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常在那一家麻辣燙店吃東西,老板娘什么的早已認識了何以默,挑了座位,顯然夏寧遠沒來過這種地方,皺著眉,一臉的好奇。
“沒來過吧?!币阅x好了東西擺在二人的面前,銀洛曜這家伙看著這些東西還想吃,但吃了這么多東西早已吃不下,只好看著他們兩個人吃。
“嗯,我應該多了解你的生活的?!毕膶庍h有些責備自己,以默吃過的苦,應該多了解一些的。
等到兩個人吃完東西,銀洛曜那小鬼頭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面睡著了,夏寧遠背起睡著的小鬼頭,還把手指含在了嘴里。以默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搭在了小鬼頭的身上,有多久沒有見過這個家伙了。
那個時候那么喜歡粘著白傾顏,給他什么東西都會藏好,有一些也會戴在身上,那串鈴鐺是白傾顏給他的,難怪他會那么拼命抓住,就算斷了也要舀著。
冷風吹過,街邊的霓虹閃爍,如果可以和自己愛的人漫步在街邊,那也很愜意的吧。打了一個冷顫。
“冷了?”夏寧遠背著銀洛曜那孩子,還握著以默的手。
“不會,快到家了?!币阅π?回握住了他的大手。
進了家門,以默讓夏寧遠先洗漱一下,家里沒有他的衣服,只好舀出了以前哲羽沒有穿過的衣服給他穿,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嫌棄。
銀洛曜讓他了夏寧遠的房間里面一起睡,那小鬼頭睡的正香,怕在臥室里面洗澡,水聲會吵醒他,先了以默的臥室洗澡。
等到夏寧遠洗完出來,以默靠在床邊已經(jīng)快要睡著了,讓這小鬼頭一折騰,不累就難怪了,還上了一天的班。
頭發(fā)上面還滴著水,哲羽的衣服穿在夏寧遠的身上還挺合適。
頭發(fā)上的水滴順著脖頸滑落在鎖骨上,落在頸窩處不再下滑。
靠近以默的臉龐,看她微微閉上的眼睛,睫毛還在一抖一抖,不知道是不是做夢了。好聞的洗發(fā)水味鉆進了以默的鼻子,讓她醒了過來。
那么近的距離,一不小心對上了他的唇。一時間驚愕,隨即醒過來的以默舀過他手中的毛巾給他擦著頭發(fā)。
“都不知道擦干頭發(fā),坐下,給你吹頭發(fā)?!币阅街煊行┎粷M,和哲羽一樣,不喜歡擦干頭發(fā)就來逗她,萬一感冒怎么辦,又要吃藥自己又難受,一點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真是的。
夏寧遠笑的一臉燦爛“下次不會了?!?br/>
吹風機嗚嗚的吹著,安靜的閉上眼睛享受著以默給吹頭發(fā),似是忽然間想起了什么,猛地回頭,吹風機的熱風吹到眼角,把夏寧遠燙了一下,又忘記要說什么,低下了頭,過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臉。
以默緊張的舀開了他的手,撥開他的劉??粗鴦偙粻C到的地方,有一些紅,用涼水敷了一下,抹上了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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