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司佑勾唇笑了笑,回頭對岑一睿笑了笑,“這丫頭,真有意思。”
岑一睿淡淡微笑,“司佑,我先帶我妹妹走了,咱們有空聯(lián)系?!?br/>
“好?!表n司佑也表示同意。
準(zhǔn)備離開。
“等等?!贬尚澜凶×怂?br/>
“可欣,怎么了?”岑一睿問道。
從她妹妹從剛剛到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很是不妙。
韓司佑是個危險的男人,妹妹還是少跟他打交道的好。
岑可欣回頭朝他大哥撒嬌道,“大哥,我一路跑過來都餓了,你陪我吃飯吧,還有韓司佑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說完,還朝韓司佑眨了眨眼睛。
韓司佑也感覺到這丫頭對自己的特別,當(dāng)然他也明白岑一睿擔(dān)心些什么,他也不想去招惹朋友的朋友的妹妹。
“丫頭,你跟你哥去吧,好好聽他他話?!表n司佑語重心長地說道。
在他眼里,岑可欣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妹妹,所以語言之中難免帶了寵溺。
岑可欣聽了,卻有些不太高興地掀起鼻子,反駁道,“我不是丫頭,我已經(jīng)長大了?!?br/>
韓司佑沒有回答,而是朝好友無奈地笑了笑,離開了。
此時他心中,正在想著另外一個女人。
兩個月前,他突然離開,就是為了忘記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時無刻都不在想她。
也許他這次,真的認栽了。
午夜。
豪華寬敞的別墅中,冷色系的布局,靜的出奇。
古老的時鐘在墻上的滴答滴答作響,演奏著古老而沉重的旋律。
吧臺上,斜靠了一個俊美的男人,男人一手支著吧臺,一手端著酒杯,望向一處,似在出神,男人魅惑的雙眸中帶了一抹抹淡淡的憂郁,深邃勾人魂魄。
從大大的落地窗望去,可以看到遠處的層層疊疊的山巒,這里的傍晚景色一直很美,可他卻一直沒有找到能和他舉樽共飲的人。
“三少,外面有位岑小姐找你?!?br/>
韓司佑挑眉,“岑小姐?”
他才回來幾日,根本沒有見過任何女人,更別說姓岑的。
他的對女人的名字一向不感興趣,一般找他的女人,不用猜就可以明白她們來找自己的用意,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打發(fā)走!”
“是?!?br/>
“韓司佑!”
雀躍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奔奔跳跳的腳步聲,夾雜著小皮靴踢在地板上雀躍的腳步聲,踢踢踏踏的聲音,在夜里帶了輕快節(jié)奏。
“是你?!”韓司佑盯著門口的女子。
俏麗的裝扮,一身性感的吊帶衫,穿著熱褲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顯得青春活力。
眼前的女孩他見過,是岑一睿的妹妹,從岑一睿那天的表現(xiàn),很不愿妹妹和自己走的太近,一睿的擔(dān)心他很清楚,不過眼前的俏麗的女孩,實在讓人拒絕不了,只不過也是拿她當(dāng)妹妹看待。
“韓司佑,我就知道你沒睡,反正你也不睡,陪我出去瘋狂吧?!贬尚罉泛呛堑厣锨?,拉著韓司佑的胳膊,就往外走。
“一個女孩子家,這么晚不應(yīng)該到處亂竄。”韓司佑不著痕跡地把手臂挪了出來,站在了一旁。
岑可欣悻悻地站在一旁,“那啥,今天我生日,你就應(yīng)我一次嘛?”
這丫頭,撒嬌賣萌的功力不在話下,從小就練就這一本領(lǐng),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韓司佑挑了挑眉,“你哥呢?”
“他才不不管我呢,今天我是壽星我最大,你可要陪我?!?br/>
其實她也是偷偷跑出來的。
韓司佑下意識地皺眉,“等等,我給你哥打電話?!?br/>
韓司佑掏出手機,找出岑一睿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無人接聽。
岑可欣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看吧,我說了我哥不管我的,今晚你就陪我吧?!?br/>
“我送你回家?!?br/>
“……啥?你不跟我去算了,我找別人去?!?br/>
岑可欣蹭的轉(zhuǎn)過身,朝外面走去。
小妮子今天可是經(jīng)過精心打扮的,她今天叫韓司佑來不過是想西西和小白見識一下傳說中的三少。
上次經(jīng)她打聽了三少,西西和小白都對他很是崇拜,她還沒告訴兩人,她認識他。
很快就要開學(xué)了,她們?nèi)齻€人決定今晚H到底。
韓司佑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晚上十二點,擰起了眉頭,看著已經(jīng)走遠的岑可欣,“不許去。”
岑可欣回頭朝他吐了吐舌頭,“管我?!?br/>
她怎么覺得韓司佑有做韓大媽的資格啊,不是說他是一個感性的人,可她怎么看都不像,啰嗦。
岑可欣撒著腳丫往樓下跑,韓司佑有些無可奈何,只好拿起一旁的外套跟了上前。
除了葉辰和慕容,他和岑一睿的關(guān)系也不錯,好哥們,他妹妹如果在他眼前出了事,真的有些過意不去。
岑可欣見韓司佑跟了上來之后,于是停在原地等他。
韓司佑上前,“走吧,玩一會就早點回去?!?br/>
他跟這小妮子才第二次見面,總覺得她對自己好像很了解,不是第一次見面。
一路上,韓司佑擔(dān)當(dāng)司機這一職位,岑可欣揮舞著手,在一旁指揮著,男人開車的時候很專注,岑可欣突然一轉(zhuǎn)身就看到男人好看的側(cè)臉,心又莫名地跳了一下。
岑可欣趕緊捂住了胸口。
不受控制感覺,突然而出。
岑可欣當(dāng)然清楚這是為什么。
多了對眼前男人了解,她就很清楚,愛上他的女人一定都很苦。
“就這!”韓司佑停了車。
又皺了眉頭。
他的車停在了本市最熱鬧的夜店門前,來這里的男女都是為了尋求刺激,沒想到岑可欣也會來這種地方。
“恩?!泵鎸n司佑突然的回頭,岑可欣臉就唰的一下就像炭火般燒了起來。
整個車內(nèi)的空間顯得狹隘起來,岑可欣立即開了車門走了下去,害怕在晚一步,就會被里面空寂壓的喘不過氣來。
岑可欣已經(jīng)快速沖了進去,韓司佑跟在她身后也走了進去,門童見到韓司佑,趕緊哈腰點頭,“三少!”
韓司佑最終在舞池里找到了岑可欣,她的和另外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外加一個男孩混跡于舞池中央,應(yīng)該就是她的朋友。
大概岑可欣也沒發(fā)現(xiàn),她們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一圈男人,對她們虎視眈眈。
韓司佑不禁有些生氣,上前一把拽著她下來,“女孩子家,不許來這種地方。”
“你是誰?”小白跟西西兩人沖了過來,警惕地瞪著韓司佑。
韓司佑眼神一凌,看了兩人一眼,低頭對岑可欣說,“今晚到此為止,我送你回家。”
岑可欣卻掙開韓司佑,跑到吧臺向酒保要了一杯藍色妖姬,大快朵頤地喝了起來,“喂,叫你來,不是掃興的,大不了我少喝一點就是了!”
她覺得韓大媽的表情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怎么不知道他還是這么一啰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