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走???!”芳對他催促一聲。
聲音中滿是責怪和無奈。
他的腳步,隨著她的牽引而移動。
而我的心又如冰破碎。
她愛他,深深的愛著他,才會如此遷就而又惱嗔,卻又無法責備一句吧?
她又一次為他委曲求全,這樣美麗而又善解人意的她,才應(yīng)該是他的絕配吧?
心底冷笑一聲,卻是笑自己,如今的自己,這般落魄,竟然還在奢求感情嗎?這樣的奢望注定自己的可悲可笑。
那樣的她才配他,郎才女貌,自己應(yīng)該祝福不對嗎?!
自己不由站在了高處,看到她一路攙扶依偎著他,親密而幸福地走下山崗,成為移動著的兩個點,最終消失在那輛紅色的轎車中,消失在那茫茫的山野小路中。
我笑了,笑自己的極盡可笑。
回到父親的墓前,我像是抽空了全身的力氣,跪坐在地,同時也抽空了所有的愛戀和情感!
從此,不會,再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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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兒明顯地是嚇壞了,它不懂,人,怎么可以有這么激烈而矛盾的感情。明明是愛,偏偏又深深傷害,明明不舍,卻又換萬般痛苦!
它沒有經(jīng)歷過這么復雜而痛苦的情感,所以也不能理解。
它有些茫然的化出形來,顯化在父親的墓碑上,呆呆地看著我,有些不知所措,想安慰我卻又不知該如何做。
“快下來!”我對它輕叱一聲,它一驚,急忙從墓碑上躍下來,站在旁邊的一個小土包上。
眼中的迷惑更甚,這個姐姐怎么這么多規(guī)矩?作為曾附身一代梟雄的它,認為這個世界只要擁有實力,不是就應(yīng)該橫著走嗎?怎么還有這里不能坐,那里不能站一說。
我走上去,又輕輕地擦拭了一次墓碑。
暖兒不懂,卻非常聰明,有些事,一經(jīng)歷便豁然開明。知道了這塊墓碑是不可隨便褻瀆的。
“姐姐不喜歡暖兒嗎?”暖兒嬌嘟嘟的小臉上竟也閃出幾份悲傷。
“怎么會呢?”
“暖兒不知道的姐姐教暖兒,但姐姐不要生氣好嗎?”
我輕輕勾起唇角。
一攤手掌,暖兒躍了上來,那透明的身子在陽光下閃著光輝,小巧而可愛,是個葵花娃娃的樣子,嬌憨而可愛。
我點點頭,看它的目光溫柔似水。
“姐姐要開心好嗎?姐姐不開心,我做為你的契約人,也非常非常不開心,很難受的,我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會影響我變強,影響我長大,真的讓我好難受?!?br/>
這朵小葵花委委曲曲。
而我則是長嘆了一口氣。
要開心……
我做的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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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家,就接到謝警官的電話。
趕到警局,謝奎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踱步,眉頭緊縮。
“飯店老板出事了!飯店著火,老板被活活燒死!”進門沒等我開口,他已向我一口氣地說道。
“什么時候的事?!”我大驚。
“就在今早九點多鐘!這大白天的,又全城戒嚴,有誰竟敢在我們眼皮底下作案?!而且他竟然還成功了!可惡!而且……”說道這里謝奎一頓忽然轉(zhuǎn)身看向我。
在他突然注視的目光下,我心中一駭,不由皺緊了眉頭,等著他說下去。
“而且店老板的尸身被發(fā)現(xiàn)時,發(fā)現(xiàn)他的舌頭被抽掉了!”
我一驚,這是誰,不但要人的命,還要讓人死前受到極大的痛苦和折辱!
而謝奎則是氣憤地,用力一砸桌子。
“我昨天明明還加派人手在他家附近,竟然還是出事了!”謝奎狠狠地道,顯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還死人,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讓他難堪的事。
但我心中卻不置可否,就算他加派人手又能如何?特警總共也只有那么幾個人,大部分守在醫(yī)院,每個支點,只有一兩位,城中警察本來就少,現(xiàn)在已是讓他們加班加點的全數(shù)出動了,但畢竟都是普通警察,于事無補啊。
直覺感覺這次事件定不是普通人所為!
這幾日,事件頻發(fā),也不能全怪謝警官。
上面的人手到不了,怕他只會是顧得東,顧不得西,除非他能準確地預(yù)算出暗中的敵人下一個目標在哪里!
“是不是害死我父親的兇手,怕他報案,打擊報復?!”我追問。
“目前還無法判斷,他對整個案件影響不大,應(yīng)該不是。只怕是,他看向我……”
他看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早晨去門村了?!痹谒淖⒁曄拢夷涿罹蛠砹艘痪?。
“不會是你,但這么慘忍的手段,我怕有很大打擊報復的成份在內(nèi),你還記得他昨天的話吧?”謝警官對我說道。
“不會是我哥!”我沖口而出。
而謝奎卻不再吱聲,而是深深地看著我。
“你們沒有證據(jù)!”我有些火了。討厭他這種目光。
“店老板的魂魄也消失了!”謝奎盯著我看,幽幽道。
我愣了一下,魂魄也沒了?!這就絕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
“現(xiàn)在宋海死了,于峰死了,王文環(huán)瘋了,現(xiàn)在飯店老板也死了。這幾個人都與你父親的案件有關(guān)?!敝x奎強調(diào)道。
而我的腦中卻是混亂一片。
“你告訴我這些是什么意思?是讓我去懷疑我的哥哥嗎?”我憤怒。
“是要讓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br/>
“荒唐!”
我憤怒。
但從心底卻感覺,這些人若死,也是死有余辜!
只是這王文環(huán)為什么沒死,而只是瘋了呢?
這里面最不應(yīng)該死的就是宋海,父親出事后,所有當事人,只有他出面了,而其它人卻都躲了,而且當時因為他一個電話,也可以說是他最終又救了父親一次,雖沒有救回父親一命,但也終使父親沒有魂飛魄散。
其他的人,都在逃脫責任,不肯為此事負責,最后趕去現(xiàn)場的,也只有宋海一人,這樣的一個局,到底是誰,會不會是因為宋海是主要設(shè)事人才會事事跑得勤?現(xiàn)在他已死了,許多事更加是死無對證。
“宋海的魂魄呢?”我突然想到這一層,問道。當時由于對這個靈異世界不了解,在謝奎說宋海已死時,竟沒有想到這一層。(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