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地里回來的林嫂子看到乙一,笑道:“夏丫頭,這是你雇來守園子的人啊?!?br/>
崔福幫笑著點頭,“嫂子,我這苗過兩天需要處理一下,你如果有空的話就來幫忙,按天算錢?!?br/>
林嫂子笑著點頭,“好咧,你需要就喊上一聲,我不是在地里就是在家里的。”
“好,謝謝嫂子了?!逼鋵嵥约壕湍芘倪^來。
但也不能事事自己來。
林嫂子又看了乙一一眼這才走了。
崔福夏轉(zhuǎn)眼看著他問道:“你自己會鋪床吧,我再去給你拿一些生活用品過來?!?br/>
乙一點了下頭。
她回到家,見有人在門外等著,一看就知道是雪主派來的人。
那人把她剩下的紅酸果都稱了帶走,一百二十三斤。
崔福夏只收下一百二十兩,尾數(shù)的三兩做他的打賞銀子。
王氏在縣衙關(guān)了三天就被放了回來。
不是她只判三天,而是她兒子周壯回來把她贖了出來了。
崔福夏在路上遇到了周壯,看到他,就知道他也不是個善茬。
不過,只要他不找事,管他是善茬還是啥。
有乙一守紅酸果園,她就可以做自己的事了。
崔福夏帶了一罐辣椒醬,一袋新鮮辣椒及一袋干辣椒到了鎮(zhèn)上,率先找的就是雪主。
雪主看著那一罐刺鼻的所謂的辣椒醬,非常懷疑是否真的能吃。
崔福夏現(xiàn)場就給她做了個辣子雞丁和一份青椒炒肉。
還有一碗普通的牛肉面,牛肉面里加了些辣椒醬。
雪主嘗了辣子雞丁后,直接就開始掉眼淚,看得崔福夏都慌了一批。
還以為她對辣椒過敏呢。
結(jié)果只是辣的。
雪主雖然怕辣,但還是吃了不少。
面也吃了半碗。
雪主放下筷子邊擦眼角的生理淚水邊道:“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br/>
“咳,怕辣的,可以酌情的放?!贝薷O氖前凑兆约旱牧縼矸诺?,所以放超了。
“這辣椒炒什么菜都可以放一點,特別是在冬天,多放點辣椒吃著都暖和些?!?br/>
“但不能過度食用,會影響脾胃的健康的?!?br/>
雪主想了下,把她帶過去的都買了下來。
干辣椒三百文一斤,青辣椒一百五十文,辣椒醬則是五百文一罐。
后面的,需要若需要,她會去連陽村找她。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zhuǎn)眼就到了辣椒和紅酸果大豐收的時候。
她一個人又要摘紅酸果又要摘辣椒的,根本忙不過來。
所以請了林嫂子還有之前的那幾人一起幫忙摘。
他們都負責(zé)摘紅酸果,崔福夏一個人摘辣椒。
紅酸果熟了不能在苗上掛太久,太熟了不耐放。
而辣椒卻沒事。
而中間這么久,雪主并沒有來找過她。
所以,她打算把所有摘回來的辣椒曬干,做成干辣椒。
而就在她準(zhǔn)備曬的時候,雪主就親自來了。
“阿夏啊,好久不見呀。”
崔福夏看著她淡淡的點了下頭,“是挺久的,你挺自來熟的。”
雪主看她表情那么淡,就知道她現(xiàn)在的心情可能不怎么樣。
“阿夏,咱們怎么說都見過這么多次了,叫崔姑娘太生分了。”
“我為了它們來的。”雪主指著那一堆堆的辣椒和紅酸果。
崔福夏指了下院中的凳子道:“坐吧,我泡個茶?!?br/>
“喲,那這次待遇好了不少了,上次來可沒喝上茶?!毖┲髟谑噬献滦Φ?。
崔福夏泡了杯劉知雅留在這里的花茶。
雪主看著那杯茶還愣了下,“這茶是你自己配的?”
“不是,別人的?!?br/>
崔福夏在她旁邊坐下,看著院子里與工具房里快堆滿的辣椒和紅酸果道:“這些你全要,還是要一部分?”
雪主以看了那杯茶一眼笑道:“自然是全要的。”
“你帶人來了沒,帶人來了,就讓他們進來裝袋稱吧。”她不想動了。
這幾天摘辣椒都快累到懷疑人生了。
雪主笑看了她一眼,打了個響指,就有人陸續(xù)的進來了。
他們都不用說,自覺的開始裝袋稱了起來。
雪主看向人小鬼大的崔福夏道:“現(xiàn)在這些還沒流出去,只有我買了?!?br/>
“一旦知道的人多了,你可能就沒現(xiàn)在這么輕松了,找你麻煩的肯定不少?!?br/>
崔福夏看向她,趴在桌上懶懶的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何只賣給你一家,其他人都沒賣。”
“我有麻煩,不就等于你斷了貨源么,你會不管?”
雪主看著她看了許久才笑道:“喲,阿夏竟如此深謀遠慮?!?br/>
這孩子是只有十一歲沒錯吧,這心思怎么比她還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