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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大香 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

    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夜深,但徐白沒有一絲的睡意,聽到緊要關頭,發(fā)現(xiàn)葉梓還賣了個關子。

    葉梓昂起頭,一副你先夸我,我再告訴你的樣子。

    徐白揉了揉葉梓的臉:“行了,知道你博學多才,趕緊告訴我后面有什么不同的地方?!?br/>
    葉梓瞇起眼睛,這才哦了一聲,把后面的情況說出來:“公子之前和那個詭異對戰(zhàn)的時候,是否發(fā)現(xiàn)詭異的情況有些不對,就是那種天上飄雪的情況,這就是最重要的一個特點?!?br/>
    天上飄著雪?

    徐白仔細回想,當時確實是這樣,不只是天上飄著雪,就連地面都結著寒冰,而在那種情況之下,當時那個詭異特別的兇勐。

    他還覺得很奇特,以為是詭異自帶的特效,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只是特效。

    “那是天變,這就是入了蛻凡境自帶的效果。”葉梓娓娓道來。

    “為什么蛻凡境界稱之為蛻凡?就是因為在這個境界之下,無論是九品還是一品,都隸屬于凡俗?!?br/>
    “而突破了一品之后,就不再屬于凡俗,是正在退卻凡俗的過程,而且過程中最重要的,就是天變。”

    “每一個人產(chǎn)生的天變不一樣,有的人是茫茫大雪,有的人是滔天火焰,還有的人是滿天的劍氣,或者無邊的黃沙,這些都是有可能的,種類特別的多。”

    “剛剛進入蛻凡,領悟的不過是初級的天變,在這個時候,天變能夠提升相應的實力,不僅如此,敵人身處天變之中也會被削弱?!?br/>
    “這就是之所以產(chǎn)生質(zhì)變的原因,境界本來就高,又增強,再削弱敵人,等于是進一步增強,所以一品之下,基本上是無法對抗的?!?br/>
    徐白聞言,問道:“具體能增加多少?”

    增強他確實感覺不出來,削不削弱也感覺不出來,反正他感覺那只詭異真的很強,是他到現(xiàn)在為止,所接觸到的最強者,也是唯一一個能讓他施展渾身解數(shù)的。

    葉梓伸出白皙的雙手,比劃了一下,道:“蛻凡總共九品,每提升一品,便能夠增強一成,到九品之后就是九成,入了超凡,就是十成?!?br/>
    徐白一邊聽著一邊暗中思考著,如果按著葉梓這么說,一到九成的話,那確實是足夠給力,也不知道他到了蛻凡的時候,能夠有什么樣的天變。

    “之后呢?”徐白繼續(xù)問道:“超凡和入圣出圣,又有什么樣的特點?”

    問到這個,葉梓做出絞盡腦汁的樣子,似乎在龐雜的記憶中搜尋徐白的答桉。

    末了,葉梓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顯然是想到了。

    “還是天變?!?br/>
    “在超凡境界,同樣是進行天變,每提一品,提升兩成威力,至于入圣,則是每提一品,提升三成威力?!?br/>
    “而出圣,沒人知道?!?br/>
    葉梓道。

    徐白眉頭微皺:“為什么會沒人知道?”

    “因為這世間上的人,就從來沒有人達到過這個層次,所以并沒有人知道?!比~梓解釋道。

    “原來如此。”徐白明白了。

    但他也只是明白了一個大致的具體劃分,至于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說,他現(xiàn)在距離那個境界還挺遠的。

