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樊天星幾乎是四翼天鷹一族里墊底得存在。
自己的父親金雕王樊白對當年得婚姻也是只字不提,而樊天星得父親也因為當年得事丟盡了臉面,也不好說什么。
再說,阿蘇丹晴也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
而樊戰(zhàn)塵天賦不錯,妖力高深,長相也是風流倜儻,又對自己有所追求……而阿蘇丹晴對樊天星本來也沒有什么感情基礎(chǔ)可言,所以,也就順利得成為了樊戰(zhàn)塵的戀人。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和樊天星坦白大了,自己還沒做好那個準備。
但現(xiàn)在被樊天星無意間捅破了,不如就一鼓作氣說出來吧。
阿蘇丹晴上前一步:“樊天星,今天必須和你坦白了,我和戰(zhàn)塵他,已經(jīng)是戀人關(guān)系了?!?br/>
“我知道小時候和你說過一些開玩笑的話,但那也是過去的事了,我喜歡大英雄,而戰(zhàn)塵他就是大英雄?!?br/>
“我們是真心喜歡對方。”
阿蘇丹晴一下子對樊天星說出一大段,樊戰(zhàn)塵瞇著眼,也笑著點了點頭。
剛剛痛時最好的伙伴,而現(xiàn)在卻……
好像所有的糟心事都在一天爆發(fā)出來了。
的確,樊天星和阿蘇丹晴沒有什么感情基礎(chǔ),自己有時候也覺得配不上阿蘇丹晴。
畢竟……自己可是個廢物啊……
樊天星強壓有些顫抖的嗓門:“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嗎?”
“沒有?!卑⑻K丹晴眼神堅定地說出這兩個冰冷的字眼。
是那樣的斬釘截鐵,那樣的毫不猶豫。
樊天星回想起當初阿蘇丹晴說要嫁給自己的話語,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樊戰(zhàn)塵也緩緩開口:“三弟,我是真的喜歡丹晴?!?br/>
“好的?!狈煨潜涞恼f出這兩個字眼,頭也不回的向遠方飛去。
而樊天星和阿蘇丹晴都未曾發(fā)覺的是,樊戰(zhàn)塵嘴角揚起一絲輕蔑而嘲諷的笑容。
……
狂風如巨獸在嘶吼,一團團暴雪毫不留情的墜打在身上,但樊天星早已沒感覺了。
樊天星越飛越遠,最后一點夕陽的余暉也被遠方的山脈所吞沒,無情的黑夜悄然而至。
而糟糕的是,這漫天的囂張暴風雪竟也還沒有半絲停留的跡象。
樊天星稚弱的雙翼,最終還是抵不過狂風暴雪,在一處山崖邊勉強停了下來。
心亂如麻已經(jīng)不能用來形容樊天星此時的心境了,內(nèi)心已經(jīng)接近麻木。
樊天星就傻傻的坐在那里,像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長夜漫漫,下個不停的暴雪緩緩蓋住自己的身體。
暴雪下了一夜,樊天星就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待了一夜。
第二天的時候,樊天星周身已經(jīng)被雪包裹,成為一個雪堆看不出人形了。若不是仔細看,還真會以為只是一塊落滿了大雪的石頭。
雪停了。
遠方的地平線緩緩升起黎明的太陽,幾絲金色的陽光照射而來,北域雪山上難得開了一個晴天。
被裹成雪人的樊天星身后,云清翼的青色靚影緩緩而落。
云清翼看著被雪裹得不成人形的樊天星,有些觸動:“你就打算這樣一直在這發(fā)呆嗎?”
跟前的樊天星不做聲,就真的像塊被雪包裹的突兀的巖石般。
云清翼指尖輕輕一揮,樊天星身旁的雪被除去。
樊天星雙目呆滯失神,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兩翼十分沒有安全感的護住自己。
云清翼也俯下身,與樊天星并排蹲著,輕聲開口:“別人看不起你,就連你自己也要自我頹廢了嗎?準備認命了嗎?”
樊天星沒有看云清翼,依舊不語。
也不知道是真凍僵了,聽不到還是故意裝作聽不到。
云清翼又看向遠方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雪山:“你看這雪山之巔,如果在這兒看的話,天晴時倒也是一番美好風景,但如果有暴風雪就不會這么想了。萬事都有正負兩面,就像你,被眾妖瞧不起,但這正好可以化為你前進的動力啊。”
“別人都認為你做不好,那你做給別人看。”
“你不差,北域能有幾個敢和實力相差懸殊的血狼大妖拼命的?”
“忍常人不能忍受之苦,吃常人不能抗拒之痛,才會享受的比別人更多?!?br/>
“在狂風暴雪之中,只有逆風飛行前進才能尋得一絲安逸?!?br/>
“所以,樊天星,你覺得呢?”
樊天星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但還是沉默了許久。
云清翼就靜靜的等著樊天星的答復(fù)。他相信,眼前這個敢于和兇狠的血狼妖搏命的少年,不會就此頹廢下去一蹶不振。
七八秒過后,樊天星僵硬的開口:“我……我……凍僵了?!?br/>
云清翼:“……”
一會兒過后,樊天星在云清翼的幫助下活動了活動,身體總算恢復(fù)了。
樊天星轉(zhuǎn)了轉(zhuǎn)胳膊,搖搖頭:“我去我去我去,呆一夜思考人生。發(fā)了一下呆就莫名其妙的被凍僵了,可真不好受,謝謝你啦哈,云姐姐?!?br/>
云清翼十分無語的看著樊天星,甚至有一巴掌呼過去的沖動。
自己當“妖生導(dǎo)師”說了那么一大段,結(jié)果……想想也挺尷尬的。
不過看樊天星這樣子,估計也不頹廢了吧……也可能他是裝的,誰知道呢?
樊天星拍拍翅膀,抖下身上的一些冰渣子:“哎呦哎呦哎呦,總算活動開了?!?br/>
樊天星無語:“凍死你得了,為什么要來找你,唉……”
樊天星看了看云清翼,眼神卻突然堅毅,轉(zhuǎn)過身去,看向遠方座座連綿起伏的雪山和更遠處莽莽的北域。
樊天星正兒八經(jīng)的開口道:“云姐姐,剛才你說的話我其實全部都聽進去了?!?br/>
“你說的對,要想要別人看得起,就要逆風而行?!?br/>
“的我要悄悄變強,然后驚艷所有妖!”
“我要當北域最強的妖!”
樊天星轉(zhuǎn)過身來,眼神愈發(fā)堅定的看著云清翼:“云姐姐,你愿意陪我一起變強嗎?”
樊天星此時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堅定的氣勢,云清翼也是愣了一愣,然后笑了笑。
從樊天星口中說出“成為北域最強的妖”,云清翼這并不覺得好笑,只是欣慰的笑了。
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有著別人說永遠的勇氣和堅毅!
云清翼上去一拍樊天星的腦袋:“沒大沒小,還叫云姐姐,我可比你大一千多歲呢。”
樊天星故作震驚,張大嘴巴:“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云姐姐,你這么老哇,干脆叫云婆婆……”
砰!
云清翼“愛”的拳頭落在樊天星腦袋上,樊天星的頭上多了一個紅光閃閃的大包。
云清翼抽搐著眼角,說道:“我這是成熟,成熟懂嗎?”
樊天星捂著頭上的大包,假哭著說道:“嗚嗚嗚,云姐姐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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