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嚇了一跳,正準備問她呢。
她又補充了一句:“這是醫(yī)院,陰氣重正常。”
我去,這小妮子,還真是一驚一乍的。
周芷若這時候悄悄對我道:“郝烏,你跟姐姐說說,對張夢蕓用的是什么邪術(shù)?”
我苦著臉道:“不是邪術(shù)。”
“呵呵,我可不信?!?br/>
“愛信就信,不信拉倒?!?br/>
“吆,你小子現(xiàn)在脾氣大的很啊?!彼焓直阋疚叶洹?br/>
我苦笑道:“姐姐,有話好好說?!?br/>
她縮回手:“那你告訴我怎么才能把人變成植物人?!?br/>
“你學這個干嘛?”
“以后張夢蕓再跟我嘰嘰歪歪的,我就給她來一下,讓她在醫(yī)院躺一段時間?!?br/>
我心想周姐啊周姐,你說你,怎么變的這么壞呢。
我嘴上道:“周姐,不能跟你說,跟你說了你也用不了?!?br/>
“哦,是嘛?”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滿臉不高興。
我沒搭理她,而是盯著那個護士看了起來。
透過她的護士服,瞬間豁然開朗。
下面白白的,大大的,穿著一條藍色的*******很是性感,依稀還能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我沒敢多看,把目光繼續(xù)往上移,她上身穿的文胸也是藍色蕾絲邊的,由于是背對著我,我也看不到她的胸,只能看到后背,如果繼續(xù)滲入的話,看到的就是皮下組織了,血糊糊的太恐怖,我可不敢透進人體。
這護士身材這么好,臉蛋應(yīng)該也不差。
我將目光停留在她穿了肉色絲襪的長腿上,腳上是一雙黑色瓢鞋。
看了幾眼,無法自拔,這簡直就是制服誘惑啊。
每當我登錄某些藝術(shù)網(wǎng)站,我都會點開制服系列好好看看,什么制服圖片,制服電影,制服小說,咳咳,你們懂的。
我又嗅了嗅鼻子,這個護士身上很香很香,那香味讓我無法自拔,聞了還想再聞。
這時候,電梯在五樓停了下來,那個護士轉(zhuǎn)過身,往電梯外走去。
看到她臉的那一霎,我想大罵一句日了狗了!
我還想唱一句:還要我怎么樣?要我怎樣?你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就讓我瘋狂……
只見她一臉麻子,大嘴唇,塌鼻子,一雙瞇瞇眼。
尼瑪,這要是參加背影殺手比賽,肯定能拿個冠軍啊。
等她出去了,電梯繼續(xù)向上。
此時電梯里只剩下了我和周芷若還有殷小葵。
我伸手扶著殷小葵道:“媽呀,嚇死我了?!?br/>
小葵笑吟吟道:“看的過癮不?”
周芷若也道:“你這小流氓,從剛進電梯,眼睛就停在人家護士的屁--股上。”
我:“……”
“不說話代表默認啊。”周芷若哼哼道。
我都快哭了:“周姐,我現(xiàn)在的心情就跟吃了蛆一樣,我的天呀,我竟然盯著她看了那么久?!?br/>
周芷若哈哈大笑:“讓你小子花花腸子多?!?br/>
電梯停下,我連忙走了出去。
周芷若在后面喊道:“跑那么快干嘛?!闭f著,指了指前面:“就第一個病房,我在外面等你們?!?br/>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周芷若?你來干嘛?”
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中年貴婦,她手里拿著臉盆還有毛巾,盆里還有水。
周芷若臉色也不好看:“阿姨,我這不是來看看夢蕓?!?br/>
我瞬間明白,這個中年貴婦是張夢蕓的母親。
中年貴婦道:“來看看夢蕓?你還好意思來看夢蕓?夢蕓病了這么久,你來看過她嘛?”
周芷若淡漠道:“今天不是來了,還帶來了醫(yī)生,專門治植物人的?!?br/>
中年貴婦將目光停留在了我和小葵的身上,嗤笑道:“她們倆?醫(yī)生?周芷若,我懷疑你是想雇兇殺我女兒?!?br/>
周芷若氣的臉瞬間煞白:“別血口噴人,郝烏,我們走!”
這時候,電梯門又開了,兩道身影走了出來,分別是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戴墨鏡的彪形大漢。
貴婦看到中年男子,哭著道:“學斌,你總算來了?!?br/>
中年男道:“情媛,你這是怎么了?!?br/>
周芷若看了一眼那中年男,淡淡道:“爸?!?br/>
中年男笑道:“小若,你也在?今天不上班嘛?”
周芷若將來意說了一遍。
我有些震驚,沒想到周芷若的老爹是周學斌,這個周學斌可是我們臨杭市的風云人物,經(jīng)常在電視上能看到,還有一些大廣告牌上,具體他是干啥的我并沒有深入了解過。
周學斌看向我和小葵:“你們倆,能治好植物人?”
我點了點頭,小葵則一臉高冷,看都不看他一眼。
情媛哭哭啼啼道:“學斌,我不太相信這兩個人?!?br/>
小葵冷冷道:“竟然不相信,那就算了,郝烏,我們走?!?br/>
周學斌笑道:“等下?!闭f著,拍了拍情媛的后背:“可以試試,你別哭了,這么多人看著呢。”
情媛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淚:“那就試試,如果不行,證明周芷若就是來逗我開心的。”
周芷若斜著眼道:“阿姨,你這是什么話?”
周學斌瞪了她一眼:“閉嘴!”
周芷若努了努嘴,欲言又止。
我心想看來這周芷若在家是一點地位都沒有,最重要的是,周學斌很寵情媛。
……
走進病房,只見張夢蕓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情媛端著盆走到她身旁:“我的乖乖寶寶,媽媽來給你擦身子了?!?br/>
周學斌道:“這些事交給醫(yī)院的護士做不就行了?!?br/>
情媛?lián)u頭道:“我不放心那些小丫頭,這可是我親生女兒,我自己照顧我才放心。”說著,看向我和小葵:“不說說要給我女兒看病嘛,愣著干嘛,快點??!”
小葵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周學斌笑道:“好了好了,你們只要能幫我的女兒治好,錢不會少的?!?br/>
小葵嘴角微微上翹:“我不需要錢?!?br/>
情媛嗤笑道:“別裝了,嘴上說著不要錢,心里肯定已經(jīng)想好了要多少錢吧?你們這些人我最了解,一個個嘴上不要這個不要那個,心里比誰還想要?!?br/>
小葵看向她道:“我不要錢,我可以要你的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