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清漪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白老頭笑道:“自己想清楚了就好,記住不要擅自行動?!?br/>
陸清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滿臉的不服氣。
白老頭不想惹怒白鏈城那個霸王龍,耐著性子繼續(xù)勸道:“你也不想想你能過去調(diào)查些什么,能夠接觸到這種秘密的哪一個活了多年的老狐貍,你當真以為自己能在他們手上撈便宜。”
要真是這種一無是處的蠢貨,殷墨楠也絕對不會讓他們接觸到機密之事。
陸清漪雖然不想承認,但白老頭說的都是事實,這件事情的確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不說其他,就連她想要一個人獨自離開京城都做不到,只怕是剛到衛(wèi)國就被殷墨楠盯上。
但還是有些不服氣,懟道:“我完全可以去找殷墨初幫忙?!?br/>
白老頭沒見過殷墨初,但之前滿城鬧的沸沸揚揚知道一些消息,嘲笑道:“他自己都是殷墨楠的手下敗將,你覺得他能幫得了你,兩個菜鳥琢雞?!?br/>
陸清漪的怒氣值直接被白老頭憑借一己之力點亮,轉過身不愿意在看他一眼,不過心里卻為他真的說服了,徹底的打消去衛(wèi)國的想法,安心為南燭葉找法子。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陸清漪的鉆研依舊沒有進展,但比武招親已經(jīng)經(jīng)過第二輪篩選,眾多的公子中,只留下五位候選人,無一不是人中龍鳳。
最后一關由皇上親自把關,由他為南燭葉挑選出成龍快婿。
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就在五個人中產(chǎn)生,南燭葉再也躲不下去,打算親自過去看看每個男子的情況,苦中作樂的想:萬一真的有自己看上眼的也不錯。
比賽還沒有開始,五位公子都被安置在偏殿中,南燭葉躲在屏風后面觀望著,卻沒想到在其中竟然會看見二皇子,身上沒有任何皇家的代表物,穿著普普通通的參選衣服。
看見二皇子在入選人中心頓時涼了一大截,本以為再不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擺脫對方,卻沒想到又進了對方的圈套。
臉色蒼白,渾身發(fā)抖,想到皇上曾對她許下的承諾轉身離開偏殿,找到皇上直接跪下磕頭道:“皇上你曾經(jīng)答應過臣女,絕對不會讓臣女嫁給二皇子殿下,可還記得?”
皇上道:“自是記得?!?br/>
注意到旁邊還有大臣在,南燭葉嘴角一癟,一副委屈的神色說道:“既然如此,緣何二皇子也會在入選的公子中?”
滿朝文武都知道二皇子大婚在即,皇子妃不僅家世普通,且在婚前就已懷有身孕,現(xiàn)在沒有出現(xiàn)在比武招親中,大臣不由得猜測,難不成是因為皇上也嫌棄皇子妃身份低,所以默許了二皇子的行動。
大臣心思各異,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分毫,只是各自用眼神交流。
南燭葉說出的話響亮的打了皇上一巴掌,只見對方面露不悅道:“當真?”
事到臨頭,南燭葉也不去擔心會不會因此得罪皇上,聲音繼續(xù)響亮無比的說道:“當真,皇上若是不信,現(xiàn)在就可以去偏殿查看情況,二皇子此刻就在偏殿中且穿的正是公子的參賽服?!?br/>
南燭葉說的信誓旦旦,皇上不得不信,且還有如此多大臣聽到,哪怕是為了避嫌,皇上也不得不親自走這一趟。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偏殿,一眼就看見坐在正中央的二皇子,雖然做了偽裝但是一眼就被看出身份,身上穿的參賽服更是暴露了狼子野心。
皇上只知道二皇子會做手腳,卻沒想到竟然還會自己親自上場,怒道:“逆子?!?br/>
二皇子看見皇上突然現(xiàn)身被嚇了一跳,趕緊請安。
其他的公子這才知道跟他們一起參賽的竟然是二皇子。
不等二皇子解釋,南燭葉委屈的說道:“皇上,臣女有家訓絕不為人妾,二皇子已有皇子妃,不日就會有皇孫出生,他現(xiàn)在參賽難道是想讓臣女給他做妾不成?”
二皇子聞言趕緊解釋道:“父皇,兒臣是真心的喜歡郡主參加比賽也只是想要得到一個堂堂正正追求她的機會,并沒有想要委屈她?!?br/>
抓住二皇子話中的漏洞,南燭葉再接再厲道:“不委屈我,難道是想要讓我給你當正妃,皇上圣旨已下你是想貶妻為妾,還是你想要同時擁有兩個正妃?你這么做究竟是不將皇上的旨意放在眼里,還是想要侮辱襄陽侯府?!?br/>
無論是哪一個罪名,都不是二皇子能夠擔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