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木傾城便轉(zhuǎn)了回來,身后一名店小二端著一盆水不緊不慢的跟著。
“放洗臉架上就行了?!?br/>
木傾城招呼道。
“好嘞?!钡晷《帜_利索的放好后,彎腰道:“幾位客官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了,你下去吧?!?br/>
葉辰勉為其難的應(yīng)道,看著木傾城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就連遮天,也不禁摸不著頭腦。
待店小二關(guān)好房門后,木傾城笑嘻嘻的跑到葉辰身前,道:“閉上眼睛,我沒讓你睜開之前不許睜開!”
說完,又看向一旁的遮天笑道:“你也一樣!”
待兩人點點頭,閉上眼睛后,木傾城很快跑到臉盆前,捧起溫水,慢條斯理的洗起臉來。正睜開一只眼睛偷看的遮天一臉疑惑,更加摸不著頭腦了,索性又將眼睛閉上,免得被發(fā)現(xiàn)。
半晌后,葉辰見沒有任何聲音后,不禁問道:“好了沒有?。俊?br/>
“好了!睜開眼睛吧?!?br/>
兩人頓時如釋重負,閃亮的雙眼直往木傾城看去,正要欲問究竟,兩人卻先驚呆了。
“我不得不說,我和我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葉辰呆若木雞的看著木傾城,眼珠無限放大,甚至就要垂涎三尺…
“木…”
遮天全身大震,如受雷擊,眼睛死死盯著木傾城,震驚的臉上掩藏不住內(nèi)心激動。
只見木傾城竟在這一柱香的功夫搖身大變——俊俏的粉鼻下一雙櫻桃小嘴,腰肢纖細,雙手緊貼腹前,將雪白的雙峰高高隆起,直叫人垂涎欲滴!粉紅色的長裙,裙擺與袖口銀絲滾邊,袖口繁細有著淡黃色花紋,淺粉色紗衣披風(fēng)披在肩上,裙面上繡著大朵大朵的紫鴦花,煞是好看,腰間扎著一根粉白色的腰帶,突出勻稱的身段,奇異的花紋在帶上密密麻麻的分布著;足登一雙繡著百合的娟鞋,周邊縫有柔軟的狐皮絨毛,兩邊各掛著玉物裝飾,小巧精致;玉般的皓腕戴著五個銀光閃閃的手鐲,抬手間銀鐲碰撞發(fā)出悅耳之聲;左手小指上戴了一枚儲物戒,雖不是碧玉水晶所制但也耀眼奪目;微抬俏顏,淡紫色的眼眸攝人魂魄,靈動的眼波里透出靈慧而又嫵媚的光澤,使得葉辰與遮天都有些神情恍惚。雙耳佩戴著流蘇耳環(huán);絲綢般墨色的秀發(fā)隨意的飄散在腰間,僅戴幾星乳白珍珠瓔珞,映襯出云絲烏碧亮澤,額頭上一個淡金色的木字若隱若現(xiàn),直看得葉辰都不得不認為這是誤入紅塵的仙女,對其更是仰慕傾心,恨不得沖上去立馬將木傾城就地正法!
要說之前木傾城親葉辰的時候,葉辰僅僅只是**驟起。若是現(xiàn)在木傾城再來親葉辰一下,恐怕葉辰就要**焚身了!
“你是傾城?”
遮天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是先前相貌極為普通的木傾城,開口問道。
“是??!我當(dāng)然是木傾城?!?br/>
與先前一模一樣的聲音響起。
葉辰倒吸一口涼氣,終于控制住了要飛流直下的鼻血,心有余悸的狠狠搖了搖頭,清醒一下腦袋后,心中暗道:妖孽!
“你可是天界斗尊木天的女兒?”
遮天脫口而出的問道。
“你,你怎么知道…”
木傾城一臉震驚,整個人瞬間閃身后退至窗口。
感覺到氣氛突然的變化,葉辰不禁眉頭一皺,道:“傾城,你這是干什么?”
“侄女兒!我是遮天,是你叔叔?。∥液湍愕前税葜坏慕Y(jié)拜兄弟…”
“什么!你,你就是遮天叔叔?”
木傾城不禁一呆。
“你倆認識?。俊?br/>
葉辰大駭,一個接一個的驚喜讓他有些發(fā)暈,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在做夢。
木傾城與遮天兩人并沒有理會葉辰,先前是無視遮天的存在,現(xiàn)在該輪到葉辰了!遮天道:“你看,這是什么?”
只見遮天手里瞬間多出了一塊雪白色的玉佩,沒錯,就是玉佩!玉佩上一個淡金色的木字若隱若現(xiàn),與木傾城額頭上的頗為相似,準確的說,是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這是我家的特有令牌,只有憑此才能進入天界?!?br/>
“這就是你父親當(dāng)年與我結(jié)拜之時交給我的,還囑咐我若是有空就去看你父親,沒想到當(dāng)年一別便沒有再見過面。”
“你真的是遮天叔叔?遮天叔叔,你叫我好找?。 ?br/>
木傾城說著,如小鳥一般擁入遮天懷中,直叫一旁的葉辰心中大呼妖孽。
遮天想起當(dāng)年往事,更看著轉(zhuǎn)眼之間冒出的侄女兒,不禁喜得老淚縱橫。
“對了,乖侄女兒,你父親怎樣了?”
“你叫我傾城好了?!蹦緝A城重新站好,有些沮喪的道:“我們天界受襲,我爹帶著我逃來神界找你,沒想到不但沒有找到你,反而聽說你已經(jīng)被奸人所害,元神俱滅,我父親因為氣憤,便將我托付給了當(dāng)時在神域星海游玩的棧主,就是你們?nèi)ベF賓石室修煉的客棧棧主,我父親就這樣一個人殺進了神界,我與棧主等了父親一個多月,卻沒有等到父親歸來,只是聽說我父親受傷逃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所以我便跟著棧主來了這里,沒過幾天就遇到了你們。”
“這么說,你前面說的都是騙我們的?”
葉辰一臉郁悶的問道。
“哎呀,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我那也是半真半假啊!”
木傾城又轉(zhuǎn)悲為喜的道。
“你父親也是天界的?”
葉辰突然問道。
“對??!我父親可是天界的斗尊呢?你要是娶了我,你以后出威風(fēng)…”木傾城說到一半,突然之間停了下來,不可思議看向葉辰,道:“你也是天界的?”
“我父親叫葉天?!?br/>
“什么!”
木傾城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的看著葉辰,很快又閉目以神識查探葉辰。
“傾城參見少主,不知是少主親臨,多有得罪,傾城罪該萬死…”
木傾城本是屈膝行禮,說到最后,竟要向葉辰下跪,虧得葉辰手疾眼快,一把將木傾城扶起,一臉壞笑的道:“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們是一家人嗎?快起來?!?br/>
木傾城臉上一羞,不禁問道:“少主,那,剛才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
“君無戲言!對了,你為什么叫我少主?。刻旖缬鲆u?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俊?br/>
遮天也不禁湊上來問道:“對?。∵@臭小子到底什么身份,天界斗尊的女兒居然也得叫他少主…”
遮天越說越驚,說到最后不禁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正要再說時,只見木傾城向自己傳音而來:叔叔,不可說。
說完,兩人相視而笑。唯有葉辰在一旁深感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大呼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