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盛,不愧是本縣地產(chǎn)大亨。
看年紀,似乎還是老來得子。近五十的年紀,兒子只有十八歲,難怪這么心疼,風(fēng)風(fēng)火火而來。
“兒子,兒子,你怎么樣,疼不疼呀!”
沈盛看著自己兒子的凄慘樣,又生氣,又憤怒。
“疼,疼呀!”
沈子良都快哭了,這下在也不害怕了,立刻指向蕭宇:“爸,就是這雜碎,是他打了我.....你快讓范叔把他抓起來?!?br/>
“帶回去,接受審問!”
徐陽有正事,范正松也不勞煩,立刻下令。
“慢著!”
徐陽無奈一擺手,立刻遞上了筆錄:“老范,事情我已經(jīng)詢問清楚了,此事另有隱情,你先看看筆錄?!?br/>
范正松詫異的看了徐陽一眼,立刻接了過來。
同時一個級別的人,又在一個局里,相互間非常熟悉,也多次進行聯(lián)合行動,做了不少大事,破了不少大案。
自然都心里明白。
看過之后,范正松低聲道:“老徐,你這是什么意思?”
“跟我過來!”
徐陽立刻將范正松拉到一邊,手指往上指了指:“老范,這個人你不能動.....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沈總這兒子,被收拾一次沒什么不好,你覺得呢?”
“這,這個?”
手指往上,是什么意思,范正松自然明白。
此事,沈子良被打,的確不怎么占理。這個時代,學(xué)業(yè)最為重要,他害人被開除,還介紹到酒吧鬼混,的確讓人生氣。
更重要的是,居然威脅一個學(xué)生?
“聽我的,我知道孰輕孰重。二世祖,囂張慣了,長長記性挺好,對他的成長有好處。以后,惹到厲害人物,沈總也保不了他?!?br/>
徐陽繼續(xù)道。
“好吧!”
范正松還是答應(yīng)了,上前深深的看了蕭宇一眼,立刻道:“沈總,帶上你兒子,我們走吧!”
“什么?”
聞言,沈家父子頓時大驚不已。
沈子良氣不過,急忙道:“范叔,今天是我被打也.....他呢,不帶走?”
“子良,你成天胡鬧,別以為我跟你爸,都不知道你的那些破事,你好意思追究責(zé)任?我看你就該被收拾一下,收收心。”
范正松嚴肅的教訓(xùn):“明天起,從學(xué)?;丶液?,就不許出門。好好在家復(fù)習(xí)功課,要考不上大學(xué),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混賬小子,你活該,走!”
沈子良不懂,但沈盛卻明白了,只得忍下這口氣。
看來,動手之人是一個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在加上,自己兒子也有錯,范正松不好追究。
當然,沈盛也很憤怒。
不好好讀書,成天瞎混,還想早戀,難怪成績那么差?
事情告于段落,安然總算安心了。
真沒想到,蕭宇現(xiàn)在這么牛掰,打了人也沒事?看樣子,非常有面子,非常有能量似的!
酒吧外!
沈子良被帶上車,心中十分不滿,但也看出了一些東西:“范叔,那小子到底什么來頭,徐陽竟然跟他稱兄道弟?”
“我不知道!”
范正松搖了搖頭,很認真得的:“子良,今天這事,你雖然吃虧,但錯誤也很大,你可知錯?學(xué)生,就得有學(xué)生得樣子,你看看的頭發(fā),像什么樣子?”
“恩嗯,我知道了!”
一開口就被教訓(xùn),沈子良急忙低頭認錯。
但是,心中惡氣難消,怨恨藏于心中,只是不表現(xiàn)出來罷了。
“知道就好!”
范正松點了點頭,將沈盛拉到了一邊:“沈大哥,我一直不好意思給你說,子良真的太調(diào)皮了。今天惹的事情不大,對方也沒有在追究的意思,要不然子良這次可沒那么容易脫身?!?br/>
徐陽的性格,范正松太了解了。
他雖然沒有詢問具體的,但也能猜得到,肯是徐陽不敢得罪的人。徐陽不敢,他自然也不敢了。
“范兄弟,我會好好教訓(xùn)他的?!?br/>
沈盛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很認同。
但是,兒子被打,就這么忍氣吞聲了,他實在有些心有不甘。
“沈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思.....面子重要,還是兒子的前途重要,你自己得掂量清楚呀!”
