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大家別慌,先靜觀其變”灰衣很有魄力的指著周圍,“根據(jù)這屋子的構(gòu)造怕是要困我們在這里,而且你們負責送膳食的那一位怕是不簡單”
此言一出,眾人聞之色變。
“我……我要離開!”馬大叔不淡定了,他站起身大喊著:“我不要待在這里了!我要離開??!”
灰衣眸光閃爍兩下,接著繼續(xù)說道:“聽好了,大家……無論如何,要離開是不可能的了,這屋子雖是簡陋不過依照構(gòu)造來看絕對不是爾等能奈何的,怕是用鐵鍬和斧頭都難以砸開,因為灰衣方才查看了下,土墻后面是堅硬的巖石”
“什……什么?巖石?”眾人現(xiàn)在的臉色可以用死灰來形容了。
灰衣深吸一口氣,覺得事情越來越復雜,而且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若是平常小鬼作怪也就罷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莫名的不安,這個客??此坪唵?,但是那地下室里傳來的陰森感連著他這個煉制出來的半成品小鬼都覺得畏懼……
“事已至此,各位就先按照那位大娘的要求,按時辰為地下室的那個“人”送飯吧。我想,對方一定有所目的,我們只有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才能知道其目的究竟是什么。三日很快就會過去,到時候……再看事態(tài)發(fā)展而定吧。”
“只能這樣了?!泵嫒萦行┥n白的君木兮重重嘆了口氣,說:“沒想到看似如此簡單的活計居然暗藏殺機,倒是有點讓我心生忐忑”
其他幾人都是長吁短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冉小狐。
她有一種直覺,按理說灰衣是風泫靈的手下身手因該不算差,可是連他都皺起了眉頭,看來事情不容樂觀了。
扣扣扣——
一聲清脆的木板聲響起,眾人都像送飯菜的竹簍看去,原來下面的那個“人”已經(jīng)把膳食吃的一干二凈,而且竹簍也被吊了上來。
看著被吃的一滴不剩的碟子,眾人臉色都有些凝重,他們?yōu)樗拖氯サ纳攀硥蜻€是不較多的,對方居然吃的一滴不剩,那是餓到什么程度了么……
這邊,水印天等人一直等著灰衣的消息,可是他們卻絲毫沒有辦法察覺到他的氣息,不免有些著急。
“水師兄,有灰衣的消息么?”奕松好不容易脫離了主子的視線,迫不及待的問水印天。
水印天搖搖頭,臉色凝重,他后悔讓灰衣去了,若是搞的不好……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事情并非你我想的那么簡單,我試圖通過主子給的陰陽鏡查看那怨靈夢境里的顯現(xiàn),卻被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彈了回來,似乎背后有人在暗中幫它,那力量是你我等人都反抗不了的……”水印天掏出陰陽八卦鏡,只見鏡片上出現(xiàn)一道很深的血痕。
“這……”奕松大驚,簡直不敢相信,陰陽八卦鏡可是主子的貼身寶貝,上面繼承了主子多少法力可想而知,現(xiàn)在居然被人用怨念生生的裂開一道血縫,可想而知黑暗中的那個人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