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這么倒霉吧?下趟山居然碰到這種怪事!”
瓔珞望著剛剛天空中的異象和大地搖晃的巨聲,便嚇得一直沒有再敢繼續(xù)前進。然而待這一切都將停止的時候她才起身。接著向后山腳下走去…
“這里怎么坑坑洼洼的?”在瓔珞走了一段時間之后,就來到了那原先獄火麒麟的封印之地,旋即待她一眼掃過著片廢墟的時候,一柄泛著金色光芒的巨劍斜插在地面之上,巨劍之上染滿鮮血,順著劍刃處緩緩滴落
瓔珞認得這柄劍,這是她星月宗的鎮(zhèn)宗之劍“星月劍”,以前經(jīng)常聽掌門秦山提起這把劍的威力,瓔珞隨后便順著血跡的方向一眼望去,而后便是見到在一堆碎石之下一只布滿鮮血的手掌映入她的眼簾。
“這是……?”瓔珞連忙快速跑到那堆碎石下,用一雙粉嫩的玉手艱難的扒開碎石,頓時一道年輕男子的身影露了出來,男子渾身鮮血淋漓,傷口殘破不堪的陷入昏迷之中……
“楚墨師兄?喂?你怎么這樣了啊?”瓔珞在一開始見到那柄星月劍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出了大概。瓔珞搖著楚墨的身軀輕聲問道。
楚墨此時慢慢的睜開了雙眼,但是氣息卻極其的萎靡。當他睜開眼見到瓔珞的時候,首先是一種不可置信,旋即臉龐上出現(xiàn)了一種大難不死的神情。
“你是師傅破格收取的那位瓔珞小師妹是吧?你怎么可能會在這里出現(xiàn)?”楚墨顯然對瓔珞能夠來到這里感到意外,并不是因為她能夠順利的下山,而是因為瓔珞居然能夠*住獄火麒麟的威壓,毫發(fā)無損的走到這里。
“是啊,我就叫瓔珞,我其實下山來到這里是想…”說到這里瓔珞并沒有把她的意圖說出來。
“我是問你怎么能夠憑你凝元期的實力,抵御住這里封印中散發(fā)的威壓?”
“什么威壓?我什么也沒有感覺到?。俊杯嬬笳0椭浑p如水一般的雙目,頓時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楚墨。
楚墨沉吟了一下,隨后他便是想到秦山之前說過這個丫頭的體質異于常人,這才將心中的疑問釋然。
“沒什么。啊?。?!”楚墨淡淡的回道,隨后便一聲痛苦的吶喊,顯然獄火麒麟帶給他的傷勢不小。
“???你的傷勢太嚴重了,傷口里面都爛掉了…”瓔珞看了一下楚墨的傷口,隨后將自己隨身帶的手帕撕裂開,連忙將楚墨的傷口包扎。
“你別亂動,手帕太小了有些不夠用!”楚墨渾身的傷口畢竟太多了,一只手帕根本不夠用,瓔珞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知道如果不把傷口都包扎好,這楚墨定然會流血過多導致死亡,此時也來不及她在去哪尋找紗布,當下一咬牙將自己身上穿得衣服撕裂而來,為其包扎
“咔嚓!”
