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眉姑娘如若真是柳家后代,應該知道為什么柳家一夜慘死吧?”
“柳家到底有什么秘密?”
“這桃花烙是不是一種家族詛咒?”
……
紅眉臉色慘白,渾身發(fā)抖,玲瓏瞧見她如此模樣可急壞了,趕緊擁住了她的身子,柔聲安慰著,“沒事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的眉兒不還有姐姐嗎,還有這偌大的天香藝閣為她撐腰呢?!?br/>
一張絕美的容顏印入了她的腦海里,那人對她說,一切都會過去,今后你是紅眉,是我紅殷最可愛的妹妹,沒有人會再傷害你,天香藝閣是你最大的依靠。
“姐姐?!奔t眉哽咽的呢喃,聽得玲瓏一陣心酸。
紅脂盈盈上臺,看不清面紗下的神色,只是聲音如同山澗里流出的泉,清冷透人。很顯然,她,生氣了!
“各位,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比賽明天再繼續(xù)。以后,天香藝閣再加一條閣規(guī)——凡是言論天香藝閣中人,以及造成精神失控者,天香藝閣,嚴懲不貸!”
紅脂走到紅眉身邊,紅眉泛紅著眼眶,紅脂居然為了她不惜當眾翻臉,天知道會得罪多少人,她一直知道幾個姐妹中紅脂雖然處事果敢,卻也一直是以天香藝閣的利害為重。胸膛中涌起滾燙的熱流,逐漸平息了心靈的傷痛。
“是姐姐叫我這么做的,紅眉,天香藝閣不怕麻煩!”紅脂憐愛的撫上紅眉的臉。
齊龍軒貴為九五之尊,坐擁整個天齊國,唯獨缺少了親情。他與齊天麟雖是同母所生,可長幼有序,身為嫡長子就注定他不可能正常享受這種人間至情至善的情感,誰道自古帝王皆薄幸???只礙于君臣之禮不可廢,尊卑之序不可亂罷了!
默默地望著眼前這幾個相擁的女子,無限羨慕……陳氏大宅煌堂立于夜色中,打更的瘦老頭扯著嘶啞的喉嚨嚷叫著,“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币荒ê谟皬乃^頂一閃躥上了高墻,老頭只是下意識縮進脖子、壓低著頭加快步子慌亂地離開了這座大宅的范圍,幾十年的經(jīng)驗讓他比平常人多了些膽識和警敏,他斷言剛才的黑影與這府邸深沉的宅子里的主子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他只是個太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的平凡百姓,不敢胡亂叫囂什么。小人物與這些人最大的區(qū)別是前者知道什么程度就該滿足了,懂得收斂!
老頭繼續(xù)扯著嗓子巡視了好幾條街,原本還有幾戶微亮著燭光的小戶也很快漆黑一片,小巷里不時傳來兇狗的嘶叫聲,以及幾戶人家的謾罵聲,依稀混著男女摩*的**……
陳氏內(nèi)院燈火通明,十幾個青衣男子面容嚴峻的分守在院內(nèi)的各個角落,寂寥的夜下一片壓抑。
內(nèi)堂的主座上一位身材有發(fā)福跡象的中年男人巍然坐在上面,戴著玉扳指的左手握成一團肥肉,仔細一瞧定會發(fā)現(xiàn)男人此刻身子處于重度壓抑狀態(tài)。
“你說……廢了?”
中年人威嚴畢露,堂下一人頓時瑟瑟發(fā)抖地跪在地下,重重的將額頭貼著地面,因緊張而落下的汗滴浸濕了地面。
精瘦的老人急急回答,“回家主的話,小人……小人已窮盡畢生所學,尚……無力?!W」拥挠摇沂??!?br/>
‘哐當’,中年人目眥盡裂,一揚手茶杯砰然落地。一小片碎片直抵老人脖子的大動脈,剎那間血液噴射不止,老人無任何聲息的倒在猩紅中,竟無任何掙扎的痕跡。
“沒用的東西,留你何用!”
堂下的古天毅揚手,兩名青衣人一臉冷漠的抬著老人的尚溫熱的尸體出去了。古天毅靜立著,望著主座上已身心焦慮的中年人,陳氏家主——陳炳耀!其實不用自己說什么,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連素有‘妙手神醫(yī)’的賽陀子也無能為力,這世上就真得再無可能有救得回少主右手的人了。
“天毅,鄂南醒了嗎?”陳炳耀半撐著腦袋問。
“沒有。二小姐那邊來人問家主想要如何報仇她會暗下打點,望家主保重身體?!?br/>
陳炳耀嘆了口氣,“你說鄂南這輩子是不是完了?我百天之后,誰繼我陳氏百年根基?”
古天毅急忙說道,“家主雄壯之年談此事尚早,即使沒了少主,您還有二小姐啊。且說回來,家主的這些兒女里性子最像您的也是二小姐啊,家主,少主的仇一定要報??!”
“說的不錯,按你所稟,這天香藝閣背后底細不淺,暫時讓江古揚去做吧,你知道怎么安排?!?br/>
“是,屬下先下去了,您也早些休息?!?br/>
——江府。
“老爺,怎么啦?”
“突然眼皮跳的厲害,沒事。睡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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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解釋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