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果真才華橫溢,這下一輪表演的人選便由公子定吧?!庇駤趁虼轿⑿?,向月清揚點頭示意。
月清揚得到美人贊賞,果然十分得意,當下對玉嫵點頭回禮,站起身向大殿中巡視一圈,視線落在月清渺身上。
“聽說我朝新科狀元才高八斗,一直沒有機會見識,不知今日可否賞臉表演一番?”月清揚笑吟吟的盯著月清渺,眼中凈是不屑。
月清渺知道,明月公子的名聲不大好,她和逸楚悠鬧斷袖的事情早一被有心人士滿世界宣揚,現(xiàn)在可謂是人盡皆知了,月清揚眼中的鄙夷倒也說得過去。
月清渺苦笑了一下,盈盈站起身,垂眸思忖了片刻,當下作出決定。
“啟奏陛下,微臣今日想表演個新鮮的節(jié)目,也是作畫,不同的是,微臣要便在一曲劍舞中將畫兒畫完,兩不相誤。”她對侍者耳語幾句,又接著問道:“不知哪位能賞臉為在下伴奏?”
場中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伴奏的意思,只聽一道清潤悅耳的男聲驟然響起:“明大人如此別出心裁的主意沒人捧場怎么行,本王不才,倒是愿意為你伴奏?!?br/>
方才悶頭喝酒的逸楚悠忽然有了興趣,主動請纓為月清渺伴奏,皇帝的臉色暗了暗,卻也不好阻攔。
月清渺立于場中,腳下是一塊巨幅白布,旁邊放著兩只沾滿墨汁的毛筆,她一手握著一柄劍,起勢,將劍由慢而快的舞起,她對逸楚悠沒有太大的期待,只希望他能夠盡量的押著她的韻律伴奏就好,沒想到,他的笛音配的極好,仿佛是為她這一曲劍舞量身定做的。
劍舞,亦劍亦舞,既有舞者的柔韌靈動,又有劍者的肆意灑脫,最難得的是,在一團團劍花中,她的另一只手揮毫潑墨,瞅著各種空子在白布上勾畫著。
一曲劍舞完畢,一副巨大的江山山水圖也完成了,月清渺提著毛筆在畫的旁邊落款。場中鴉雀無聲,過了許久,才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
皇帝的神情,由方才的不悅轉(zhuǎn)為現(xiàn)在的驚喜,和旁邊的皇后熱切的交流著什么,場中的未婚女子將視線膠著在月清渺身上,盡許芳心。
逸楚悠仍舊站在原地,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玉笛,眼中一絲異樣劃過,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沒有出聲。
“明月公子?新科狀元,果然名不虛傳?!庇駤彻髅媛扼@訝,端著一杯水酒走到月清渺的面前,“玉嫵敬公子。”
旁邊的侍者收了那副江山山水畫呈到皇帝那里,月清渺放下劍,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不知明月公子下一個要選誰表演?”玉嫵有些好奇。
月清渺沉吟片刻,纖指一指,正是司徒遠所坐的位置,她怕分開日久,司徒遠對她沒有印象,殊不知,不用她這一指,司徒遠的視線也一直膠著在她的身上,星眸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若不是場面不合適,說不定他會直接沖過來。
“好,聽說征遠大將軍是文武全才,不知將軍要表演什么?”皇帝頗有興致的問道。
“微臣不才,只會彈琴,獻丑了。”司徒遠依依不舍的將視線從月清渺身上移回,重新坐下,撥弄了幾下侍者剛剛送來的古箏,幾個流暢的音符從指間滑過,一看便知也是個中高手。
司徒遠調(diào)好琴,重新凝視著月清渺,一曲纏綿悱惻的《鳳求凰》從指間流淌而出,琴音中傾注著真情實感,將男女之間的互相愛戀演繹的無比動人。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