    “還是先把進度條肝了再說,暫時休養(yǎng)生息,不急著趕路。”徐白想道。

    夜已經(jīng)越來越深,周圍安靜得落針可聞,葉梓上前,吹了油燈和徐白躺著,漸漸地陷入了夢鄉(xiāng)。

    ……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之間好多天過去了。

    其他的事情暫且不提,此時一封書信經(jīng)過各種隱蔽的渠道,最后悄悄的流入京城皇宮之中。

    皇宮戒備森嚴,看起來安安靜靜,無人走動,除了一些侍衛(wèi)之外,這里卻潛藏著無數(shù)的危險。

    號稱整個大楚國最嚴密的地方,讓大越國和蠻族折了不少人在這里,望而卻步。

    御書房內(nèi)。

    楚皇手中提著毛筆,輕輕地在硯里抹過。

    墨水非常濃郁,看起來便是高檔貨色,等到毛筆的毫毛變黑之后,楚皇提著筆,在一張潔白的紙上輕輕書寫著。

    片刻之后,一首詞便出現(xiàn)在紙上,楚皇放下毛筆,仔細的拿了起來,看著上面未干的墨跡,滿意的點了點頭。

    龍飛鳳舞,鐵畫銀勾,有一種撲面而來的霸道之勢,光是站在那里,看著上面的字,便會覺得頭昏腦脹。

    “徐白應該快到京城了吧。”楚皇心中暗道。

    過了這么久時間,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他心中算計了一下,距離徐白來到京城,已經(jīng)沒有多長時間了。

    放下手中的紙,楚皇來到窗戶前,還不等他碰到窗戶,窗戶就自動打開。

    外面兩道黑影漸漸消失,顯然是開窗戶的人,楚皇站在窗戶里,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黑夜,眉頭微微揚起。

    他很喜歡在御書房這扇窗戶前站著,因為這里的地勢很好,能夠從所在的地方,看到一片星光的夜色。

    一邊看著一邊想著,將手扶在窗戶的邊框上,也不知道楚皇在想些什么,不知不覺就入神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伴隨著腳步聲的,是穿著非常正式的魏公公。

    即使在窗戶邊就能夠說事情,恪守規(guī)矩的魏公公,還是一路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楚皇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轉身回到屋子里坐下。

    魏公公什么都好,唯獨守規(guī)矩這件事情,實在太過死板。

    隨著他回到屋子,門外的兩道黑影閃動,緩緩將窗戶關上,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進?!背蚀_定自己的著裝上面沒有問題之后,這才緩緩開口。

    不多時,魏公公從外面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封密信,遞到楚皇手中,密信密封得非常完整,上面的火漆并沒有拆封的痕跡。

    楚皇將密信打開,仔仔細細的閱讀了一遍之后,眉頭浮現(xiàn)驚訝。

    “蠻族之人的墓室,還有其中的后手,以及有牽連的人,竟然全部因為徐白這一趟行程,就都暴露在我的眼前?!?br/>
    這封信上寫的就是這些內(nèi)容,不過比起徐白所問到的消息,查得更加完美和嚴謹,連背后牽扯出來的各個勢力,都一目了然的寫在信上。

    魏公公聽到這話之后,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

    他要守規(guī)矩,皇帝不問,他不多嘴。

    “魏公公。”楚皇將這封信放在桌上,道:“這里面的人全部監(jiān)視起來,一旦徐白到達京城,就第一時間滿門盡滅,一個都不要讓他們活著走出去?!?br/>
    魏公公這才走到近前,將那封信拿起來掃了一眼之后,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默默的揣進懷里:“陛下放心,奴才必定竭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們監(jiān)控起來,等到徐大人到了,第一時間鏟除所有余孽,一個不留?!?br/>
    話語非常平澹,但是平澹之中的殺氣卻絲毫不減,周圍本來因為夜微涼的關系,顯得有些冰冷,可隨著魏公公說完這句話,冰冷的天氣更嚴重了。

    “對了,徐白在這段時間應該要臨近末尾了,幫他查一查,看有沒有重要的消息?畢竟最后的關頭,這些人也并不想要放棄,估計是難啃的硬骨頭?!背史愿赖?。

    “是?!蔽汗饝宦暋?br/>
    他沒有離開,而是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這才道:“陛下,如果查出來了,用不用我們動手直接抹除?還能夠給徐大人減輕很多問題。”

