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帶著十幾個人站在路中間,看著坐在車里的秦天,雙目血紅。
“秦天,我等你等的好苦啊。這么長時間了,我可終于找到你了!”
楚白沒有半點緊張,轉(zhuǎn)過頭看著秦天,“師傅,這些人又是誰?”
秦天同樣非常冷靜,輕蔑一笑,“不是誰,不過是群上不了桌面的臭魚爛蝦罷了?!?br/>
“走吧,咱們下去看看?!?br/>
秦天和楚白下了車。
秦天看著安南調(diào)侃道:“這么長時間沒見你,我還以為你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了。”
“沒想到你還挺能沉得住氣,我殺了你弟弟,你等了這么久才來找我?!?br/>
聽了秦天的話,安南氣的恨不得把牙給咬碎,“你這個王八蛋,不僅出來多管我們兄弟兩個的閑事,而且還敢殺了安凱!”
“你欠下的債我一直都記著,今天就讓你連本帶利的都還回來?!?br/>
“我現(xiàn)在恨不得把你剝皮抽筋,砸爛你的骨頭喝你的骨髓才解恨!”
秦天淡淡一笑,風輕云淡道:“別生這么大的氣,氣大傷身?!?br/>
安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死到臨頭你竟然還能笑的出來,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br/>
“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去哪里了嗎?我變賣了所有家產(chǎn),去請可以殺死你的人去了。”
“這幾位都是我花重金請來的高手,這么多人對付你一個,你應該感到很榮幸吧!”
安南咬著牙,臉上露出一抹兇狠,“秦天,今天我就要拿你的命來祭奠安凱的在天之靈?!?br/>
“你敢殺我弟弟,那我就用你的命來賠償他,讓你去陰曹地府給我弟弟賠罪!”
秦天依舊穩(wěn)站在原地,“好啊,我這條命就放在這,就看你今天能不能拿走了。”
安南冷哼一聲,然后注意到了旁邊楚白。
“你是誰?今天這事和你沒關系,趕緊滾開。我安南向來不喜歡連累無辜?!?br/>
楚白淡淡開口,“我是你爹。”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這么和我?guī)煾嫡f話。我先送你去死!”
說完他就準備出手,秦天伸出胳膊攔住了他。
“別著急,讓他再多活幾分鐘。”
安南被楚白懟的臉上一愣,怒吼道:“今天本來打算饒你一命,這可是你先惹我的。那我就送你們兩個一起上路,路上也好有個伴!”
他朝周圍四個穿著長袍的男人一揮手,“今天他們兩個一個都別留?!?br/>
四個長袍男人朝秦天和楚白一拱手,“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今天我們奉命送你們上路,得罪了?!?br/>
秦天瞇著眼睛打量著四個男人。
能感覺到,他們四個不是一般人,應該都有一定的實力。
只不過這點實力,也只能對付一下尋常的普通人。
別說是秦天了,就連楚白都能一個人收拾掉他們四個。
秦天看著楚白,“剛好借著這個機會,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楚白點點頭,活動了幾下脖子,眼中露出一抹興奮。
今天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在秦天這個新師傅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下。
只不過他有些疑惑,對面這幾個人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
楚白往前邁出一步,“我從來不殺無名之人,留下你們的名字。”
安南在旁邊冷哼一聲,“我看你這傻幣是電視劇看多了吧?你還以為自己大俠呢?”
“這四位可都是我花重金請來的高手,你不配知道他們的名字!”
四個男人有些不悅的看了安南一眼,“從現(xiàn)在開始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別多嘴了?!?br/>
安南趕緊縮起脖子退到了一邊,“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br/>
四個長袍男人異口同聲,“我們是南城木縣的人,請指教?!?br/>
楚白一愣,然后無奈一笑,“我說怎么感覺你們幾個有點眼熟呢,原來是南城木縣的人?!?br/>
“青龍那個老頭子最近怎么樣了?身體還好嗎?”
四個長袍男人俱是一驚,連說話都磕巴了起來。
“你…你怎么知道我們師傅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