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大概用了20分鐘便倒了谷口,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6:40了,胡洋拿出那盒紅塔山,翻開一看就還一顆,他對榮建喜道.
“對不住了胖子,你就先忍忍吧?!闭f完自顧自的將煙點著,然后又把空盒子放進了口袋里。
因為榮建喜的煙早在冰洞里面就抽干凈了,現在剛好胡洋也只剩一顆了,抽煙的人看不見別人抽沒事,只要旁人一點煙,自個的饞蟲也開始騷動起來,他很靦腆的說道。
“嘿嘿,老胡啊,給哥們留一半過過癮,你看哥們這么多年有煙的時候可沒少孝敬你,對不對啊……”
胡洋聽到這,趕緊將抽了還沒到一半的煙急忙遞給了他。
“趕緊過過癮吧,好家伙,半顆煙就把你收買了!”
榮建喜很高興,接過煙擦了擦煙嘴,朝胡洋嘿嘿一笑便叼在了嘴里,邊抽便說:“哥們,就咱倆這關系,還用得著收買,告訴你,打剛入伍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這人靠譜,值得結交,這么著,你一句話,上刀山,下……”
胡洋聽著在耳邊響起過無數遍,這樣慷慨激昂的表達立場,他很無奈的朝夜空長嘆了一聲。嘆聲還沒完,他眼角便見到了山下的動靜。
“胖子你看,那是咱們的吉普嗎?”胡洋指著山下的燈光問道。
“閉著眼睛我都知道那就是咱們那輛破車,軍區(qū)里邊開報廢的玩意,全給咱們整來了,你看?!迸肿舆叡г梗呏钢旭傊械能囎拥?。
“整個景區(qū)的車,只有咱這輛是沒有尾燈的,都憋了!哎!”嘆了口氣,又繼續(xù)抽煙。
胡洋也了點頭,他心里明白,一定是隊長他們安全下山后,需要將傷者送往醫(yī)療單位才提前把車開走了。
“胖子,這次美女沒見著,還瘦了二斤,賠大發(fā)了。”胡洋調侃著榮建喜。
榮建喜抽完最后一口煙,卻很不在乎的道。
“美女會有的,脂肪也會有的,只要咱手里有人民……”他話沒說完,頓了頓,將手里的煙頭一彈又假裝很遺憾的道:“唉,確實是損失慘重??!行了,咱們下去吧,我得趕緊回營房補充脂肪啊?!闭f完也不管胡洋,立馬整理著裝備,便開始下山。
他笑了笑,看著麻利著開始下山的榮建喜,并沒有立刻打擊他,他知道榮建喜的如意算盤,只要有人民幣,還愁什么啊,呵呵。只是現在還得讓人民幣給他帶來一些下山的動力而已。
胡洋又看了一眼遠去的吉普車,又想了想這一個下午所發(fā)生的事,冥冥中感覺一切都好似必須會發(fā)生一般,那種感覺很模糊,但卻是真實的,又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很是讓人頭疼,他也不再多想,動身跟上榮建喜,開始下山。
下來的路途便很順利了,現在已經到了緩坡地帶,順著上去時候安裝的安全繩,兩人十分輕松的便下到了來時,停放吉普車的位置,張雷由于吉普車實在是著不下這么多人,才被留下來等胡洋二人。
榮建喜下來后見到張雷,趕緊收拾了身上的裝備,趕緊跑到遠處張雷面前。
“雷子,雷子,那妞漂亮不?說說,你們下到谷里的事兒?!?br/>
張雷瞪了一眼榮建喜,又望了一眼剛站住腳的胡洋,搖著頭道:“不知道!”
榮建喜一聽愣了愣,胡洋也皺了皺眉,接著,前者便很不耐煩的道:“哎呦,不就是救了個女的嗎,還搞的跟多高級別的任務似的,不說拉倒,老子還不想聽了呢?!?br/>
胡洋見榮建喜像是生氣了,便走過來問張雷:“我說雷子,咱這又不是秘密行動,怎么還保開密啦?”
