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陸云深揉著眉心,有些無力。
就這樣活生生像是強上的一幕,他爸見著不生氣才怪!
而且好巧不巧的,他爸推門進來的一剎那,沈沛作死的在脫身上最后的一塊遮羞布……
“哥,哥?”
陸云深一個恍神,終于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轉(zhuǎn)頭就看向慕暖,“怎么了?”
“我想說水開了。”慕暖看著有些失神的男人,心里的擔心還在。
她總覺得哥哥在騙她,就安慰小孩子一般,讓她不要擔心。
可事實,肯定是很嚴重的!
“我和你一起進去,我給爸送個禮物?!蹦脚懺粕钭叱鰪N房,提了放在桌子上的紙袋子。
“是什么?”陸云深隨口問。
“今天父親節(jié),給爸做了一個筆筒?!蹦脚χf。
陸云深的表情有那么一剎那,顯得很是微妙。
他想到自己昨兒剛買的筆筒,今天早上臨出門送給他爸的,就下午那一個小時里……
被摔了。
稀巴爛,連點渣滓都不剩的。
“什么材質(zhì)的?”陸云深輕咳兩聲,面上有些僵。
“金屬的,手工師傅說耐摔。”
望著妹妹一臉天真的表情,陸云深心里更痛了。
特么的,早知道他也買金屬的,可他就是傻兮兮的弄了一個陶瓷的……
“嗯,進去吧?!标懺粕钜贿呎f一邊開門。
書房內(nèi),煙氣已經(jīng)散了,只殘留一些輕微的氣息。
慕暖走進來沒察覺異樣,所有的心神關(guān)注都在陸嘉行身上,將自己的禮物屁顛兒屁顛兒的送上去,“爸,我給您做的,父親節(jié)快樂?!?br/>
陸嘉行直接就笑了,慈愛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點頭,“乖寶有心了。”
“打開看看,我親手做的,您看看好看嗎?”
“是什么?”
“您猜?”
“猜不到,鬼機靈!”
父女倆說的十分開心,和睦的好似家庭歡聚會。
然而……
看到里面的金屬黑色筆筒時,陸二爺?shù)谋砬槲⑽⒁唤读艘幌隆?br/>
幾乎下意識的,他扭頭去看自己兒子,望著陸云深的臉,有些尷尬。
就剛剛啊,他把兒子早上送他的筆筒給摔了。
視線一轉(zhuǎn),父子倆默契的一同看向了墻角的一攤,真是摔得看不出任何形狀了。
陸嘉行一時有些心虛,接了禮物,就趕緊找了個借口,把兄妹倆都趕出去了。
然后,走到那一堆稀巴爛面前,凝視著。
良久,他身體一動,拿過一旁的紙袋子,蹲下,開始一片一片的將這些碎片撿起來,小心的放了進去。
……
這一晚,顧靖霆負責燒菜。
但是幾個人心不在焉,壓根就是味如嚼蠟,什么味道都沒有吃出來。
滿滿一桌子,六個菜,動了三個,另外三個沒人去碰。
陸嘉行和陸云深一走,慕暖卻還是乖乖坐著,捧著小婉拿著筷子,動手去夾里自己最遠的三個菜。
“別吃了,你吃了挺多。”這一桌子的菜,基本就是慕暖在吃。
未婚妻如此捧場,顧靖霆心里當然高興,但是把他的暖寶吃撐了吃出胃痛胃脹來,他又舍不得。
“我做的不好吃,我知道?!蹦腥俗晕覚z討。
慕暖就不樂意了,拉著顧靖霆的衣角直搖頭,“誰說的,很好吃,我就很喜歡?!?br/>
晚飯他做的多辛苦啊,做的都是她和她爸愛吃的,她心里真的很感動。
“爸和哥哥心里有事,所以沒吃多少。我沒事啊,我可以多吃些?!蹦脚瘜嵲诓辉敢饪粗齻€菜動也沒動的擺著,這樣顯得她的男人做菜很失敗。
她不喜歡也不愿意看到顧靖霆臉上一閃而過的落寞。
“不用,你男人心理強大,不礙事?!鳖櫨个α?,將筷子搶過來放下,繼而開始起身整理桌子。
慕暖看的心里不舒服,忽地就朝著廚房跑進去,再出來,帶了一卷保鮮膜。
“我把它們封起來放冰箱里,這樣明天早上熱一熱還可以吃。”慕暖歪著頭,笑瞇瞇的,“我明天在家吃完早飯再去學校?!?br/>
顧靖霆心里飽漲飽漲的。
這一刻,特別的想親親她。
他也這么做了,就在飯桌旁邊,摟著他的寶貝,親了又親,難舍難分。
*
凌晨四點。
沈沛睜眼醒來。
看著周遭熟悉的環(huán)境,有那么一絲絲的愣神。
他不是和陸云深在藍調(diào)嗎?
