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少,大事不好了!”
常利華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他覺得自己只要裝得凄慘一點,然后給黃永久營造出來一種李柱子十分強大的跡象,那黃永久就不能夠把責(zé)任推在他的頭上。
所以,他特意又狠狠的給了自己幾巴掌,擠得臉腫得如同豬頭一樣,還擠了幾滴眼淚出來,這才落魄萬分的闖進了辦公室里面。
辦公室里面現(xiàn)在只有黃永久和曾秋兩人。
原本他們各懷心思的喝著茶,氣氛也還算是比較的正常。
可是當(dāng)常利華直接推門闖進來了之后,瞬間就打破了這種正常的氣氛,他們都轉(zhuǎn)頭過來看向了常利華。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這么慌慌張張的干什么?”
黃永久現(xiàn)在恨不得掐死常利華才好,本來他都已經(jīng)想出來了穩(wěn)住曾秋的辦法,可就是因為常利華的突然出現(xiàn),這所有的一切都成為了空談。
而常利華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看到黃永久臉上那種憤怒的表情后,還以為他在怪自己打擾了他喝茶的雅興。
于是,常利華就愁眉苦臉的大聲哭出聲來。
“黃少,我辦事不利,我讓李柱子跑了,求求你懲罰我吧!我真的沒有想到李柱子會那么的厲害!”
“你給我滾出去!老子……”
黃永久甚至都來不及去阻止常利華,他就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當(dāng)黃永久臉色貼心的想要開口補救的時候,曾秋已經(jīng)站了起來。
“行了,黃少,你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吧!我就不在這里摻和了!”
“曾秋……”
黃永久還想要繼續(xù)把曾秋給攔下來,可是曾秋根本就沒有打算多搭理他的意思,直接轉(zhuǎn)身就迅速的離開了這里。
看著曾秋消失的方向,黃永久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把自己的目光轉(zhuǎn)到了常利華的身上。
常利華這個時候才察覺到自己可能做錯了事情,心中浮現(xiàn)出了驚恐的情緒,趕緊開口對著黃永久連聲求饒。
“黃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了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可是黃永久哪里會放過常利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上前去就開始用盡全力的揍他。
直到常利華被自己打的躺在地上不成人樣了,黃永久這才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這一次,他們對于李柱子公司的計劃徹底的宣告失敗,賠了夫人又折兵。
霍婷看著下屬匯報上來的所有情況,臉上都笑開了花。
她掩飾不住自己心中的興奮,對著李柱子連聲的說道:“李總,你真的是太厲害了!你怎么知道君華國際的手段的???他們這一次去買我們的股票,結(jié)果一分錢都沒有賺到,等于是白白的把錢送給了我們公司!”
看著興奮萬分的霍婷,李柱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只要稍微的用心一點,這種東西都是可以推算出來的!算不得什么大手段!”
霍婷現(xiàn)在對于李柱子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這還算不得大手段,那什么才能夠算是大手段???
老板就是老板,追求和他們這種凡人完全不一樣!
就在霍婷眼神放光的盯著李柱子的時候,賀晨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霍婷現(xiàn)在看向李柱子的那種眼神之后,心中頓時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趕緊上前一步來到兩人中間隔斷了霍婷的眼神。
“小婷,你這是干什么啊?李總剛剛回來,現(xiàn)在肯定很幸苦了,你就不要把這些工作再給李總匯報了,你自己處理就好了!”
聽到賀晨那帶著些許醋意的話,霍婷沒好氣的對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不知道該怎么做!你不用過來指揮我的工作,現(xiàn)在你就直接說說我給你安排的事情,你辦的怎么樣了?”
被霍婷這么輕輕的吼了一句,賀晨趕緊連連的點頭:“事情都已經(jīng)辦好了!我們已經(jīng)大量的吃進了君華國際的股票,大概占股他們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得到了這么一個回答的霍婷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把自己的目光再一次的轉(zhuǎn)到了李柱子的身上。
“李總,這是我們能夠吃下的最多的份額了,如果我們要是再繼續(xù)收購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引起君華國際那邊的注意,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收購君華國際股份的事情,是李柱子安排霍婷去做的,至于李柱子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霍婷不知道。
但是她也不會多問,只是將這件事情自己安排下去,然后找一個時間給李柱子匯報一下情況就可以了。
而李柱子對于他現(xiàn)在的這種做法非常的滿意,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做得不錯,有這么多股份就已經(jīng)足夠了,現(xiàn)在先把這些股份拿在手里吧!以后需要的時候我會通知你怎么做的!”
對于李柱子的話,霍婷輕輕的點了點頭。
將接下來的收尾工作全部都交給了霍婷處理,李柱子起身打算離開這邊。
不過在離開之前,李柱子伸出手去拍了拍賀晨的肩膀。
“賀晨,好好的對霍婷!”
李柱子說完,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賀晨,在他疑惑萬分的眼神中,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剛剛李柱子哪里沒有看出來賀晨是自己的醋了。
雖然自己和霍婷之間并沒有任何的不正常的關(guān)系,可是對于李柱子來說,賀晨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手下。
所以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事情,他還是決定表明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讓賀晨盡管對自己放心。
可是現(xiàn)在賀晨心中卻忐忑了起來。
李柱子如果沒有這一下的話,他并不會多想什么。
可是現(xiàn)在不由得賀晨不胡思亂想了,難道說自己惹怒了老板,他這是在故意警告自己嗎?
心中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些,賀晨就是能夠?qū)⒆约旱哪抗廪D(zhuǎn)到了霍婷的身上,滿臉尷尬的對著她問道:“小婷,你覺得剛剛李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克遣皇巧业臍饬??”
霍婷看著賀晨那種誠惶誠恐的樣子,沒好氣的對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現(xiàn)在你就好好的在老板手下工作就行,其他東西老板自然會有安排的!他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雖然被霍婷這么開導(dǎo)了兩句,但是賀晨心中卻依然有些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