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容貌何止絕色,恐怕人間也沒有配形容他的詞了。
男子渡步來到雪怡床前,雪白的玉指撫上正在熟睡的可人兒。眉宇間有一種說不出的哀傷。俯下身子鼻息暖暖得噴到了雪怡的臉上,兩邊冰涼的唇火熱地吻上了她的櫻唇。
許久,玉流云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她已被吻得紅腫的唇。
回過神來,不可置否地自嘲笑道,他玉流云何曾如此情不自禁,把持不住過?這個女人竟然對自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看來這次的“人界之游”收獲不小嘛。
七日之后
坐在梳妝臺上的林雪怡氣惱地嘟著嘴,沒想到這幾天過的這么快,唉,今天就要嫁給那個勞什子王爺了,唉,氣煞我也,竟然都忘了逃走,真是的!
若兒推門進來,看著正對鏡子里的自己置氣的林雪怡,掩嘴笑笑,“小姐,今天竟然起那么早,果真是急著當(dāng)新娘子了吶。”
雪怡幾近瘋狂地扯著頭發(fā),“啊,若兒,我不嫁了,那個神馬的霖王爺都給本小姐滾犢子!”若兒的神色一變,連忙捂住了林雪怡的嘴,“小姐,這話可說不得,不能再使小性子啦?!?br/>
進過若兒一番好說歹說,雪怡才勉強安靜下來,“若兒,你說哪個霖王爺是什么樣的人呢?”
若兒俏臉一紅,嬌羞地回道,“霖王爺是我們夜嵐第一美男子,雖然冷淡,但是全夜嵐上至郡主千金,下至丫鬟婢女,幾乎沒有一人是不仰慕他的。
霖王爺至今還沒有一個侍妾,這次小姐是以王妃之名嫁入王府,而且霖王爺還居然答應(yīng)了,這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呀!”
“哦?是嗎?!薄叭魞翰桓移鄄m小姐。”
聽若兒這么一說,雪怡頓時來了興趣,要知道在古代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竟然有這樣的人,值得研究。
雪怡傻傻的坐著,一動也不動,只是機械地任由若兒和喜娘她們給自己化妝、梳頭、穿上喜衣。
若兒驚羨的瞧向雪怡,“小姐,你真美?!笨伤€是一句話也不說,若兒看著呆滯的雪怡狐疑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一句話也不說?。俊?br/>
雪怡沒有回她,只是愣愣地望著銅鏡,呢喃自語,“要嫁人了,小月、云羽,雪兒要結(jié)婚了??蔀槭裁茨銈儾辉谖疑磉?,為什么。。。。。?!?br/>
屋外響亮的絲竹聲迫使雪怡的思緒回到現(xiàn)在,剛剛戴上了大紅色的喜布,她還有些不大適應(yīng)。
接下來就是上喜轎、跨火盆、拜堂,這一切的一切在林雪怡的腦海中就像一場夢一樣。
百無聊賴地坐在床上,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時間慢慢過去了,終于,某位大小姐忍不住了。
“啊喂!有沒有天理,本小姐已經(jīng)等了好幾個鐘頭了,那個魂淡王爺竟然還沒來,拜托,今天我從早上開始就沒吃過東西,很餓耶!”
若兒滿眼畏懼,“小姐,你要是實在餓了,若兒給你端點心來,可千萬不能這么說啊。萬一被別人聽見了,告訴王爺,那可是——”
雪怡無奈的擺擺手,裝作可憐兮兮地抓著若兒的袖子,“若大小姐,我知道了,那么就請您移動尊駕幫小的把桌子上的桂花糖糕拿來吧,否則你家小姐我真的要一命嗚呼啦!”
若兒被雪怡耍寶的動作給逗笑了,聽話地從桌子上將糕點端了過來,這一回頭便嚇了一大跳。
“小姐,萬萬不可啊,趁著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先把喜帕戴上,這個喜帕是應(yīng)該由夫君摘下的,這樣做是不吉利的??!”
林雪怡抓了一把糕點就往嘴里送,還迷迷糊糊地發(fā)話:“若、若兒,說的跟真。。。真的一樣,好像你、你結(jié)過婚似的。。?!?br/>
聽到這話,若兒一張小臉立刻通紅通紅的,嬌嗔道,“小姐,這,不關(guān)若兒的事,是,是喜娘說的。”
猛地灌了一口水,將嘴里的東西咽下去,撇了若兒一眼,“看你那害羞的樣,那個勞什子王爺前面沒來,再前面也沒來,不可能就在這時候進來吧,再說了怕他干嘛,王爺,本小姐還王妃吶!”
就在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隨之掩著的房門被緩緩?fù)崎_,“哦?是誰說本王不會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