    這句話說得沒錯,這一路上他也是收到消息的,徐白可謂是過了五關斬六將,一路上的艱難險阻只有自己才清楚。

    現(xiàn)在終于知道消息了,是不是應該提前把這個危機抹除掉,還能夠幫徐白減輕很多負擔,可以讓徐白一路直達京城。

    楚皇聞言,搖了搖頭,表示不需要。

    魏公公不太理解,不明白為什么不幫徐白掃除障礙。

    楚皇道:“原因有二?!?br/>
    “其一,如果我們貿(mào)然動手,可能會引發(fā)他們的警覺,萬一暗中還有隱藏的禍端,便不會全部暴露出來,得不償失?!?br/>
    “其二,徐白這一路上,才是真正讓他名揚整個江湖的時機,我們?nèi)绻鍪?,反倒是畫蛇添足,若是他能憑自身實力一路抵達,到那時候,所有人便會真正高看他?!?br/>
    魏公公明白了,也清楚皇帝的真正意思,道:“陛下的意思,是給皇室成員一個警示?!?br/>
    “沒錯?!背什]有絲毫的顧忌,直接說道:“這些家伙一個個明爭暗斗,朕不想等徐白到來時,反倒成為他們下手的目標,如果徐白一路自己抵達,也足夠讓他們心中清楚,這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人?!?br/>
    魏公公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楚皇用手揉了揉額頭,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好像想到了什么難辦的事情。

    作為臣子,自然是要替皇帝分憂的。

    魏公公一眼便看出楚皇有心事,也一眼看出了楚皇的心事是什么。

    “陛下,是否是因為徐白的問題,他抵達之后,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楚皇放下手,眉頭并沒有松開,反而皺得越來越緊:“是啊,朕的弟弟打的什么鬼主意,朕心中很清楚。”

    “總之,必須要讓這些有德之士能夠大放異彩,朕給徐白的如果不好,朕的弟弟隨時可能挖墻腳?!?br/>
    “哼!他還以為朕不知道,把楚玉那個小丫頭送過去……呵呵。”

    “當日在皇位這件事情上,朕被他擺了一道,莫名其妙的成了皇帝,現(xiàn)在可容不得他再擺一道?!?br/>
    魏公公聽著楚皇用家常的口氣,說著這些皇室的秘密,不由得頗為頭疼。

    這皇位可是天下無二,可沒想到這兩兄弟竟然誰都不想當,誰都想當一個甩手掌柜。

    比方說升幽王現(xiàn)在,在邊境可過的熱鬧得很,時不時的和大越國搞點小摩擦,高興得不得了。

    當然了,像這種秘密的事情,楚皇也只有和他說說,對外人還是不能說的。

    畢竟這是皇家的面子問題,傳出去惹人非議。

    “陛下……九公主年紀尚可,要不……”魏公公想了想,試探著問道:“讓這些年輕人自己試試?”

    “胡鬧!”楚皇勐地一拍桌子,道:“朕推翻大風,就是不喜歡這大風的舊俗,朕的女兒可不是用來聯(lián)姻的。”

    魏公公趕緊連連應聲,生怕惹得楚皇不高興。

    楚皇這才稍微松了一下,最后畫風卻那么一轉:“不過年輕人嘛,這些事情隨他們的意思了,看著對眼也不是不行?!?br/>
    魏公公:“……”

    “總而言之,你先把這件事情辦好再說?!背实馈?br/>
    魏公公嗯了一聲,想著既然還有事情要辦,也就不再停留,告退之后,以后退的姿態(tài)走出門外,這才將門關上,離開了御書房。

    等到魏公公離開,楚皇背靠在椅子上,看著面前剛剛寫好的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邊,九公主處。

    青雪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月色,正在發(fā)呆。

    “雪,公主今天好像有和徐白交流的意思?!绷硪粋€丫鬟青梅道。

    青雪聽到聲音,從發(fā)呆的狀態(tài)回過神來,簡簡單單的哦了一聲。

    青梅也是個容貌極佳的女子,見到青雪興致不高,便走到近前問道:“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對一個年輕才俊評價如此之高,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能夠得到你的評價,在九公主面前極力推薦,你和我說說唄?!?br/>
    青雪一愣,原本發(fā)呆的狀態(tài)瞬間回轉,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你說徐白啊,怎么說呢,他是一個很怪的人,做事情心狠手辣,但是有的時候又很講原則?!?br/>
    “講原則,什么原則啊?”青梅有些驚訝。

