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覺得自己沒有猜錯,父親就算沒有死,也是被天逸給抓起來的,昨天晚上那個蒙面人一定是天逸派來偷地圖的,然后被發(fā)現(xiàn)了才服毒自殺,才會說出自己的爸爸沒有死的事情。
“因為他想奪得我們司徒家的寶藏,一個從很久很久就傳下來的家傳之寶!”司徒蘭也很憤怒,緊握拳頭,表情中還夾雜著悲痛。
“寶藏?”
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雖然大家都知道小小有一份地圖,地圖上面的確有個被鋼筆圈上的圓圈,但沒人會聯(lián)想到寶藏。
“那可真是一件大事,你們家的寶藏居然會畫在地圖里,而且還非得弄得這么懸疑,還真是讓你們這些后代傷透了腦筋?。 表n中玉忽然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表情,翹著二郎腿,右手摟著花舞,對著她微微一笑。
花舞嘟著嘴,手指不停地在他臉上戳了戳去,兩個人卿卿我我,曖昧至極。
旁邊的曉彤一臉厭惡,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哼……那只不過是因為不然被心懷不軌的人找到,所以才畫出這么一副地圖來!”司徒蘭眉頭緊鎖,差點因為韓中玉一句話而生氣。
“不好意思,抱歉,剛剛只不過是在開玩笑!”韓中玉連忙道歉,這個時候得罪司徒蘭,并沒有什么好處。
“小小,把地圖拿出來吧,我們得找到寶藏,然后才可以救父親!”司徒蘭來到了小小面前,溫柔的摟著她,還一副非常焦急的表情。
小小腦子非常混亂。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姐姐的話,她看了看姐姐,姐姐一臉微笑,比起以前那個討厭自己的姐姐,眼前這個姐姐倒是多了幾分溫柔。
她又看了看對面的曉彤,曉彤沒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她或許只是個局外人。
“小小,我看你還是拿出來吧,畢竟這也只是為了救你的父親,我想那個天逸也想你趕快找出寶藏!”韓中玉又插了一句。
小小恨了一眼韓中玉,但他說的話小小還是遵從了,她可沒有忘記,韓中玉是他們之中的隊長,雖然少了四個人。
拿出地圖,裁開第一個被司徒蘭奪了去,但她仔細(xì)地看了一會兒,卻還是沒有一點兒頭緒。
她又只好把地圖放在桌上,然后盯著韓中玉,似乎在讓他解釋解釋,這圖上所畫的地方究竟在哪兒。
轉(zhuǎn)眼間,天很快又到了黃昏。
屋子里的一切丹尼斯都已經(jīng)深深的掌握住了,雖然司徒蘭的人裁掉了他的攝像頭,但他卻在城堡內(nèi)裝有了很多竊聽器,即使看不到畫面,卻可以聽見他們說的話。
但讓丹尼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身后,一直跟著一個人,而這個人越來越近,離他越來越近。
黑暗的一面,總是會聚集一群讓人看不見面貌的人。
樹林深處,天逸正坐在一顆大樹的樹枝上,地下,站著十幾個黑衣人,他們?nèi)济芍妗?br/>
“主人,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三小姐已經(jīng)被司徒蘭給捉去了!”其中一個上前了一步,仰頭看著天逸。
“放心,三小姐暫時沒事,既然他們要尋找寶藏,我們就躲在暗處,只要保證三小姐的安全就可以了!”天逸面無表情,不管對誰,他都是這樣,冷漠的表情仿佛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招牌。
白天發(fā)生的那一幕,其實就是他自己設(shè)計的見面會,要跟三小姐小小見面,總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出去,所以才會有后面的黑衣人襲擊三小姐事件。
這群黑衣蒙面人,全都是天逸的手下,當(dāng)然也包括在玉山市襲擊曉彤的那群人。
小小將地圖放在桌上,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地圖還是老樣子,除了山就是水,山山水水,景色雖然怡人,可卻太不現(xiàn)實了。
怕是這幅畫在古代就已經(jīng)有了吧,才會畫的這么充滿美麗的景物感。
所有人都看不出什么個所以然,周圍也沒有什么提示,上面也一個字都沒有,就是在畫中畫了一個圓圈,而且看那筆跡,應(yīng)該是鋼筆所畫。
但讓人費解的是,為什么不寫出地方,而是直接標(biāo)出寶藏所在地,這樣跟沒有標(biāo)上有什么區(qū)別?要說有區(qū)別,就是讓人清楚地知道,寶藏在哪兒。
看來看去,誰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圈兒?圈……對了,昨天來的時候,曉彤不是說發(fā)現(xiàn)了個什么圈兒嗎?”韓中玉忽然想起了曉彤昨天對自己說的話,農(nóng)場有一個被燒過的痕跡,是一個圓圈。
“難道跟那個圓圈有什么關(guān)系嗎?農(nóng)場中間的干草被燒了一個圈,而且燒過的痕跡照曉彤說過應(yīng)該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地上已經(jīng)開始長出新的雜草出來……”
韓中玉思索了一會兒,雖然是有這個想法,但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托的時間越久,司徒蘭說不好會攤牌,到時候發(fā)生什么特殊的情況也說不定,為了安全,也為了事情的真相,只好說出來了。
“看來我已經(jīng)找到了秘密,只是,我不知道這會不會是真的!”韓中玉突然說道。
所有人都看著他,韓中玉的話讓他們頓時非常激奮,特別是司徒蘭。
“快說,在什么地方?”
“我需要知道,這座城堡,是在什么時候建立的?”韓中玉看了看司徒蘭和小小,又問道。
“在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就建立了,四十幾年了!”司徒蘭緊鎖眉頭,回道。
韓中玉站了起來,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在屋里走來走去。
所有人都注視著他,想聽一聽,他的看法是什么。
當(dāng)然,這一刻也被丹尼斯鎖定,他能夠聽到城堡內(nèi)所有的聲音。
韓中玉突然回頭看著所有人,淡淡一笑:“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我不知道正不正確;我想寶藏應(yīng)該是在你爺爺那一輩就已經(jīng)被找到了,我想就應(yīng)該在這座城堡所覆蓋的范圍之內(nèi)。”
說著,他又走了回去,挨著花舞坐了下來,又說道,“如果你爺爺找到了地圖上的寶藏,這里就是地圖上所畫的位置,不以為然,那個圓圈就是你爺爺畫上去的,他只知道寶藏在地圖上的位置,但卻不知道現(xiàn)實地方究竟在哪兒;因為,經(jīng)過幾十年、幾百年的變化,地圖上畫的可能已經(jīng)改變了,但你爺爺還是找到了這個地方,并且在大概藏有寶藏的位置修建了這棟超級大城堡,至少縮短了尋寶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