他在干什么來著,哦對了,他正準備扒陸云深的衣服,準備強上——
“陸云深,陸云深?”沈沛掀開被子下床,臉上帶了笑,“你怎么就帶我回來了?說說,是不是最后又不肯了……”
“嘖嘖,說話不算話的男人,小心不舉。”
“唉,你不行了也沒事,這不是還有我呢嗎,我會給你幸福的?!?br/>
“啊——”
沈沛拉開房門走出去,冷不丁對上一張褶皺的老臉,嚇得渾身一哆嗦。
壁燈打開,看清楚是自己的老管家,那口氣才算是緩過來。
然而一秒又是蹙眉,“我不是讓你這段時間不要過來了嗎?”
這里陸云深隨時都會過來,那男人又是裝的高冷禁欲,若是有第三人在場,根本玩不開。
沈沛可不想自己的好日子就這么到頭了。
“趕緊哪來哪兒回去,我工資給你照發(fā),你好好休息不就得了!”沈沛嘟囔一聲,扭頭又問:“陸云深人呢?”
老管家一臉微笑,面不改色,“大少爺,陸二少沒在這里,他昨晚上給我打電話,是我將你從酒吧帶回來的?!?br/>
怕沈沛不信,老管家翻出通話記錄給他看。
沈沛斜眼瞧了下,還真是。
“不守信用的男人!”沈沛心里頓時不樂意了,特么的肯定是臨陣脫逃了??!
他就是想反壓一次,一次也好啊,這男人怎么就不能體諒體諒他煎熬的內(nèi)心。
“他就把我扔給你了,沒說什么?”沈沛不死心,又問。
老管家只茫然搖頭,他哪里懂得這個。
“哦,對了,接少爺你回來的時候,看到陸二少跟著陸二爺走了,許是陸家那邊有事?”
沈沛臉上笑容一瞬凝固。
心里一個咯噔,有點泛涼。
特么,完了!
這是被抓包當場了???
沈沛微微低頭在客廳里走著,一圈兒一圈兒無意識的繞著,想著昨晚上在包間里,他究竟干了什么。
記憶不算清楚,但是零星的片段卻都是熱辣香艷的。
他好像扒了陸云深的衣服?
他好像把自己的褲子脫了?
他好像……
臥槽,他——
沈沛猛地拽住自己的睡褲,往前一拉,低頭。
不是他昨兒早上換上的那一條!
“完了!”
哀嚎一聲,沈沛疾步走回臥室。
陸云深睡的正熟的時候,手機在床頭邊震動個不停。
那手機也是牛逼,怎么震動都保持原地方絲毫不動,配著實木的床頭柜,聲音“嘟嘟嘟——”此起彼伏,像是二重奏。
擾人清夢!
陸云深翻了個身,在不知道第幾個的電話中,終于接了起來。
“陸云深,你特么沒事吧?”沈沛搶先一步喊道,語氣迫使驚喜。
大概是沒想到這電話還能被打通。
陸云深耳膜一震,嗡嗡嗡整個腦子都在響,有點頭痛腦脹。
將手機擱在,緩了好一會兒,才幽幽嘆了聲,“現(xiàn)在才四點多,你特么不睡覺,我要睡!”
說完,直接撂了電話。
沈沛下一句還沒問出口,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他一口氣憋在胸口,難受的想咳嗽。
“咳咳~”
憋得久了,頓時就咳得厲害,咳到最后,眼淚都快出來了。
“大少爺,你這是去哪兒,外頭還沒天亮呢!”老管家正在廚房熱牛奶,聽到聲響走出來,就看到沈沛穿了件外套,正蹲在門口換鞋。
沈沛聞聲頭也沒抬,只說道:“牛奶你自己喝,完事兒了就回去?!?br/>
“大少爺……”
“放心,你少爺我好得很,生龍活虎的,不用你照顧。”
說完,門一關(guān),人閃出去沒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