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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與媳婦插逼小說 一個十七歲

    一個十七歲出身書香門第的小女生身手能有多好?

    就算如今她憑借著一手賭術在黑,道站穩(wěn)了腳跟,這小胳膊細腿估計殺只雞都困難。

    今晚這一場所謂的把守,在幾個殺手們看來,不過是消磨打發(fā)時間而已,正巧碰上小白兔不肯合作,見著身材不錯,就動了一下邪心。

    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除了少女突然爆發(fā)出來的驚人身手。

    “算我看走了眼,要殺就殺,不用廢話了?!弊詈笠粋€殺手梗著脖子一臉毫不畏懼,本來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但是你要對付我們老大,你還沒有這個資格?!?br/>
    “哦?”秦卿揚起語調,顯出了幾分漫不經心來,“那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看看,這b市的天是誰的。”

    話音一落,在無數(shù)竄逃出門的人群里又響起了一片紛至沓來的腳步聲,色彩斑斕的燈光下,一支黑衣隊伍魚貫而入,領頭的方孔跟老黑抓著幾個外圍的殺手進來,扔破布一樣丟在地板上。

    “把人看好了?!鼻厍鋻吡艘谎墼趫龅钠渌?,將手里的人交給屬下,眼角余光瞥見還呆立在原地的男人,視線一頓,幽幽開口道:“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可以走了?!?br/>
    對方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神色復雜地望過來,“你,到底是誰?”

    今晚他們受邀過來只是說有一個富家千金失戀,需要找人安慰而已。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簡單的瘋狂派對,沒想到會演變成兇殺現(xiàn)場。

    而眼前這名氣質優(yōu)雅端莊的富家千金,其手段跟能力也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黑底白花面具下的薄唇輕輕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少女的食指抵到唇邊,輕聲道:“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否則,很容易就會丟掉小命的。

    歡心酒吧確實在近段時間重新裝潢過,通往包廂的那一段路上還能聞見淡淡的紅木香味。只是大體的格局沒有變動,而秦卿在這里跟南絮共事過,對每個角落都很熟悉。

    隱秘的酒窖藏在道路的盡頭,門上一盞昏黃的小燈有一個小小的機關,一摁下去就會露出墻壁后的小門。

    少了墻壁的隔音效果,里邊的動靜立刻就毫無遮掩地傳了出來。

    秦卿的臉上驟然大變,渾身的肌肉因為憤怒而緊繃,再也顧不得任何禮儀,當即抬腳便砰地一聲踹開了門,指尖一動,袖珍小巧的手槍赫然握在掌心,進門的一瞬間看清了酒架上的一個人影,毫不遲疑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連續(xù)不斷的一排子彈氣勢洶洶地掃過去,在墻上擦出一片火花,幾乎貼著對方的后腦勺激射過去。

    “呵呵,小南,你這朋友槍法夠厲害的啊。”男人藏在一個巨大的酒箱后面,低沉的聲音還不調笑。

    秦卿看到對方還死死抱著南絮,兩人衣不蔽體的兩條腿纏在一起,眸光中殺氣四溢,“放了她,否則我讓你死無全尸?!?br/>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無論任何時候,被強迫玷污都是一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秦卿知道自己這陣子疏忽大意,如今一想到因為自己害得南絮受人侮辱,心里便是又冷又疼,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再把對方挫骨揚灰。

    要不是自己將殺手的事情交給南絮調查,要不是自己忙于部署昆幫疏忽大意,南絮也不會……

    聽到彈簧再次被扣動,下一秒就要被毀,藏在酒窖后面的男人終于喊了停,“打住,秦老板,子彈不長眼睛,可別傷了我的小寶貝,我是小南的男人,大家都是朋友?!?br/>
    啪地一聲,一把黑色手槍從箱子后面被扔了出來。

    箱子后面又是一陣晃動,接著便傳來了一道醉醺醺的聲音,“王八蛋,你還敢回來,你還回來做什么,這里沒有什么小南了,你怎么不死在外邊……再也,再也別回來了?!?br/>
    這分明就是南絮。

    聽出了其中的癡纏,秦卿扣在扳機上的手一頓,心里徒然生出了一股荒唐的想法,“她這一個星期,都是這樣過著的?”

    要不然沒辦法解釋無緣無故失聯(lián)跟消失。

    “好了,乖寶貝,是我的錯,我回來了,小南?!蹦腥艘贿吶未蛉瘟R,一邊抱著人又渡了一口酒過去,直到懷里的人消停了才無奈道:“秦老板,你也看到了,這要是讓她清醒過來,我非得掉層皮不可?!?br/>
    最主要的,他還是害怕對方的拒絕。

    聽著兩人情意綿綿,秦卿也不知道該作何表情,鼻腔里呼吸到濃郁的酒香,她的額頭隱隱作痛,臉色也沒半點和緩,冷硬著口氣道:“酒多傷身,你要是不想她醒來再也不見你,就出來把事情解釋清楚,我給你三分鐘?!?br/>
    言罷,她轉身徑直出了門,連多看一眼都沒有。

    她以前就聽南絮提起過,這間酒吧是一個男人送給她的,對方喜歡灌她酒。

    想來這就是南絮在等的人,可秦卿沒料到對方竟然跟殺手組織扯上了關系。

    此時舞池里已經換了大燈,亮如白晝的空間里不復半點糜爛氣息。相反的,黑壓壓一群打手杵在場子里,地上還有沒擦干的血跡,饒是男人做好了準備,一出來見到這陣仗不免也嚇了一跳。

    祁山見明晃晃陳列在大廳里的尸首,眉間一挑,視線一下對上了中間一張卡座里的少女,狀似隨意道:“秦老板,我聽說你剛失戀,好心替你安排一場狂歡派對,你就這么對我的人,不合適吧?!?br/>
    在殺手這一行里,培養(yǎng)一個人才出師是一件耗時耗力的事情,一下子死了這么多手下,哪個頭目都要心疼。

    秦卿好以閑暇地端坐在黑色真皮沙發(fā)里,臉上的金屬面具在琉璃桌的燈光反射下泛出冰冷的色彩。

    “我也不是一個喜歡打打殺殺的人?!彼脚系幕《燃y絲不動,視線的落腳點在僅剩的一個殺手身上,“但祁先生的屬下遞了一杯下過藥的酒給我,還對我出言調戲,這筆賬,總得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