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司白很誠懇地邀請傅七加入自己的SB軍團(tuán)。
可惜,傅七完全看不上。
傅七翹起二郎腿,模樣又酷又帥,散漫地?fù)u晃保溫杯,給他講述今下午的行程:“下午14點抽血,不想死,你就配合下?!?br/>
葉司白委屈地伸出右臂,上面一片青紫的針扎痕跡,都是這三天醫(yī)生們的豐功偉績:“小七,我怕疼?!?br/>
傅七差點將入口的水噴出來。
她抬眸,不可思議地看著葉司白,嘴角抽了抽:“小殿下,我現(xiàn)在不是你舍友,別裝了?!?br/>
這渾然天成的撒嬌語氣,糯嘰嘰的態(tài)度,簡直像塊粘人的口香糖。
傅七有點看不透葉司白。
按理說,知道自己身份后,葉司白不該痛哭流涕祭奠他死去的愛情,再用仇視惱怒的態(tài)度對待傅七?
傅七活了這么多年,每當(dāng)欺騙某個男人的感情,那男人知曉真相后基本都會黑化,嚷嚷著一定要綁回她這個該死的女人,千刀萬剮囚禁之類。
葉司白這反應(yīng)不太對勁。
葉司白如往常一樣,拽住傅七的手臂,眼神可憐巴巴地像小狗:“可我真的疼...不知道為什么,以前就算骨折,我也能忍下斷骨之痛??梢姷侥?,一點輕微的傷口,都會覺得很疼?!?br/>
習(xí)慣了一個人,多少風(fēng)風(fēng)雨雨肝腸寸斷都可以忍受。
可一旦有了關(guān)心你的人,你就會忍不住想要撒撒嬌。
“小七,陪我聊會兒天唄。”葉司白靠在柔軟的枕頭上,漂亮的眼眸緊鎖著眼前的人,“你都消失三天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里等死,真無情。”
這委屈的語氣,好像心愛的媳婦兒和隔壁老王私奔。
傅七悠哉哉敲著二郎腿:“看你的樣子,一點都不怕死。檢驗報告顯示,你氣道和肺泡輕微發(fā)炎,肺部逐漸纖維化,心肌、脾臟都有不良癥狀。這種病毒,死亡率是99.9%。”
虧得葉司白還是一副坦然模樣。
才十八歲的年紀(jì),就有了八十歲的知天命心態(tài)。
“我當(dāng)然怕死,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會救我?!比~司白歪著頭,好奇地湊到傅七身邊,瞅瞅傅七保溫杯,紅紅的果子漂浮在水面,,葉司白驚訝,“你喝的什么?”
“紅棗泡枸杞?!?br/>
“這...這不是老年人的飲料!”
“我養(yǎng)生?!?br/>
葉司白瞪大眼睛,他和傅七靠地很近,傅七漂亮流暢的臉部輪廓近在咫尺,漂亮又精致。葉司白眨眨眼,忍住想要耍流氓的沖動,調(diào)侃道:“小七啊...你才多大,就開始養(yǎng)生了...”
葉司白當(dāng)然知道,軍部特工基地不是人類呆的地方。
他家小七能有這樣出眾的本事,一半是天賦,一半是軍部嚴(yán)苛的訓(xùn)練——可憐的小七,一定是剛出生就接受了國家的號召,所以年紀(jì)輕輕就要開始保溫杯里泡枸杞。
傅七挪開和葉司白的距離,誠懇回答:“我永遠(yuǎn)十八歲?!?br/>
“嘖,真可愛的回答?!?。
葉司白覺得他家小七正是可愛爆了!就算是特工又如何?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內(nèi),皆是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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