張雷被胡洋這么一問,顯的有些緊張,他看著胡洋道:“等見到班長,你問他吧?!?br/>
“得,看見了嗎老胡,這是不信任,把咱倆整編出列了!”榮建喜憤憤的對胡洋說道。
“你瞎扯什么呢,哪跟哪啊?!彼屏藰s建喜一把,又看了看張雷,心里也開始打起鼓來,雖然張雷點內向,但不至于拿這件事耍他們的,因為他明白,張雷這人從不開玩笑,他又一次覺得這里面不簡單,看來真的有些事他被埋在了谷里。
三人心里正有著各自的想法,遠處便傳了幾聲汽車的鳴笛聲,三人一聽就知道是來接他們的,時間不大,車子便緩緩的駛了過來,開車來的是同班的戰(zhàn)友,三人上車后都沒說什么?;厝サ穆飞现皇呛蠛湍敲麘?zhàn)友隨便聊了幾句,又跟他蹭了兩根煙,給了榮建喜一根。經過十幾分鐘的顛簸后,車子便駛入了營地。
榮建喜眼尖,一眼就見到他們班的那輛吉普車還在,緊忙對胡洋道:“唉,老胡,看來回來的還不算晚,哈哈?!闭f著還瞪了一眼旁邊的張雷。
張雷也不做聲,胡洋剛才還在鼓搗著手機,聽胖子一說,也抬頭看去,等他抬頭的時候吉普車里下來一個人,正向他們這邊搖著手,車子開近停住后,這次看清。
“是那個小日本!他們怎么還沒滾犢子呢?!睒s建喜一眼就看出招手的人是誰,他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車馬上駛近便停了下來,幾人都下了車,這時,迎接他們的西村稻田走過來,對著胡洋三人都鞠了一躬,隨即他開口道:“雖然我的女朋友需要送往醫(yī)院治療,但我要求,必須見到你們后再離開,因為我要表達對你們的感謝!謝謝!”說著又鞠了一躬。
“免了吧,我們可受不起?!睒s建喜可不怎么喜歡這個日本人,他很刻薄的說道。
“西村先生,你不必這么客氣,這是我們應盡的義務,換其他人我們還是一樣會竭盡全力的去救?!焙笤絹碓綄@個日本人的禮節(jié)感到欽佩,也很客氣的回答道。
“哈哈”西村稻田大笑道?!拔沂謽芬饨Y交像胡兄弟這樣的朋友,但這次確實得趕時間,如果有緣,日后再見面時,一定要跟胡兄弟八拜結交?!闭f完,他上前和胡洋握了握手,轉身便走回車前打開車門,回身對胡洋擺了擺手。
胡洋出于禮貌,也抬起手剛要擺,但卻見到車門里坐著的一個女人,剛好也面對著他,臉色蒼白,那張面孔,正是那個讓他曾經不顧一切的喜歡過,深愛過,心疼過,但又為其心碎過的女人!
她正是半年前,用十分堅決的態(tài)度和胡洋提出分手的那個女人.
她的名字叫黃穎,同胡洋一樣也是克什克騰旗人,漢族人。
黃穎也很吃驚,顯然她不知道胡洋居然是這救援隊里的人,她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胡洋,便扭過頭去了。
胡洋根本就還沒反應過來,他呆呆的望著車里的女人,此刻腦中一片空白,思維已經無法運轉了。
榮建喜見胡洋發(fā)呆,就也探過身子瞧了一眼,這一看,差點載在地上。他見到車上的確坐著一位美女,但他卻認識這個女人,因為他在玩胡洋手機的時候,見到過許多這個女人的照片,當初他還偷偷從胡洋手機里面將這個女人的照片發(fā)到自己手機過,后來被胡洋知道一頓暴打,他心里明白,就算不認識蒼井空,也認識她。
張雷跺了一腳,狠狠的嘆了一口氣,顯然他之前什么都沒說,就是為了瞞住胡洋。但事情的發(fā)展往往并不能人為控制。
西村稻田見胡洋發(fā)愣,不明白怎么回事,剛想開口問。
“哎~我說西村先生,你也跟我們的戰(zhàn)士道別了,咱們還得趕時間,我已經跟醫(yī)院聯系過了,咱還是趕快出發(fā)吧?!崩钚l(wèi)剛看了一眼胡洋,心說該來的不來,該走的不走?!班?,好吧。”西村稻田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便上了車,隨即“咔”一聲,車門關閉了。
車子在李衛(wèi)剛的腳下,立馬便竄了出去,
聽見關車門的聲音,胡洋的身體微微一震,方才緩過神來,此刻他有些眩暈感,對當初那個一通電話就果斷結束了他三年的純真愛情的女人,不知道是恨,還是再爭取些什么,他不明白究竟自己做錯了了什么至使他被如此般的拋棄。見車子起步,他趕緊追了上去。
“停車!給我停車!”胡洋追趕上吉普車,敲打著汽車的外面。
西村稻田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他望著車外有些激動的胡洋問前邊開車的李衛(wèi)剛?!笆遣皇呛值苓€有話要跟我說?。俊?br/>
李衛(wèi)剛嘆了一口氣道:“是不是跟你說,問問你的女朋友就知道了。”說完轉頭看了一眼黃穎。
“穎穎?這是怎么回事?”西村稻田扭頭看著身旁有些虛弱的黃穎,他問道。
“沒什么,我會處理的,麻煩您停一下車,我要和他談談?!秉S穎看著西村稻田說道。
李衛(wèi)剛心疼胡洋,他了解跟在他身邊這么長時間的一個個戰(zhàn)友是什么人,他知道并不是胡洋有何過錯,一定是這個女人移情別戀了,他很無奈的剎住吉普車,然后下車點了根煙到一邊去抽了。李衛(wèi)剛實在不忍見到胡洋還沒有愈合的傷口再次受創(chuà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