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這么嚴(yán)重?你問我?我問誰呀?人可是你踢殘的!你說張校平時是不是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吶?你犯得著這么虐人家嗎?他可是對你一向忠心耿耿??!你都能對他下這么狠的手?歐陽文靜,朕突然對你和高俊賢的婚姻生活很感興趣了,平時高俊賢應(yīng)該沒少被你虐吧?張校這樣類似的傷筋斷骨事件在高俊賢身上發(fā)生了多少回呀?″此刻,楚江興故作一臉嚴(yán)肅地向文靜問道。
此刻,文靜一臉的復(fù)雜,她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面對楚江興的挖苦,她并沒有正面回復(fù),而是轉(zhuǎn)過頭來向周圍站著的幾個侍衛(wèi)問道:"張校真的折了三根肋骨嗎?″
那幾個侍衛(wèi)皆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楚江興看到這幾個人,也是一臉苦笑,連連搖頭。
"有話就說,別看來看去的!"此刻文靜不悅了!
"皇后娘娘,您確定要小的們說實話嗎?"此刻,一個侍衛(wèi)唯唯諾諾地向文靜問道!
"沒錯!說實話?!逦撵o冷冷地回答道。
"啟稟皇后娘娘,小的們親眼看見您一腳將張將軍踹飛出門,張將軍在門外摔了個狗吃屎,張將軍還是小的親自送到醫(yī)務(wù)室,并且叫太醫(yī)給他診斷的,皇上所言千真萬確,絕無半句虛言!″侍衛(wèi)神色肅然地回答道。
當(dāng)文靜聽到這話時,頓時懊惱不已,內(nèi)心對張校的歉疚感此起彼伏!
哎,自己的這沖動脾氣確實得改一改了!否則真的會傷害身邊的其他人,同時也傷害自己。
想到這里,文靜毅然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準(zhǔn)備下床去。
"歐陽文靜,你要去做什么?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很虛弱,趕快躺在床上休息!"楚江興看這丫頭又開始不消停了,連忙上前阻止道。
"我對不起張校!不該拿他撒氣,他現(xiàn)在的傷筋斷骨皆是由我而起,我要去看一看他!″文靜邊說著邊給自己身上套衣服。
楚江興看這丫頭的臭脾氣又上來了,心中頓時不悅,他毫不客氣的將文靜套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拽了下來,接著又是一把狠狠地將這丫頭給摁在了床上。
要是換做平時,楚江興還不見得能三兩下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能將文靜給制服,不過現(xiàn)在今非昔比了,這丫頭已經(jīng)三天三夜粒米未進,要收拾她還不跟玩兒似的,此刻文靜顯然像一個柔軟的布娃娃一般任楚江興擺弄著。
"楚江興!你大膽,你要干什么?"文靜一臉戒備地向楚江興問道。
"干什么?歐陽文靜!這句話應(yīng)該是朕問你。"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去看張校!"文靜一臉慍怒地對楚江興說道。
"歐陽文靜!朕還是勸你暫時放過他吧!現(xiàn)在他對你可有恐懼癥!你這時候要是跑過去,恐怕張校的傷勢會更嚴(yán)重,你避而不見,反而更有利于他的傷勢恢復(fù)啊。"
文靜現(xiàn)在實在很反感就這樣被一個男人給摁在了床上,她這輩子只有高俊賢對她這樣做過,她也只習(xí)慣高俊賢對她這樣做。
文靜使勁兒的掙扎了幾番,但都無濟于事,她感覺自己此刻的身體柔得像一團水一般,一點力氣也沒有,原本體內(nèi)那強勁的內(nèi)功,此刻仿佛也消失殆盡了,此刻楚江興的身體仿佛如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掙扎不了,更逃避不了。文靜,此刻真的是欲哭無淚呀!要是這貨對自己用強的那該怎么辦吶?
文靜掙扎了許久之后,方才消停了下來。
"唉!文靜啊!今天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身手了得,無人能敵嗎?現(xiàn)在怎么這么柔弱了呢?"楚江興一臉明知故問地向文靜逼問道!
當(dāng)文靜面對楚江興這番如餓狼般的審視時,內(nèi)心真感不妙了,他知道此刻若對楚江興來硬的話,那么自己絕對要死無葬身之地了,文靜此刻不得不承認(rèn)有時候的以退為進絕對是明智之舉。
"皇上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嘛!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您如今對文靜這動手動腳的,實在有失您貴為九五之尊的顏面,您有何賜教?文靜洗耳恭聽!"此刻文靜儼然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向楚江興示弱道!
當(dāng)楚江興看到文靜這副樣子時,頓時哭笑不得,他原本不想逗這丫頭的,但是見這丫頭這副表情時,一時間便激起了他莫大的興趣,唉,正所謂有便宜不占是笨蛋啦。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哈哈哈哈,文靜?。∧闶窃诙弘迒??你一怒之下,一腳便踹折了張校的三根肋骨,朕現(xiàn)在真的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一下傳說中的天靈神女到底有多少力道!"此刻,楚江興一臉強勢地對文靜說道。
當(dāng)文靜聽到楚江興這番話時,身體便瞬間石化了!
