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我便以宮女的身份進了鳳翔殿,只是事情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特別是當(dāng)我推門的那一瞬間,準(zhǔn)確的說,是當(dāng)我看見國后的瞬間。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網(wǎng))
三十二歲的女人保養(yǎng)得極好,她面對著我坐在沙發(fā)上,端著一杯保胎的茶,閑適地喝著,她聽見門開的聲音后,慢慢抬起頭來,淡淡的白氣模糊了她那張與我七分相似的臉。我的手頓在了門把上,半晌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她也定是被我的相貌驚到了,喝茶的動作一時間也停了下來。
“若熏參見國母?!蔽已陲椬∽约旱那榫w,趕忙行了個禮。
“不必了?!彼曇羟宓p輕放下茶杯,起身,然后慢步走到我面前將我扶起來,剛才的震驚仿若從未存在過,她笑起來眼角有淡淡地細(xì)紋,“喚我姐姐就好?!?br/>
“若熏不敢,若熏是被派來保衛(wèi)照顧國后與孩子的死士,行為上不可越矩?!?br/>
她沒有繼續(xù)強求,而是問道:“你是什么時候進的基地?”
“國后娘娘知曉基地一事?”我皺眉,畢竟教綱上明確指明了,國后是無權(quán)干涉以及知曉基地一事的。百度搜索讀看看)
“夏玄不會瞞我任何事?!彼f得平淡卻帶著一種道不出的甜蜜,我心里微微一震,苦澀的感覺從四面涌來,原來他不會瞞你任何事啊……
“回國后,若熏是六歲進的基地,至今已有近二十年了?!?br/>
“秦若熏……”她意味深長地念著我的名字,聲音細(xì)微卻清晰“他終于肯再次面對你了么……”
我只當(dāng)沒有聽見,半跪下來:“若熏將會陪伴著國后直到孩子出世,定不會辱沒……”
“巧兒!”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蕭夏玄推門而入,完全沒有平常給人冷冽的感覺,他完全無視在國后面前的我,拿著手里的雛菊就像個小孩,他將花捧到國后的鼻下,像個想討好女朋友的小男孩似的問,“漂亮嗎?”
國后笑得很尷尬:“夏玄,若熏還在這里呢?!?br/>
蕭夏玄聽見我的名字明顯地一震,他猛的轉(zhuǎn)過身來,撞進了我的眸子,我望著他驚愕地神情,眼眶漸漸濕潤,那一刻若不是我早有準(zhǔn)備,或許早就失態(tài)哭了。
原來他也可以有那么歡快的語氣,原來他也可以如此寵溺一個女子,原來我的出現(xiàn)只是為了替代國后的位置,原來……
原來從頭至尾我都是一廂情愿。
“是誰要她過來的!”他暴怒了,冰冷的眼神盯著站在旁邊的瞿助理,“是你?”
瞿助理低著頭沒有說話。
“回答我!”他顫抖的手指指著我,“是你要她來的嗎!”
“回國住,是若熏自己情愿的?!蔽夜蛳聛恚κ棺约嚎瓷先ズ芷胶?,“若熏已經(jīng)被虛架了四年了,望國主體恤若熏的心情,而且四年前的事,若熏已盡數(shù)忘記了……”
“忘記了?”他將我從地上扯起來,讓我直視著他的眼睛,“那你能不含一點私心地照顧保護國后么????”
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了,到了現(xiàn)在他在乎的還是他的國后,他在乎我是不是吃醋,我會不會在知曉真相之后暗地報復(fù)他愛的女人和他們的孩子,我在他心中只不過是個替代品,近二十年的關(guān)心照顧全都是因為我和那女人長得相似,可我呢?我還以為我是他心里無法觸及的痛,因為無法擁有所以才顯得更珍貴,因為怕我想起那晚的不堪才會不與我相見,但是事實呢?事實卻是他根本就沒有愛過我,不與我相見的原因也只不過是他認(rèn)為我會傷害到他在乎的人。
事實啊,為何你總是如此不堪,連回味一個夢的機會都不肯給我留么?
“若熏定當(dāng)盡力?!蔽艺f到最后已經(jīng)是嗚咽著的了,國后不知真假地從后面將我扶住,怒斥蕭夏玄:“你怎么可以這么欺負(fù)一個女孩子!她才二十二歲!”
“我是怕……”蕭夏玄急忙解釋,卻沒想到被國后一句話給憋回去了:“若熏不想見到你,你如果不想事情變得更糟糕,那就請快點離開這里?!?br/>
“等等?!蔽医凶×怂哪_步頓時停住,事后想起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問這句話,一直以來我自持冷靜理智,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對我打擊太大了,我像個怨婦一樣的問,“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等待半晌,換來的卻只是冷冷的一句:“沒有?!?br/>
十幾年來支持我活下去的信念,在他一個輕輕地“沒有”聲中,徹底崩塌。
倩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