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躲在唐老夫人身后瑟瑟發(fā)抖,宋采藍只以為她是受了驚嚇,現(xiàn)在看來她是腿上有傷,站都站不穩(wěn)了。閃舞
宋采藍無法想象剛才她給自己跪下那是得有多疼。
雖說繡娥下跪,那是她自己的意愿,但要不是自己主動提起她,她至于下跪嗎?
為了對付孟兆非,結果拉了繡娥做墊背,最重要的是還讓她的傷加重了,這令宋采藍很是內疚。
“臟什么臟,受傷了就別逞強,怎么不早說的?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宋采藍說著就撩開了繡娥的裙子。
因為之前照顧秦睿的經驗,她現(xiàn)在處理外傷起來很是得力。
看這出血量,這腿一定是傷的不輕。
宋采藍是關心繡娥,忘了這里是古代,女子要是在男子面前露了大腿,那就等同于給人看去了身子。
但宋采藍糊涂,可繡娥可不糊涂,宋采藍掀開了她的裙子之后,她牢牢抱著自己的腿,說什么都不讓宋采藍撕開她的褲子。
“宋姑娘,不用了……”這會她漲紅了臉,這說話的聲音都低得像蚊子哼哼。
宋采藍低著頭,并沒有看到繡娥的表情,只以為她都虛弱得中氣不足了,動作就更強勢了道,“怎么能不用呢!你才多大,這腿上要是留下了傷疤,給夫家嫌棄了怎么辦?”
現(xiàn)在她就是把秀娥當做是妹妹般對待,她瘦瘦弱弱的,和宋采螢倒是有兩三分想像。閃舞
雖然宋采藍動作粗魯,但這話卻是暖到了繡娥的心坎里。
她覺得能有這樣關心自己的主子,就是因為露大腿都沒什么,以后她就是不嫁人都要跟著主子。
所以這么想著,秀娥反倒是通透了,放棄了反抗。
宋采藍不知道此時繡娥都把自己列為主子,就是聽著繡娥沒動靜,還放開了手,覺得有點奇怪。
于是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她竟然發(fā)現(xiàn)繡娥哭了。
并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是靜靜的掉眼淚。
繡娥的年紀比起宋采藍還小一點,宋采藍看著她這樣子,就想到了原主的悲慘兩世經歷,對著繡娥多了分憐惜。
這會她直接無視了孟兆非在場,替繡娥擦掉了眼淚道,“傻丫頭,哭什么呢!是我太粗暴了,還是等到了唐府,我讓老夫人找大夫給你瞧瞧?!?br/>
她不知道,她對一個小奴婢這么好的樣子,令孟兆非一顆處于暗戀中的少男心嫉妒得內心都快變形了。
他多想此刻給被擦眼淚的那個人是自己,要是能換來宋采藍這樣的溫柔對待,這受傷的人是他,不管傷的多重,他都愿意。35xs
不過這前者的想法到底是不太實際。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想他堂堂丞相之子,怎么能在一個女子面前落淚呢!這是絕對不能有的!
相反的,他應該讓宋采藍在他懷里流淚,然后他扮演這替她擦眼淚的角色。
想必是自己若能扮演好這個角色,宋采藍必定會為他的魅力所折服。
孟兆非想著,不禁腦補出了那個畫面。
就宋采藍一個擦眼淚的動作,就生生牽出了孟兆非這么多想法。
若是宋采藍知道了,估計會很想把孟兆非的腦袋撬開,看看這王孫公子的腦袋瓜,和普通人的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很顯然宋采藍并不會知道,孟兆非這會就連想插進這兩人的氛圍都是不可能的,別說是和宋采藍更進一步,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思。
繡娥聽了宋采藍的話,一臉懼怕的神情,“不……不用了,主子,我這就是小傷,不用看什么大夫?!?br/>
“繡娥,你跟我說實話,這傷是誰打的?”宋采藍見她這驚慌失措的樣子,都沒在意到她的稱呼問題,只問了一個現(xiàn)在她最關心的問題。
要是錢雨蓉或是王府的人打的,繡娥怎么會在宋采藍提起唐老夫人時反應這么大呢!
不過就是這人是唐老夫人打的人,宋采藍也不能怪人家什么。
畢竟她只說要繡娥,并沒說她不可以受點傷,更是管不了唐老夫人用什么樣的手段把繡娥給弄出王府。
說不準唐老夫人打傷秀娥,也是迫不得已之舉呢!
宋采藍這次是猜對了,唐老夫人本來是估摸著孟兆非會幫她保人,這才一口答應了。
畢竟之前就是孟兆非開口,幫宋采藍替秀娥找借口躲過了錢雨蓉這個麻煩。
不過很可惜孟兆非可不把一個奴婢的性命放在眼里,更不會讓唐家人牽著鼻子走。
就是宋采藍喜歡這秀娥,他隨便一找都能給宋采藍找來一個更好的。
繡娥用力搖了搖頭,咬著唇不說話了。
在她走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宋采藍早晚是要知道的,只不過因為繡娥的關系,稍稍提前了罷了。
但是這會繡娥不肯說,宋采藍只好把希望投在了另一人的身上,好聲好氣道,“孟公子,你知道這是怎么弄嗎?”
雖然她非常不想開口問此人,但是她現(xiàn)在迫切的想知道。
索性她不是那種多要面子的人,不就是張口問嗎?也不會少一塊肉。
事實上孟兆非巴不得她來問自己,那他不就有了和宋采藍搭話的機會了嗎?
孟兆非盼著宋采藍跟自己說話,但是逮到了機會,偏偏喜歡裝腔作勢,“你這丫頭是唐老夫人為了把人帶走,做樣子讓那個聽……聽什么來著……”
他明明記得人家的名字,就偏是裝作記不得的樣子,好讓宋采藍主動接他的話。
宋采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是故意的,只是將他再一次貼了花花公子的標簽。
這見過的姑娘卻是連名字都記不清,這不就是風流債太多了嗎?
雖然有點不對,這理還是在的。
“聽吟是吧?”她沒好氣的接了一句。
“對,就是這個名字?!?br/>
孟兆非還在為自己的明智的策略而沾沾自喜,宋采藍催促著道,“聽吟怎么了?”
孟兆非這一得意,就把之前說了什么給忘了,“我剛才說到哪了?”
這次落在宋采藍眼里就有了七八分故意的成分,宋采藍咬牙,微笑道,“你說老夫人為了把人帶走,做樣子讓聽吟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