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來的二人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助。這脈象似是而非,說正不正;說奇不奇。明知道有問題,卻找不到問題在哪兒。這一考慮就是一下午,直到傍晚二人還是一言不發(fā)。反復(fù)把三步脈象摸了個遍,每次卻都是無功而返。
屋內(nèi),女孩換成了彤彤姐,雖然面容冷酷,但是每次二人不管是誰走向病床,她的眼睛就會放光;而當二人搖著頭離開時,她的眼神也是無比的失望。這是個外表一層冰、內(nèi)心一團火的女子。
門被敲響了,彤彤姐打開了房門,是英叔,二人說了些什么,見彤彤姐搖了搖頭,英叔也是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就在兩扇門關(guān)閉的一霎那,正好被李東冰看到了,一道靈光乍現(xiàn)?!皩α?!”
這一聲嚇到了屋內(nèi)外所有的人。哦!除了床上的那個。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彤彤姐,只見她一步跳到李東冰跟前,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澳阏f什么?你是有辦法了嗎?”
英叔也進來了,也是滿懷希望的看著李東冰。
白茸轉(zhuǎn)過頭來也想聽聽答案。
李東冰緩緩的說出兩個字:“混沌!”
白茸立即反應(yīng)過來:“陰陽未分;乾坤伊始!交臂非故;方死方生!原來如此”
其他二人———你們倆就不能說明白一點嗎?
中堂,李東冰、白茸、白衣女孩、彤彤姐、英叔、還有兩個不認識的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中等,相貌平庸,扔在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種。女的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只是有一股風塵之氣,一身緊身皮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一站一坐都體現(xiàn)出了勾魂攝魄的媚態(tài)。幾人坐定。
奇怪的是中間有兩把太師椅,卻只有白衣女孩自己坐在了右邊的那把上,其他人分賓主落座,左邊是李東冰、白茸;右邊英叔坐在首位,其他人依次坐在下手。
白衣女孩率先開口:“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小姐】,這都是我們的代號。真實姓名沒有人知道,如果哪天我們的真實姓名被叫起了,那也就證明我們犧牲了?!?br/>
小姐說的十分坦然。李東冰和白茸卻聽的心酸無比。
“我是【英叔】,呵呵呵,上午我們就熟悉了。”
“我叫【彤彤】。”彤彤姐還是那么冷酷。
“二位小朋友好,我叫【王偉】”。平凡男果然平凡,連名字都那么普通。
“我叫【妖妖】——小弟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找姐姐我喲!保證有求必應(yīng)!哈哈”。這是特種兵?怎么感覺跟風月場所的女人差不多??!
“額——好的。哎喲!“順嘴答應(yīng)了一聲的李東冰,被白茸狠狠的掐住了腰間的軟肉。妖妖直接哈哈大笑,其他人也忍俊不禁。
“你們別理她,她就是那個樣子,工作需要”。(作者想知道是什么工作)。英叔解釋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到你們了,也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
“大家好!我叫李東冰?!?br/>
“我叫白茸!”由于對妖妖很不爽,所以白茸也冷下了臉,看著和彤彤姐像一對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樣。
小姐看向李東冰道:“聽說你們知道了那個女人的問題所在?有沒有把握把她喚醒?”
李東冰說:“我也只能說盡力而為,不過希望還是不小的!”
小姐又問:“有多大把握?”
白茸道:“80%”
彤彤:“你確定?”
白茸:“可是還有一點,就是她醒來以后能活多長時間?”
小姐:“怎么講?”
李東冰:“因為她把自己體內(nèi)的陰陽混在了一起,從而產(chǎn)生了一種生與死之間的狀態(tài)。這很難理解。舉個例子的話就像自閉癥患者,但更加嚴重的一種狀態(tài)?!?br/>
英叔:“那為什么喚醒她后,她不能長期存活呢?”
白茸:“因為強制分開陰陽二者,很可能會導(dǎo)致極度的陰陽不平衡,陰陽二氣就會在短時間內(nèi)散掉,人也就徹底死了。”
小姐:“你們能保證她活多長時間?”
白茸:“這不好說,要看過程,如果在喚醒的過程中,陰陽二氣有一方損失過多,那么她很可能醒來后不到一天就會死。”
妖妖:“那么最好的結(jié)果是什么呢?小弟弟!”
李東冰:“那當然是一直活到壽終正寢嘍!哎喲!”小李同學(xué)又被掐了。
英叔:“這種把握有多大?“
白茸:“不知道。沒有經(jīng)驗,估計不會超過40%?!?br/>
會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直到李東冰的肚子打破了沉默,可不嗎!一天沒吃飯了!
“哈哈哈!我們的小弟弟餓了呢!”妖妖還是一如既往的調(diào)戲李東冰。
小姐起身道:“我們先吃飯吧。不管怎么說也算是有了進展,可喜可賀。“
王偉說道:“我去準備,都想吃什么?”
妖妖一舉手:“我要吃龍蝦!”
王偉:“沒問你,兩位小朋友喜歡吃什么?”
“額——隨便?!?br/>
英叔說道:“那就炸醬面吧,這個你最拿手。”
“好的!”說完王偉就出去了。
小姐說:“我把今天的事情像上邊匯報一下,飯熟了如果我還沒回來,你們就先吃吧,不用等我?!?br/>
英叔也起身道:“我去幫一下王偉,這樣能快一點,別讓兩個孩子餓著?!?br/>
屋子里剩下了一男三女,妖妖走過來道:“小弟弟,聽說你今天上午一招就把英叔放倒了?你好厲害喲!”
饒是李東冰有一顆四十歲的靈魂,也經(jīng)受不住這等誘惑:“額——僥幸,僥幸!”
白茸一直緊盯著李東冰,看到李東冰這幅德行,不禁手又摸向了褲子上的那朵花。
李東冰瞬間又感覺后脊梁溝兒冒冷氣。趕忙走到白茸身邊,并靠近了一些,宣誓自己“名草有主”。
一旁的彤彤把這一切看在了眼里,冷酷的面容里,有了一絲的回憶,但瞬間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急忙調(diào)整狀態(tài),又變回了那個冰一樣的女子。
這一瞬恰恰被回頭的妖妖捕捉到,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就又是哪個風月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