂?!庇t(yī)道。
皇上聞言,這才安心下來,轉(zhuǎn)頭看向宋晚風,“宮女所言,是否屬實?”
宋晚風點了點頭,“屬實。”
“你……”
“皇上,可否聽臣妻說完?”
“說!”
“晚風無意闖入慈安宮,太后見晚風一人,便邀了晚風進來,聊了兩句,太后突然頭疼了起來,晚風曾見過此癥狀,乃太陽少經(jīng)痛,此痛嚴重之時,讓人痛不欲生,恨不得自縊。這才為太后按摩太陽穴,按壓之時雖痛苦,但等疼痛過后,便無大礙?!?br/>
“不可能,我怎么從未聽聞過?!睂m女大喊道。
“老夫也未曾聽聞?!庇t(yī)緊跟著道。
宋晚風笑而不語。
前世,她也曾這般痛苦過,后來還是經(jīng)過百草堂,才得知了緩解癥狀的辦法。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們不曾聽聞過,并不代表別人不曾聽聞見識過?!?br/>
御醫(yī)被宋晚風的話,說得臉一紅。
宋晚風看向那名宮女,宮女被宋晚風盯得后背發(fā)寒。
“你想干什么?”
宋晚風伸手便抓著宮女的手腕一扭,從宮女的衣袖中,竟拿出一根也細細的也銀針來。
“你說,我們兩到底誰才是刺客?”
“這,這不過是我每日為太后試毒的銀針,這有何奇怪?”
“是啊,這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你身為宮中的宮女,不自稱奴婢,竟然自稱我?哪怕身為世子妃,晚風也自稱自己的名字,亦或者臣女。”
宋晚風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那宮女的面色更是變得如豬肺,難看至極。
“那是,那是奴婢一時著急、慌亂了?!睂m女辯解道。
“好,就算是因為你著急慌亂了,而忘了自稱,那你可知,各個宮門中,自有試毒的銀器?”
“奴婢習慣了用銀針?!?br/>
“嗯,看到出來是,你確實是很喜歡用銀針,你手上厚厚的繭子便可說明,但是,這個你又要如何解釋?”
宋晚風直接伸腿撩開那人的裙擺,露出里面的長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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