    青雪想了想,好像想到了什么用,非常嚴肅的口吻道:“做生意。”

    青梅直接愣在當場。

    “總之,就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青雪說著,不自覺的嘴角上翹,笑了起來。

    青梅見到青雪這個樣子,撓了撓頭:“可是自打陛下解開禁令后,公主現(xiàn)在也收了不少門客,還有些人已經(jīng)是二品之境,也不知道會不會看上徐白?!?br/>
    “二品?”青雪當然清楚,搖了搖頭,道:“他絕對不止步于二品?!?br/>
    話語之中,帶著一種自信。

    青梅從沒有在青雪臉上看過這種表情,就好像對徐白無比信任一樣。

    她拉著青雪,纏著道:“你再和我說說,多說說和他有關的?!?br/>
    “好吧?!鼻嘌o奈,只能繼續(xù)說了下去。

    兩女趁著夜色,一直竊竊私語著。

    ……

    皇宮中的另一處地方。

    “你們都給我讓開,我要見六皇子,我是六皇子的心腹之一,你們還想攔著我嗎?”周青站在一處房間外,臉色發(fā)冷。

    “心腹之一?”

    攔住他的人長相普通,但一身的氣勢卻非常強大,聽到這話之后,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自從你回來之后,到現(xiàn)在也只是提升到了六品的層次?!?br/>
    “六皇子殿下已經(jīng)給你尋覓到了這么多東西,你還是不中用,現(xiàn)在殿下收到很多高手,你也配叫心腹嗎?”

    “要見殿下,可以先等一下,殿下有事情再談,懂嗎?”

    周青聞言,臉色變得更冷了。

    這個時候他很想硬闖進去,但是又覺得若是硬闖的話,鐵定不合時宜,想了良久,便準備守在外面。

    等了大概有一個時辰,房間內(nèi)的交談聲才漸漸停止,大門打開,六皇子和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既然殿下看得起我,我便從此是殿下的門客。”中年男人哈哈大笑道。

    “哪里哪里,能夠有你這位二品高手,我這邊自然是無憂?!绷首油瑯雍肋~的笑道。

    這時,他看到一旁的周青,忍不住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對旁邊的中年男人道。

    “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改日我再給你辦一桌接風宴?!?br/>
    中年男人似乎也看出來了,沒有打擾,便徑直離開。

    六皇子這才看向周青,頗為頭疼的道:“周青啊,你這又是為徐白的事情說話的吧?”

    其實在諸多皇室之中,六皇子算是最念舊情的一個。

    哪怕是皇帝開放禁令,六皇子對這些老心腹仍然是非常關心的,比如說周青能夠提升到六品,六皇子也是下了本錢。

    周青抱拳道:“殿下,徐白很快就會抵達京城了,到那時候絕對不能讓其他人搶了先?!?br/>
    六皇子嘆氣道:“好了,我明白了,到時候我會和他說說的,這是最近為你尋覓來的功法,努力提升自己吧,不要想這么多?!?br/>
    一本功法遞到周青面前,周青卻呆住了。

    他知道這是六皇子在敷衍他,但看著面前的功法,又了解六皇子確實是在為他們這些老心腹考慮,畢竟到現(xiàn)在還在努力提升他們的實力。

    但周青不能夠忍啊。

    俗話說得好,士為知己者死,六皇子待他如此之好,他又怎么能夠讓六皇子錯失這份機緣呢?

    “殿下,我知道你肯定現(xiàn)在瞧不上徐白的實力,但士別三日必將刮目相看,現(xiàn)在隔了這么久,徐白絕對已非往日之能?!敝芮嗟?。

    “他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凡夫俗子,入了京城,必將成為這世間最明亮的珠子之一,我們……”

    六皇子沒有等周青說完,臉色一板:“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這些事情不是你操心的,你趕緊回去提升實力,才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懂了嗎?”

    周青被打斷,又看到六皇子一副決絕的表情,他已經(jīng)清楚六皇子做好了選擇。

    嘆了口氣,又看著手中這本六皇子好不容易搞來的功法,周青有些悵然若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來的,等回到房間之后,仍然有些心亂。

    “這真是天意如此嗎?”

