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覺得這樣的補償夠了?
助理發(fā)覺顧清的語氣不對,臉色大變,說道:“我叫秦壽,秦始皇的秦,福壽天齊的壽,以后不許在叫我禽獸,叫我阿壽,否則我割了你的舌頭!死丫頭!”
顧清挑了挑眉:“……你本來就叫禽獸啊,我沒叫錯?!?br/>
“是秦壽!”
“嗯,禽獸!”
“你……”
這時,管家扶著夜黎從廁所走了出來。
助理和顧清都趕緊閉嘴,不在較勁。
顧清偷偷抬起腦袋朝夜黎的臉看去。
只見夜黎臉色發(fā)白,嘴唇也有些發(fā)白,看來是吐的兇了。
他推開扶著自己的管家,漆黑的眸波濤洶涌的盯著顧清。
管家示意了一眼助理,兩人悄悄離去,公廁門外只剩下夜黎和顧清。
顧清抿了抿唇,趁著夜黎沒發(fā)火之前,她走上前去,垂著頭老實巴巴的說道:“我錯了,都怪我不會做飯,做的太難吃了,才讓你吐的這么兇。不過你放心,已經(jīng)有人替你出氣了……”
說完,抬起毛茸茸的小腦袋,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委屈的盯著夜黎。
撒嬌賣萌,誰不會?
以前她可是經(jīng)常朝父親撒嬌,父親每次都被她哄的服服帖帖。
再者,就算夜黎還要追究她,她也先發(fā)制人了。
知錯能改,多么懂事的孩子,他忍心責罰么。
夜黎吐的身體有些虛了,此刻還覺得胸腔反胃。
他知道顧清是故意的,不過,見她這幅可憐的小眼神,他又不想跟她計較了。
忽然,他看見她的右臉頰上有幾道指痕,半邊臉紅嘟嘟的,想著她剛才說的話。
夜黎的俊臉上閃過一抹冷意,直接繞過顧清,大步朝餐廳走去。
沒走幾步就碰見顧藍。
顧藍見夜黎臉色蒼白,擔憂的問道:“夜哥哥,你沒事吧?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我陪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誰給你的膽子在我的地盤欺負我的人?”夜黎沒有理會顧藍說的話,直接劈頭蓋臉的一句責備。
這話說的很兇,嚇的顧藍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呆楞的站在原處。
“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币估栌謥G下一句話。
“夜哥哥,不是、不是這樣的……“顧藍臉色焦急的去拉男人的衣袖。
“滾!”夜黎一把推開顧藍。
顧藍見夜黎真的生氣了,結(jié)巴的說道:“好,我走,我馬上走,你別生氣,你的身體最重要……”
說著,一邊快步朝大門那邊走去,一邊咬牙切次的瞪著顧清。
顧清笑著目送顧藍離開。
顧藍氣的牙癢癢的。
顧藍走后,夜黎朝著顧清的方向望過來,冷漠的丟下兩個字:“跟上!”
夜黎邁著大步去了書房,走到落地窗前方才停下了腳間的動作,雙手背后,筆直的站在那里。
每次只要夜黎不說話,顧清就覺得情況很嚴重。
而且,他不說話,她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
這男人每次生氣就板著一張臉,但是臉上絲毫沒有暴露一絲情緒,深沉的可怕。
顧清輕手輕腳的走到男人的身后,猶豫了好一會,她邁步上前,走到男人的身前停下腳步,搭著腦袋說:“別生氣了?!?br/>
男人沒有說話,她垂著頭也看不見男人的臉,也不敢看。
她回想以前在父親面前認錯的時候,伸出手,緩緩抓住男人的衣服下擺,輕輕的搖了搖,放軟自己的聲音,“別生氣了~”
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抹撒嬌可是男人依舊不搭理她。
顧清見還沒用,放大膽子繼續(xù)發(fā)大招。
她的身體微微向夜黎的胸膛靠近,然后把頭搭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生氣對你身體不好,你別生氣了……”
夜黎被顧清的賣萌收買了,心底原本的憤怒竟然在這一刻統(tǒng)統(tǒng)消失了。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不過想到這女人之前對自己做的事,他悄無聲息的推開她,冷漠的說:“你想上天?”
顧清插科打諢道:“想啊想啊,可是我上不了天啊,不如改天你把你的私人飛機拿出來帶我去遨游一番?”
說著,眨巴眨巴眼晴,繼續(xù)賣萌。
漂亮的小臉蛋上一副童叟無欺的表情,那雙清澈的大眼美麗又小白,多么的單純。
不熟的人肯定早就被這女人給騙了。
夜黎的眼底閃過一抹光芒,冷聲說:“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br/>
夜黎自然不信,他微微勾起唇角,問:“你讓我吐了這么久,身體都虛了,你準備如何補償我。”
補償?
她壓更就沒想過。
顧清快速掃了一眼男人,見他胸前的衣襟濕了,還有些臟,想到這男人有潔癖,她接下話,說:“我重新給你買一套好看的衣裳,再給你買點用于腸胃的藥,我覺得你的腸胃應(yīng)該調(diào)理調(diào)理了,你一個大男人,腸子比我這個女人的都要弱……”
不就是吃點蔥蒜姜嘛,竟然吐成這個樣子。
“然后呢?”夜黎總覺得她還有話要說。
果然不出所料。
只見顧清伸出一雙嫩白的小手攤開掌心放在他面前,低聲說道:“我沒錢,你之前把我的錢扔了……”
夜黎的目光注視在女人的手上。
她的手很小,指頭尖尖的,又長又白,是一雙很漂亮的手。
估摸著,他一個巴掌都能完全包裹她兩只手。
“少爺,你給我點錢吧,以后方便給你買東西。”
呵,這個借口,好的很!
夜黎的唇動了動,俯下頭,近距離的盯著女人狡黠靈光的眼睛,沉沉的說道:“你覺得這樣的補償夠了?”
“嗯?”
“不夠。”
說罷,直接堵住女人嬌嫩的紅唇,大掌則占有性的摟住她的腰。
這一次,顧清并未拒絕,她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著男人的動作。
她不拒絕也沒回應(yīng)。
如果一個吻就能解決這件事,還是值得。
夜黎見女人沒有掙扎,心情好了許多,不過并未就此松開女人,力道也越來越大。
本來以為這男人喝了那么多的蔥姜蒜會有口臭,結(jié)果并沒有。
他的口腔里只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很好聞。
沒過多久,顧清就受不住了,身體有些發(f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