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因為……”
沈若晴還沒說完,陸北辰的吻就突然襲擊過來。
毫無預兆。
陸北辰站起身就將沈若晴的頭掰了過去。
好在沈若晴剛吃完飯且吃了個小蛋糕,否則陸北辰這也太重口了吧。
一吻結(jié)束,沈若晴大口大口喘氣,怨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樣總可以了吧,陸少爺?”
沈若晴依舊一臉怨婦的樣子,就差把陸北辰打一頓了。
“不夠,之前我就說過吧,這是你的懲罰?!?br/>
“???”
她觀察著陸北辰細微的表情變化,誰知道這人根本就沒有變化,且一臉云淡風輕。
就連這種不要臉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都那么理所當然。
“誰找我?guī)兔]自己報答,誰心里有數(shù),不用我多說吧?!?br/>
陸北辰喝了一口水,還在回味剛才的甜。
他承認,就算對沈若晴沒有感情,沈若晴依舊對他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早就被陸北辰察覺了,但又始終不樂意承認。
“那行,少爺。我繼續(xù)去做你那煩人的大姐的東西了?!?br/>
沈若晴這話說的是祁鈺,她拖著電腦包,回到了臥室。
對她來講她根本沒那么在意這種事情,更何況一次兩次也不是她能決定的。
陸北辰看著沈若晴慌忙逃走的身影,嘴角一笑。
剛在車上的時候,陳助的話還在他耳邊環(huán)繞。
“其實,你說著不幫沈小姐,暗地里還是幫了的吧?!?br/>
的確,他說歸說,做的可不是一回事,他幫沈若晴做了多少說了多少一言兩語根本解釋不清楚,實在是太多了。
若不是陸北辰這樣說,祁鈺這個案子做不下去,會導致黃經(jīng)理對沈若晴進一步打壓。
沈若晴明白,她才沒有和陸北辰叫囂。
“黃經(jīng)理,早啊。”
沈若晴在茶水間遇到黃經(jīng)理,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
不用多想也知道黃經(jīng)理背后使絆子,不然祁鈺哪來那么多消息拿出來霍霍。
只是黃經(jīng)理裝的實在是好,愿意犧牲公司利益做這件事。
她沒告訴陸北辰,以陸北辰的聰明程度一定是知道的。
“干嘛?上班時間討好領(lǐng)導可沒用,在茶水間待多久了?”
黃經(jīng)理不待見這個名牌大學出生的學生,認為她沒有社會經(jīng)驗就是不行。
實際情況是,他不待見任何一個新人,典型的只討好上級人格。
“沒多久吧,黃經(jīng)理這么關(guān)注我嗎?就連我去茶水間的時間都要算的清清楚楚?還是說黃經(jīng)理還有別的想說的?。俊?br/>
沈若晴沒有正眼看黃經(jīng)理,用一種極其平和的語氣與其對話,但越是冷靜,對黃經(jīng)理的殺傷力就越強大。
她是不害怕黃經(jīng)理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
“用我一條一條說清楚嗎?您干的事情還有比您更加清楚的人嗎?我想沒有吧,大家都是同事,沒必要在背后給誰使絆子。”
她停頓了一下,給黃經(jīng)理一個緩過來的時間。
“而且,黃經(jīng)理,就算是您討厭我們這些實習生,也不該拿公司的利益開玩笑吧,方案沒有是整個公司的大事,不是你我的?!?br/>
沈若晴點到為止,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她只是想點醒黃經(jīng)理,別到了最后大家都吃力不討好。
黃經(jīng)理聽了這番話覺得沈若晴越發(fā)不能留下去。
如若讓她待在公司,今后自己的地位很難保住。
“祁小姐,方便約一個時間見一面嗎,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你?!?br/>
“上次不是見過了嗎?我覺得你對我沒什么價值?!?br/>
“我想你是愿意知道的?!?br/>
第三十八章合作終止
陰天,霧蒙蒙的,下著雨,街上的行人不多,黃經(jīng)理透過咖啡店的窗戶看向外面。
他已經(jīng)等祁鈺一個小時了,上次有這待遇的還是沈若晴。
“聽說您跟我們公司那個小實習生最近聊的還算是不錯。”
等到黃經(jīng)理約出祁鈺已經(jīng)是幾天后的事情。
祁鈺被陸北辰那通電話哄的團團轉(zhuǎn),哪有心思去聽別人的謠言,她巴不得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也不用思考到底該怎么做。
“對啊,方案推進的還不錯,怎么了,黃經(jīng)理?上次您說的那些好像不符實吧?”
祁鈺當時會怒氣沖沖去找沈若晴約談就是因為收到了黃經(jīng)理的電話。
與其說是電話不如說是舉報信,大致內(nèi)容就是讓祁鈺小心沈若晴,這個人可不簡單,心思多著呢,還不知道之后會是什么樣子。
可祁鈺不明白,她只認為這件事沒有那么復雜,也是不需要多言的。
但涉及到陸北辰身上,祁鈺就不知覺降智,相信了那些話,也的確那樣去做了。
“怎么會呢?這個丫頭從哪里搞來的陸總的電話我確實是不大清楚,但您也知道,這件事哪有那么簡單,她怎么做都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吧。”
黃經(jīng)理給祁鈺繞了個圈子,就想表明陸北辰和她一定沒有其他關(guān)系,肯定是沈若晴杜撰出來的。
“那你怎么確定不是真的呢,沈小姐能直接給陸總打電話,你能嗎?”
祁鈺依舊不相信黃經(jīng)理的話,之前就是錯信了黃經(jīng)理,現(xiàn)在聽見他的話已經(jīng)不愿意再聽下去了,似乎這些都是他找來的借口。
“難道祁小姐不覺得很奇怪嗎?她一個剛來的實習生,可以直接撥通陸總的電話,這太奇怪了點吧?!?br/>
黃經(jīng)理不依不饒的,總想討一個最為合理的說法。
他不過是針對沈若晴,沈若晴太惹眼了,若是沈若晴愿意低調(diào)一些,她也不會這副模樣。
反倒是沈若晴現(xiàn)在做的不好。
“是啊,你想表達什么呢?”
祁鈺看著黃經(jīng)理,態(tài)度依舊強硬,但心中已經(jīng)有些懷疑了。她一開始會相信黃經(jīng)理也是這個原因。包括后面又重新搭理沈若晴。
所有的原因都是因為祁鈺本身就是個容易被帶著跑的人,她自己都不大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就更別說是別人了。
“沒什么啊,就讓祁小姐好好思考一下,別到時候被人騙了還踢人數(shù)錢。不過祁小姐愿意等也是可以的,我也有一個相對穩(wěn)妥的辦法,祁小姐也可以試試。”
黃經(jīng)理說道,他早就想好怎么對付沈若晴了,只是還需要時間去把這些事全部做完罷了,但對于他來講并不困難。
這件事的關(guān)鍵就在于祁鈺,只要祁鈺愿意相信自己,這件事壓根沒問題。
“那你說來聽聽?!?br/>
黃經(jīng)理湊近了些,跟祁鈺說明白自己的想法,他現(xiàn)在也不確定這個方法一定可行,但姑且可以冒險一試。
他沒看出陸北辰和沈若晴有特殊關(guān)系,也自然想要放手一搏。
沈若晴想著該怎么報答陸北辰,那日似乎潦草了些,但陸北辰什么也不缺,她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是最適合陸北辰的。
這幾日下班她都有刻意晚回去些,是跑去周圍的商場看禮物了。
她手里也有些錢,更何況這個項目談下來的話是有提成的,該報答一下陸北辰了。
“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