    只有接觸過,才知道徐白是如何的潛力。

    周青暗嘆一聲,繼續(xù)發(fā)著呆。

    另一處宮殿。

    七皇子看著手中的密信,冷冷一笑。

    “不管你是誰,你敢殺我的人,我必然讓你付出代價?!?br/>
    “我的母親曾單人匹馬,救父皇于危難之中,自己卻身死敵手?!?br/>
    “父皇絕不會怪罪我,況且我不會要你的命,只是折辱你一下而已。”

    ……

    邊境,升幽軍軍隊中。

    升幽王大馬金刀的坐在位置上,正在給楚玉講軍隊的知識。

    楚玉非常認真地聽著,一邊聽一邊記著筆記。

    這時,一個士卒跑了進來,在升幽王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升幽王停下,陷入沉思。

    楚玉聽得如癡如醉,見到老爹停下之后,好奇的問道:“老爹,這是咋了?”

    升幽王被楚玉這聲音一激,氣不打一出來:“咋了咋了,你就會問咋了,到手的鴨子飛了,你知道嗎?”

    楚玉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懂發(fā)生了什么。

    升幽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你看看你,我讓你去找徐白學東西,你還真去學東西,還記那么大一本筆記,我要真想你去學東西,我隨便找個人教你不是一樣的。”

    楚玉更懵了,白皙的小臉帶著疑惑:“可是……公子確實教得很好啊,老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升幽王聞言,更氣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太單純,也不好再次點明。

    “來人!”

    門外,一個將領穿著整齊,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參見王爺!”

    “派人給我盯著,一旦我那不爭氣的哥哥給的不到位,我們就順勢把人給挖過來,你懂我的意思嗎?”

    將領一副很懂的樣子,用力點頭。

    升幽王問道:“你懂了什么?”

    將領認真的道:“把徐白綁過來?!?br/>
    升幽王差點沒把桌子掀了:“你一個蛻凡的高手去綁人,丟不丟臉!”

    這群糙漢子,怎么只知道打打殺殺的。

    “不是綁過來,算了,我自己去找軍師。”升幽王無奈地走出門外,找到一個方向就離開了。

    楚玉滿臉呆滯,道:“我爹咋了?”

    將領也是一臉呆滯:“不知道啊。”

    兩臉懵逼.jpg

    ……

    各個地方都在發(fā)生著不同的事,徐白并不清楚,他現(xiàn)在正望著面前的四品傀儡,滿臉高興的點頭。

    這幾天下來,他去過一次江家,而且還成功的要到了材料,又把四品傀儡造了出來。

    有了這個四品傀儡,在很多時候也會方便一些,比方說拿東西或者讓四品傀儡趟路。

    “公子,剛買的熱騰騰的包子。”葉梓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來到徐白旁邊,把剛出爐的包子放在徐白面前。

    一大早的,她就出去買早飯,買了早飯之后,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包子的溫度剛剛好。

    徐白吃了一口,點了點頭,道:“你也吃啊?!?br/>
    葉梓嗯了一聲,和徐白一起吃了起來。

    吃完飯之后,葉梓開始收拾,而徐白則是坐到一旁,一邊喝著葉梓倒的茶,一邊看著面前的棺材蓋。

    進度條快要滿了,最近這段時間每天都在肝棺材蓋的進度條,已經(jīng)接近尾聲。

    本來他是想先看重劍之法的,后來想了想,還是先從棺材蓋著手,畢竟要是在路上帶著個棺材蓋,總覺得有些違和。

    所以徐白思前想后,還是從棺材蓋上入手。

    畢竟這是一品的,而重劍之法是二品的,先拿重要的總是沒錯。

    徐白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進度條正在緩慢的增長著,又過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之后,最后一絲進度條終于圓滿。

    澹藍色的煙霧出現(xiàn)在半空之中,匯聚成了一行文字。

    澹藍色的文字出現(xiàn)之后,很快便化作虛無,一道道信息鉆入徐白腦海之中。

    這次沒有融合,證明沒有相似的技能,但這個技能的信息漸漸被徐白吸收,徐白大感驚訝。

    最新的面板出現(xiàn)。

    ……

    九階的技能,相當于一品,這沒有出乎徐白的意料之外,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東西,是這技能非常適合他使用。

    赤血戰(zhàn)法,是赤木部落的核心功法,這個功法的主要能力便是激發(fā)身上的潛力,能夠爆發(fā)出極強的戰(zhàn)力。

    很強!

