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兩條腿打著石膏,看到喬影和白梟他們過來,他有些心虛地將頭扭向一邊。
像做錯事的孩子。
白梟早提醒過他,上帝武裝是別人的地盤,要規(guī)矩點,他倒好,跟著上帝武裝老大的心腹跑去礦場了,弄出這么大事。
“疼嗎?”喬影率先開口,打破氣氛。
薩克聞言,回頭看她,悶聲道:“我是個雇傭兵,又不是小孩子,這算什么。”
喬影點點頭,一揮手,讓白梟和巴德曼把薩克褲子脫了。
薩克一驚,慌忙抓住褲子,看變態(tài)的眼神看喬影:“你要干什么?”
白梟和巴德曼兩人相視一眼,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一個摁手,一個扒褲子。
病房里都是薩克惱羞成怒的咆哮和慘叫。
“醫(yī)院里,安靜點。”喬影提醒道。
“小薩克,腿挺白??!”巴德曼扒下薩克的條紋褲,笑著,露出一嘴的大白牙。
薩克沖巴德曼大罵fUCk,罵來罵去就這一個詞,可憐的外國人連問候聲媽都不會。
“一個大男人還怕看?不是給你留了底褲嗎?!眴逃罢f著,抓過被子,給他把重點部位蓋上。
秦寒越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喬影在床邊坐下,拿出針灸袋。
“老大,你還會針灸?你懂醫(yī)?我們以前老大也……”白梟發(fā)現(xiàn)門口的秦寒越,住了口。
“行了別亂動,給你留了好東西,等你出院了給你?!眴逃罢f著,在薩克腿上開始施針。
薩克一張臉通紅,說著不要好東西。
“真的都是好東西,上帝武裝給的?!卑偷侣χ_克說。
換來薩克一記怨恨的刀眼。
喬影幾針下去,薩克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難以忍受的痛感輕了,于是他放棄掙扎,抬起頭看向自己的腿。
這施針,讓他想起了無名,
他不禁看向喬影。
喬影整天在秦寒越的別墅里住著,薩克不常見到她,也刻意躲她,上次見她還是一個多禮拜前,幾天不見,他發(fā)現(xiàn)他這新老大……徹底瘦了,也變得更漂亮了。
喬影施完最后一針,問:“怎么樣?”
“快說,什么感覺?!卑偷侣分鴨?,以前他見過無名施針,特別神奇,沒想到這新老大居然也會。
華國人都會這技能嗎?和功夫一樣神奇。
薩克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腿不疼了,比那些止疼藥效果好幾百倍,效果還快。
“不、不疼了?!彼_克說。
巴德曼一聽,立馬彎腰湊到薩克腿前去看那些針,讓薩克嫌棄地推開:“滾。”
喬影這時轉(zhuǎn)頭看向門口的秦寒越,問:“秦先生這么快看望完秦助理了?”
秦寒越腳步聲還在外面走廊時,喬影就知道他來了,心想:好歹是心腹,還同樣姓秦,估計多少沾親帶點故,看兩眼就走?怎么不干脆在家里打個視頻得了。
秦寒越:“看完了?!?br/>
看在秦寒越送的東西上,喬影難得大發(fā)慈悲:“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替秦助理扎幾針。”
秦寒越瞥一眼床上露著大腿用被角堪堪蓋住隱私部位的薩克,說:“不用,他不疼?!?br/>
喬影:“看來傷得不重,那就行。”
那還不重?薩克瞪了瞪眼睛,心說:那家伙這么能抗?感嘆:不愧是上帝武裝的人。
薩克不肯住院,吵著要走,喬影準許了。
臨走前想著去看望一下秦巖,秦巖為什么被綁,她心里還是清楚的。
打算過去看看他的情況。
結(jié)果秦寒越說:“輕傷,不用看。”
然后喬影就回去了。
回到上帝武裝,薩克進門就吵著要看好東西,當看到那一箱箱先進的熱武器時,薩克眼睛都熱了。
巴德曼將一把沙漠之鷹遞給他:“給你留著的,別生我跟白梟氣了,老大讓扒的,我們做手下的不敢不扒。”
薩克接過,高興得早把被扒褲子的事拋到九霄云外了。
“這些真的都是上帝武裝白送的?全是新的,這些家伙得值個兩千萬美金吧?”薩克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那十幾箱家伙。
巴德曼:“老大說上帝武裝送的,反正沒花錢,這下好了,武器的事解決了?!?br/>
幾天后,
喬影接到京大的消息,通知他們軍訓(xùn)。
喬影關(guān)上手機,問秦寒越:“秦先生準備什么時候回國?”
“自然是和喬小姐一起回?!?br/>
喬影微微挑眉,看他。
秦寒越:“我往年很少在M洲久待,除了斗角會那幾天,今年應(yīng)該是這幾年待得最久的一次。”家里打了幾次電話過來詢問他什么時候回。
不久待這個喬影倒是知道,要不然那些人也不會想查他底,結(jié)果連人影都找不到。
那今年待兩個月,是因為她?
“上學(xué)?!”白梟等人聽到這個消息時,腦子半天轉(zhuǎn)不過來。
他們在斗角場上一挑三十五的老大是個學(xué)生?
仔細一想喬影的年紀,可不就是上學(xué)的年紀嘛,可怎么那么別扭呢。
不管是雇傭兵老大去當學(xué)生,還是學(xué)生去當雇傭兵老大,都沒有一點適配度可言。
確定是穿著校服、進學(xué)校里、坐在教室講臺下、聽老師講課認真記筆記的那種上學(xué)?
不是去訓(xùn)練什么的?
“大學(xué)不穿校服?!眴逃凹m正道。
黑水眾人:“……”
喬影回憶了一下:“我好像是沒有告訴過你們我還是個學(xué)生。”
眾人:“……”
喬影:“我高考考690?!?br/>
眾人面面相覷,學(xué)校和高考這些東西,于他們而言太遙遠,至少M洲西北部沒有這些東西。
薩克這時問一句:“690是滿分嗎?”
喬影:“滿分750?!?br/>
薩克:“居然沒有考到滿分?!?br/>
薩克覺得不應(yīng)該。
“我們以前老大年紀和你差不多,也沒讀書,你都是在M洲稱王稱霸了,那么厲害,讀那書做什么?讓別的老大知道了,也太丟臉了。”薩克不明白。
“你懂什么,我這是去體驗陽光生活?!眴逃敖又鴮Π讞n說:“我明天就走,黑水就交給你和巴德曼了,有事給我打電話?!?br/>
目光接著落到薩克身上,思索片刻后,喬影問:“小薩克,要跟我一起去上學(xué)嗎?”
薩克嗤之以鼻:“那些破書我只會拿來擦刀。”
喬影作罷:“我回去收拾東西了,有空可以來京城找我玩?!?br/>
說著轉(zhuǎn)身就走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薩克大聲問。
卻見喬影只是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巴德曼看著喬影那瀟灑的背影,一臉復(fù)雜:“我怎么看……老大都不像個知識分子,是正經(jīng)上學(xué)嗎?690在你們?nèi)A國算高分嗎?”
白梟:“高,想知道是哪所大學(xué),居然敢收我們老大。”
巴德曼:“她應(yīng)該不會和無名老大一樣喜歡炸東西吧?炸學(xué)校違法的吧?”
白梟:“不用炸藥,我感覺那學(xué)校也很危險?!?br/>
秦寒越說秦巖輕傷,可直到離開M洲回國的這天,喬影都沒看到秦巖出院回來……
這就是秦寒越說的不疼的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