楚墨顯然也是沒想到這與她并不太相熟的瓔珞居然做出這般舉動,他靜靜望著面前的女子為了給其包扎傷口,竟然將自己的衣服撕開一些,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今天運氣不好,我也背不動你,只好先回去跟那秦山老頭說你出事了,讓他派人來接你吧!”瓔珞也知道在如果這個時候在去找她的宋煜哥哥的話,眼前的楚墨危在旦夕,在自己的去見心上人和一條性命之間做出選擇的話,天生善良的她還是會無奈的選擇后者。
就當瓔珞轉身想要回去的時候,楚墨竟然艱難的咬著牙忍著痛伸出手臂將瓔珞拉了回來。
“?。。?!不要去!此刻的那獄火麒麟定然已經(jīng)跑到了山上,如果你這個時候回去的話,定然性命堪憂!”楚墨厲聲喝道。
“什么獄火麒麟???瓔珞也是有些不知所云,聽得一頭霧水。
“這個……總之現(xiàn)在不要去為好?!背幸獾牟]有給瓔珞解釋這獄火麒麟之事,而是岔開了話題。
“這里濕氣比較重,你衣衫單薄且已破裂,還是生簇火焰取取暖吧!”雖說楚墨現(xiàn)在動彈不得,但是實力強橫的他畢竟是這星月宗的第一翹楚,隨后雙眼似閃電般射出一道精光對著地面投去,頓時地面上一團火焰裊裊的升騰而起。
“你是怎么辦到的?”瓔珞也是對這楚墨用雙眼竟能生火感到十分的好奇。
“雕蟲小技,微薄的靈魂力而已?!背诎l(fā)動靈魂力之后,其臉龐的蒼白之色更加的明顯,隨后虛脫的躺了下來。
“我就說你這個人明明身體都這樣了,還這么摧殘自己,我看你也是俄了,我這點心本來是想送給我的宋煜哥哥,既然今天去不成了只好給你吃了?!杯嬬箅S后將自己親手做的點心在一個精致的方盒中取了出來。
“宋煜哥哥?他是?”楚墨似乎印象中記得這個名字,但是卻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跟你沒什么關系,身體不好,你別亂動了,我還是喂你吃吧!這還是我第一次喂人吃東西呢!”瓔珞自幼被慕遠嬌生慣養(yǎng),別說喂別人吃東西了,就連她自己吃東西也要下人伺候。
楚墨望著面前的女子不由心生,他在星月宗是萬人追捧的天才,為其投懷送抱的女子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他卻連看都不看一眼,然而對于面前的女子,他的心中此時卻是突然蕩漾了一番。
在這片被獄火麒麟踐踏的廢墟之中只有著一男子和一女子,女子手持一枚精致的小點心在男子唇邊微微舉起,而男子則是在不自不覺中悄悄的張開了口…
“這妖獸居然還沒死?”這一幕給在場的所有人一股無法想像的震撼,誰都沒有料到這獄火麒麟居然能在星月古陣中還能存活下來。
“哈哈,看來是天亡我星月宗??!”此刻的秦山頭發(fā)披散無風自飄,仰天長笑。笑聲中多了以份絕望和凄涼。他知道他們已經(jīng)敗了,雖說星月古陣能給這獄火麒麟造成一些傷勢,但是此刻星月宗的所有人都以力竭,想要再發(fā)動一次星月古陣顯然是不可能的!
“你們這些弟子都逃下山吧,只要你們這些新鮮血液還在,我星月宗必會再次存在于這天玄王朝之中,本座今天就是死也要攔住這畜生保全你們。”秦山顯然是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當下轉身對著身旁的一些還在恐懼之中的弟子安慰道。
“掌門,我靖陣愿隨掌門一同共患難!”這時靖真神色一臉肅然的說道。
“我等也愿意!”
“你們這幫人一個都跑不了?!比欢z火麒麟此時瞪著怨毒的雙眼咆哮道。然而就當它走進人群之中的時候,似乎突然感覺到了什么,將目光緩緩的轉移到距離它身旁不遠處的宋煜身上。
此刻的宋煜距離獄火麒麟最為的接近,他抬頭仰視的望著那此時的獄火麒麟,額頭上也是冷汗密布??磥磉@個獄火麒麟是想拿他第一個開刀了。
“老大!”此時的那些繁星閣入門的弟子都將目光緊張的看向前方不遠處的宋煜!甚至有些女弟子居然此刻流出了淚水。
“吼”
隨后一聲嘹亮的巨吼之聲,夾雜著恐怖的風暴對著宋煜襲來,人群中的眾人也是不忍的將眼睛閉上,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宋煜并沒有爆成一團血霧,只是身上的衣衫被震爆了而已。
宋煜也是沒有想到自己此刻還活著,當他檢查自己是否受傷的時候,卻是見到自己上身已經(jīng)赤膊,隨后一枚精致璀璨上面布滿著玄奧紋路的古玉便暴露在所有人眼下。
宋煜連忙抬頭望向獄火麒麟,只見那獄火麒麟的獸瞳死死的盯著自己身上的那枚古玉,旋即原本暴怒的臉龐逐漸的浮現(xiàn)出來一絲恐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