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帥,還請稍后,下官這便去請南宮大人前來?!?br/>
鄭慶言安頓了羅小蝶,獨自一人來到了縣城的衙門。
官差見到是洛陽來的不良人,自然是不可能怠慢,帶著他進(jìn)入了內(nèi)院,隨后便去請南宮海。
鄭慶言隨口問身邊的衙役:“你說南宮大人帶回了一名極美的女子?”
那衙役賠笑著點頭稱是:“回鄭帥,南宮大人初來咋們湖西村的時候在追討徐誠時,在一個荒村遇到了這位夫人?!?br/>
“說起來,這夫人樣貌那是真的美若天仙,也就說徐大人...啊,徐誠的夫人才有和其相提并論的可能?!?br/>
鄭慶言喝茶的動作一頓。
“徐誠的妻子和南宮大人的妻子都是極美的女子嗎?”
“是啊,說起來徐誠大人真的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隱藏了這么多年,結(jié)果剛成親不到兩個月便露出了本來面目!”
這個徐誠是剛剛成親?
“南宮海是何時結(jié)識的他這妻子?”
鄭慶言冷不丁的問了一句,后者回憶了一下說:“大概一個月前后吧...小人記得那時候南宮大人剛到衙門,得到了徐誠的蹤跡,他親自大人去捉拿,這才認(rèn)識的?!?br/>
“嗯...”鄭慶言沉吟了起來。
總覺得這些事情有所關(guān)聯(lián),但是這些東西又太過離奇了。
正在此時,忽然進(jìn)去請人的差役驚慌失措的大喊道。
“殺人了!殺人了!”
剛到縣衙就遇命案!
這種人到滄縣的即視感油然而生!
不過此時的鄭慶言可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揉捏的小人物了。
他直接抽出陌刀,飛身便朝著聲音沖去。
他還不信了,自己一個準(zhǔn)半圣,在大周幾乎橫著走到高手,誰敢在自己頭上動土!
幾個呼吸間,他便來到了一臉驚恐衙役的身邊,他順著衙役手指都方向縱身飛躍。
一道需要的門,里面?zhèn)鱽砹藵庵氐难任叮?br/>
“該死!”
鄭慶言怒吼一聲,一腳踹開了房門。
門打開了,入眼的說滿地的鮮血,以及手持長刀的兇犯!
“我...我不想這樣!你為什么不反抗!你為什么不反抗啊!”
這人愣愣的低聲嘶吼,生若野獸。
鄭慶言被這殘忍一幕弄的氣血翻涌!
青天白日,朝廷官屬,公然殺人,簡直是混賬!
“給我跪下!”他低吼起來,一掌拍出,頓時把這個嘶吼發(fā)瘋的男人拍的一個踉蹌。
這人,似乎鐵骨巔峰接近玉髓的境界!
自己因為怕一掌拍死了此人沒有了線索僅僅一成力,反到是沒有拿下對方!
“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別過來!我不是有意的!”
這兇手神色恐慌,似乎陷入了極度的崩潰的情緒之中。
被鄭慶言一掌擊中,整個人撞到了房間的木桌之上,嘴里不斷的碎碎念。
“鄭帥!他便是南宮大人,這...怎么也瘋了!”
僅僅一月有余,連續(xù)兩個殺人魔王做了縣令,這事情要是傳揚(yáng)出去,這十里八鄉(xiāng)的人恐怕都要瘋了!
“怎么會?”鄭慶言也是一愣。
南宮海他只是有所耳聞,一個官方風(fēng)評很正的君子。
雖然有些懼內(nèi),但為政卻是公允。
說起來,他做縣令都是屈才了,按照鄭慶言的評分,他比之自己故鄉(xiāng)漢陽的那幾個巡撫都要有能力。
但是,這么一個人,來到了湖西村一個來月,竟然成了殺人狂!
他心里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這城里越發(fā)人心惶惶了,就算不是因為不斷增加的尸體,哪怕就算這隨時不知何時自己身邊忽然出現(xiàn)殺人魔這種事情,都是普通人沒辦法接受的精神挑戰(zhàn)吧?
……
鄭慶言制服了南宮海,他一個人獨自在這慘絕人寰的命案現(xiàn)場來回走動。
看著整個曾經(jīng)發(fā)生兇案,血染紅了的書房。
他屏住呼吸站在了一張雅致的黑色書桌前。
這桌子上面筆架懸掛著毛筆,其他的位置散落著有各種案件卷宗。
“第一起案子受害人是羅小蝶...”
“第二起叫程小蝶...“
鄭慶言面色帶著凝重,越看越心驚。
一個兩個的還好,這滿篇案子串聯(lián)起來,竟然死者都是叫做小蝶!
除了姓氏不同,全部都是小蝶!
而且,這些女子的共同特點便是溫柔,美麗,善解人衣,吃苦耐勞......
“羅小蝶...”鄭慶言倒吸一口涼氣。
他有點想明白了,恐怕,自己救下來的姑娘,真的有大問題!
“鄭帥,南宮大人...南宮海清醒了,您要不要去問話?”
一個師爺模樣的山羊胡進(jìn)來通知鄭慶言。
后者點點頭,讓他帶路。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大牢。
畢竟是官員,雖然監(jiān)獄已經(jīng)滿員了,但是依舊給他了一間相對條件好一些的單間。
此時,南宮海面色萎靡,整個人愣愣的盯著自己的雙手發(fā)呆。
“咳咳?!编崙c言輕咳一聲示意自己的到來。
“大人便是洛陽的鄭帥吧?”
南宮?;剡^神,苦笑著拱了拱手:“沒想到咱們初次見面,是這般的場面。”
鄭慶言也不知道怎么接話,的確挺尷尬的。
上一刻自己作為督辦案件的官員來拜見,下一刻這主人卻進(jìn)了局子。
“南宮大人?!编崙c言正色道,他覺得還是先談公事。
“在下不明白,你這是怎么了?”
南宮海擺擺手:“別叫大人了,我...我不配為官,做下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在下這心里...”
鄭慶言也是沉默了少傾,最后還是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南宮海,可是有人脅迫你做此事?”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個朝廷命官,又不是處在襄陽那種地方。
這里也算是天子腳下,怎么就好端端的喪心病狂去殺害自己的妻子呢?
南宮??嘈χL嘆一口氣:“我倒也想是別人脅迫的我,可惜啊,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都是我控制不了自己那骯臟的念頭!”
“我明明都已經(jīng)知道了,小蝶便是可以喚起人們原始欲望的邪祟,可還是忍不住……”
鄭慶言急切的說道:“你說是可以喚起人們原始欲望的邪祟?這是什么意思!”
南宮海又嘆了一口氣,“這一切,都得從我剛剛來到湖西村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