    在徐白看來,這個技能的強大之處便在于釜底抽薪,在最關鍵的時刻使用,或者說是絕境之中使用。

    原因很簡單,這個技能有強大的副作用,其副作用就是每使用一次,便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如果造成傷害之后,需要長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方可恢復如初。

    這是有關于真氣分類的,徐白身具真元力,用起來毫無顧忌。

    更主要的是,這個技能的副作用,對于徐白來說,好像也不算什么副作用。

    他有不滅體,雖說是個殘的,但恢復能力上沒得說,關于肉體的恢復力絕對是頂呱呱,還可以斷肢重生。

    雖說赤血戰(zhàn)法的副作用很大,即使是不滅體也需要時間來恢復,但比起動輒長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他能夠極大的縮短。

    徐白大致估算了一下,如果爆發(fā)赤血戰(zhàn)法的話,他需要休息一天。

    ——很劃算。

    仔細想一想,如果將來越階而戰(zhàn),實在是沒有辦法、無力回天的時候,再使用這個技能,使用完了,過了一天,他又能夠生龍活虎的使用,總的來說,這個技能相當于有一個CD,這個CD就是一天。

    “等等,我為什么一直想要越階而戰(zhàn)呢?”徐白甩了甩頭,把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開。

    好技能,很劃算。

    徐白有了新技能,心情大好,忍不住抱著葉梓親了一口。

    葉梓還在收拾碗快,被嚇了一大跳,輕輕錘了錘徐白胸口,埋怨了一句。

    徐白哈哈大笑,平復了心情之后,這才松開手,準備拿出重劍之法,抓緊時間再肝一下進度條。

    時間嘛,都是擠出來的,擠一擠終究會有的。

    徐白這么想著,又喝了口茶,繼續(xù)看著書。

    可沒想到的是,還不等他看上多久,突然想起了一道敲門聲。

    這時,葉梓也收拾完了,來到門口將門打開,看著外面的小廝,柳眉微皺:“你是何人,來找我家公子,有何事?”

    “小人是州令大人的家丁,是想叫徐大人去州衙一趟。”家丁低著頭,一副卑微的樣子。

    徐白在房間里,聽得清清楚楚,揮了揮手:“讓他進來。”

    來了風華州這么久,沒有去過一趟,是因為他不想要和這些人有交集,畢竟搞不清楚這個州令是不是那些迂腐的讀書人。

    可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自己找上來了,徐白斷定,這里面應該有事。

    葉梓嗯了一聲,走到徐白旁邊,雙手交疊在平滑的小腹,安靜的站著。

    家丁這才進到屋子,恭敬的道:“見過徐大人?!?br/>
    “你家老爺讓我過去,可是有什么事情?”徐白饒有興趣的道。

    現(xiàn)在他在這邊的事情都已經(jīng)做完了,沒有多久就會離開,但突然間被攔下來,徐白還是有些好奇的。

    家丁低著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大人,老爺說,有一個徐大人認識的人找他,讓他幫忙打聽,所以才派我過來,那個人現(xiàn)在正在等著你。”

    “哦?”徐白摸了摸下巴,道:“是誰?你有沒有見過那個人的長相?”

    家丁搖了搖頭,道:“沒有見過,但老爺說了,這個人好像和你特別熟悉。”

    特別熟悉?

    徐白想了想,也沒想出到底是誰,但不妨礙他過去看一下。

    思及此處,他讓這個家丁在前面帶路。

    家丁也沒有多話,默默的帶路。

    徐白他們跟在后面,一路上沒有停留,最后到了風華州的州衙。

    要說這州衙,看起來確實非常氣派,還沒等徐白進去,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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