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桐在廚房里忙碌著,偶爾會傳來一些細碎的聲音,
很快,面條便做好了。
她還切了一些蔥花,而且切的很細很碎,撒在面條上面,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聞起來也是香香的。
梁靜桐確實是餓了,昨天晚上心情不好,盡喝酒了,好象還耍了酒瘋,又被這個混蛋折騰了一晚上,所以,在看到這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條時,她的肚子發(fā)出了饑餓的叫聲。
梁靜桐走到客廳的時候,于浩南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于浩南就是睡覺的時候,都讓她覺得很性感,只是眉心一直緊鎖著,似有什么放不開的事情。
靜靜地看著他,梁靜桐當時真有那么一刻鐘的恍惚。
她張開嘴,嘴里輕輕地喚了一聲:“于……”
“啊——”浩南兩字還沒有說出來,梁靜桐嘴里卻發(fā)出一聲慘叫,臉色蒼白地倒在了地上。
聽到叫聲,于浩南還一把將她甩了出去。
可憐的梁靜桐,硬生生被他甩到了一米開外的地方。
她疼的無法形容,感覺手臂失去了知覺。
她趴在地上,疼的嘴里直抽,不由得恨恨地朝于浩南瞪去。
真的好疼……
“于浩南,你發(fā)什么神精?”
這個該死的臭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想置她于死地還是咋的?下手干嘛這么狠?
該死的,不就是叫他一聲,反應至于這么強烈嗎?
“誰叫你靠老子那么近的?”于浩南死死地盯著躺在地上抽搐著的女人,狠狠地喝道。
“于浩南,你還是不是人?我手……快斷了。”梁靜桐的臉色蒼白,疼的額頭上全是汗。
“過來,讓我看看。”于浩南沖著她招了招手,臉上的表情很冷淡。
“你看有屁用,你又不是醫(yī)生?!绷红o桐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
于浩南欺身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梁靜桐害怕的想逃,卻被他喝?。骸安辉S動?!?br/>
說話的同時,梁靜桐的手臂被他用力一扯。
卡嚓——
手臂上傳來這樣的聲音。
“啊——”梁靜桐大叫一聲,疼的罵道:“你不會把我的手弄斷了吧?”
“斷什么斷,只是脫臼了,已經(jīng)接好了,沒事了?!庇诤颇先咏o梁靜桐一個冰冷的眼神后,起身走進了廚房。
一進廚房,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面香,就像小時候奶奶做的面的味道。
郁悶的心情頓時變得舒暢起來。
人有時候開心,只要一件特別特別小的事情。
聞起來香,吃起來味道更香了,真的就是奶奶小時候給他做的面條的味道。
真心看不出來,這個女人還真是入得廳堂,進的廚房,連一碗面條都能做得如此出神出化的。
“混蛋?!绷红o桐見于浩南毫不關心便離開,不由得沉聲罵了一句。
雖然手臂不疼了,也能動了,可整條手臂還是麻麻的,也不如剛才靈活了,動的幅度太大的話,也還是疼的厲害。
梁靜桐進到廚房的時候,看到于浩南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著面條,旁邊,放著一個空碗。
她皺了皺眉頭,咬著牙問道。
“于浩南,你吃了幾碗?”
因為,桌上已經(jīng)沒有面條了,只剩下一個空碗了。
“兩碗啊?怎么了?你不是為我煮了兩碗嗎?”于浩南并沒有抬頭看她,只是風卷殘云地繼續(xù)埋頭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