范正松慧眼如炬,能洞穿人的心思:“里面,那叫蕭宇的年輕人,必定不簡單。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跟此人交好。今日之事,只是小輩間的鬧劇,并不算什么大事。”
“好,我會考慮的?!?br/>
沈盛心中一驚,卻沒有立刻答應(yīng)。
不管怎么樣,沈盛也算是一個人物,兒子被打,他還要去交好,心中無法接受,外人知道了,更會笑他軟弱。
“好了,我回去了?!?br/>
言盡于此,范正松也不在多說,立刻離開了。
·······
冰島酒吧!
蕭宇的麻煩解決了,可風(fēng)情女人,杜夕月的麻煩,還在繼續(xù)之中。
排查,也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徐大哥,今天謝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事情解決,蕭宇也不想留了,因為現(xiàn)在沒法繼續(xù)喝酒了。
“沒事,小事一樁!”
徐陽能處理,自然會幫著處理,也樂意幫忙。
“蕭先生,等等!”
待蕭宇帶著安然,郝俊卿小倆口走到門口的時候,風(fēng)情女人杜夕月急忙追了上來。
叫住蕭宇,卻欲言又止,不知如何開口。
無奈之下,只得看向安然。
安然性格跳脫,而且人漂亮,身材好,DJ天賦更是不錯,沒多久就學(xué)會了,她上場更能帶動氣氛。
所以,杜夕月跟安然,還算熟悉。
“蕭宇哥哥,幫幫忙吧!”
安然很聰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月姐對我很好,我在這里沒有被人欺負。那些想欺負的人,都被月姐給擋了回去?!?br/>
“哎,你呀你!”
蕭宇無奈嘆息一聲,但也還是沒有立刻答應(yīng),反而繞意思的笑了起來:“杜老板這態(tài)度,改變是不是太快了?剛剛,不是還要我好看么?”
“誤會,誤會!”
杜夕月無奈一笑,急忙道:“小女子有眼無珠,還望蕭先生看在安然的份上,就大人大量,不要跟小女子計較了吧!”
“我可不是大人物,我只是一個農(nóng)民?!?br/>
蕭宇擺了擺手,這種態(tài)度就要他幫忙說話,那可不成:“剛剛安然還說了,她要跟我回家種地呢!我一個小農(nóng)民,只怕幫不了杜老板。”
“蕭先生,你還真生氣了呀,真是小心眼?!?br/>
杜夕月開酒吧,交際能力自然不凡,立刻風(fēng)情的一笑:“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嘛!”
呃!
突變的語氣,神奇,讓人直愣神。
這女人,果然不凡,就憑這一手,就能讓無數(shù)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之下。
就是蕭宇這的小伙,似乎都抵擋不住她的成熟魅力。
這就是一個熟透了的女人。
除了身材沒有安冬雨傲人,其他方面都比安冬雨要優(yōu)秀一些,極具魅力,風(fēng)情。
年輕時候,只怕是一等一的美女。
“蕭宇哥哥,月姐都道歉了,你還要怎樣呀!”
安然也立刻幫忙說話。
“行吧!”
蕭宇只得答應(yīng)了,重新走了回去,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等待他們突擊的結(jié)果。
如果沒有,自然好說,
有的話,那蕭宇也不會摻和。
大約半個小時后,排查結(jié)束,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
蕭宇這才上前:“徐大哥,結(jié)果如何?”
“算她幸運!”
蕭宇不走,還主動上前,徐陽豈會不明白。
“既然這樣,那徐大哥,你看這酒吧的事情?”
蕭宇不喜歡拐彎抹角。
“既然沒有,那就算了!”徐陽也會心一笑:“你告訴杜老板,讓她千萬注意?!?br/>
“多謝徐大哥!”
蕭宇一喜,這下杜夕月可以放心了。
“不用謝!”
徐陽一擺手,突然上前,低聲在蕭宇耳邊低聲道:“蕭兄弟,如果沒有猜錯,是有人故意要搞‘冰島酒吧’。”
話音落,徐陽立刻一擺手帶隊撤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