文靜隱隱的感覺到這個男人恐怕要蹬鼻子上臉了,此刻她真的恨不得將這個男人摁在地上暴揍一頓,但是她又知道現(xiàn)在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此刻若是自己還不能容忍,對這個男人目前的所作所為與得寸進尺之舉遷就一下的話,那么這個男人便會以此為借口借機趁勢占自己的便宜了。
"呵呵呵呵!皇上,您說笑了,文靜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哪有多少力道呢?您沒有必要和文靜這個弱女子動手吧?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實在有損您九五之尊的風(fēng)度啊。"文靜此刻雖然甚是惱火,但苦于形勢迫人,她不得不向楚江興服軟了。
"天靈神女??!你有沒有聽過這么一句話呢?叫做過分的謙虛是驕傲呀!你堂堂天靈神女的威名早已名震九州,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呢?今日你就賞個臉和朕較量一下吧?能和天靈神女歐陽文靜親手過招,朕楚江興感覺到三生有幸?!宕丝蹋d故作一臉誠懇地向文靜要求到。
文靜此刻真的是欲哭無淚啊!此刻她真的希望俊賢要是能在身邊多好??!要是俊賢在她身邊的話,那么楚江興這貨估計就不敢如此放肆了!唉,果然吶!天底下哪一個男人是不好色的呢?那些平時看上去溫文儒雅的謙謙君子,有時候偏偏就是最好色,最無恥,最下流的了,而楚江興這貨就是典型的一個。
"哦?皇上!較量一下身手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文靜現(xiàn)在餓了三天三夜?。×C孜催M,文靜現(xiàn)在虛弱得手無縛雞之力呀!現(xiàn)在的文靜怎么是您的對手呢?相信鈺皇陛下,您貴為鈺國堂堂九五之尊,與我這個小女子比試身手,不會趁人之危吧?"
此刻,文靜的眼神有些閃躲,楚江興也可以從她眼神中看得出來文靜這丫頭開始慌了。
當(dāng)楚江興聽到文靜這話時,并不為之所動,他那龐大的身軀重重的壓在文靜的身上,并沒有要挪開的意思,他一臉曖昧地用雙手撫摸著文靜的冰肌,兩個人就這樣身體緊貼著身體!
此刻,文靜可以強烈的感覺到這個男人由身體而噴出的炙熱的氣息!楚江興也可以通過這個女人柔軟的胸脯感覺到那劇烈的心跳之聲。
她的體香好迷人?。∷钠つw好誘人??!此刻,楚江興的雙眸中燃燒著強烈的欲望,火焰,火勢很猛很烈,即將便要蔓延到文靜的身上了,此刻,文靜雖然明知自己掙扎不了,但還是在不死心的奮力掙扎著。
"楚江興!你混蛋!"這句話文靜此刻顯然不敢當(dāng)著楚江興的面罵出來,不過在心里斥責(zé)的勇氣她還是有的。
"你們都給朕下去!"此刻,楚江興冷冷地向室內(nèi)的奴婢和隨從們吩咐道。
當(dāng)室內(nèi)的下人們聽到楚江興這話時,皆一臉驚愕地面面相覷,他們此刻大概也能猜的出來這里將要發(fā)生什么事了!但是如今皇上已經(jīng)發(fā)話了,他們怎敢不從?。坑谑撬麄儽愣嘉ㄎㄖZ諾地退下去了。
"喂喂!你們別走!你們別走??!"此刻,文靜被楚江興這悶騷男狠狠地摁在床上,身體難以動彈,但縱然如此,她還是拼盡全力地向那些奴婢們喊道,雖然她知道這個作用并不大,但她還是不甘心呀。
一個是堂堂九五之尊說的話,一個是已經(jīng)落魄了的皇后說的話,他們該聽誰的呢?識時務(wù)的人都應(yīng)該清楚這個時候該站在誰的一邊,于是他們沒有理會此刻被鈺皇陛下摁在床上的文靜向他們發(fā)出如狼叫般的呼救聲,他們皆如逃命般的退下了。
文靜絕望的看見房門被奴婢們重重的關(guān)上了。此刻,文靜頓時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此刻他一臉畏懼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并一個勁兒地?fù)崦约旱某d!
此刻,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自己為什么當(dāng)初會想出絕食這個餿主意呀?搞得現(xiàn)在自己連在色狼面前自保的能力也沒有了,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那么沉不住氣一腳將張校給踹飛出門去?如若張校安然無恙的話,那么以她對張校的了解,此刻張校一定會拼盡全力的來救自己的,可是自己卻將張?!?br/>
"楚江興!你若是敢對本天靈神女做出什么無禮之事,待本天靈神女身體恢復(fù)之后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文靜香腮緊鼓,一臉氣憤地向楚江興說道。
楚江興笑而不言,那原本撫摸著她冰肌的手突然停止了,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女人,等著她還有什么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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