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呵呵……但據(jù)我聽說,風青雅本來是鳳青城的內(nèi)定太子妃。我剛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有點兒疑惑?!?br/>
“不錯,但是風青雅改變了主意?!?br/>
“是嗎?我看這多半是被你脅迫的吧?風丞相被關(guān)在牢獄,你沒經(jīng)過他的同意,怎么敢說風青雅是你的未婚妻呢?”司徒景的話語里含了嘲諷。
鳳長吟的心里就很焦灼。“我真的不是脅迫。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問她?!?br/>
“今日,我來你的府里,就是心里高興,你將她喚出來先陪我喝幾杯酒再說。”司徒景揮了揮手。
“皇上,若只是喝酒,我當然不是那小氣的人。想我風云國,深藏在民間的美女也是不少?;噬先羰怯信d致,我可以去風云國民間為皇上您采辦,相信那其中必然有絕色更勝過風青雅幾等的?!?br/>
“哈哈哈哈……”司徒景笑得很歡,“鳳長吟,你何必這樣膽怯呢?我只是想邀請她喝幾杯酒而已。既然她和你訂了親了,相比這身子也被你上過了。別人的女人,我并沒有太多的興趣。”
此言一出,鳳長吟總算放寬了一點心。
他趕緊去后花園找風青雅。
風青雅一聽,這無恥的鳳長吟竟然要她去陪司徒景喝酒。風青雅恨不得狠狠抽他幾個大耳光子。
“鳳長吟,我是不會去的!”
“青雅,你聽我說。司徒景也知道你父親被我放出來了,他若不高興了,你父親就會再被關(guān)進牢獄。我知道你委屈,其實我又何嘗不委屈不難過?你是我的未婚妻,但卻要被他逼著去陪酒,但這又有什么辦法呢?誰叫他是虞國的皇帝呢?得罪了他,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所以,你還是聽我的話吧!”
聽他提起虞國的皇帝,風青雅的心里更是難過。
虞國的皇帝本該是那個司徒煜,而不是這個篡位的司徒景。
想起司徒煜就是死在司徒景手里的,風青雅就恨不得要為他報仇!
她咬了咬牙,“除了陪酒,他有沒有說別的?”
“這個沒有。不過司徒景只是叫你去陪酒。他說你是我的女人,身子肯定被我上過了,對別人的女人他不是那么有興趣?!?br/>
風青雅聽了,心里就冷笑。鳳長吟,你永遠不會得到我的,永遠!她轉(zhuǎn)過身,淡淡地告訴他,“我去。如果不去,我父親就會遭殃,我為什么不去呢?”
鳳長吟,你費盡心機地將我拘在這里,卻又不能保護我的安危。你這樣,只會令我更加鄙視你,討厭你!
沒錯,她的確要去會會這個司徒景,為了風云國的江山,為了給司徒煜報仇!既然他比鳳長吟強大,那她不如假意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借助他的力量,將鳳長吟拉下馬!
“青雅,我……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如果,司徒景膽敢對你動手動腳的話,你千萬要忍住啊……”
風青雅蔑視的都不想看他了。
她仰首挺胸地就出去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當她花枝招展地出現(xiàn)在司徒景面前的時候,司徒景除了意外之外,還有點興奮。
“皇上,是您要招我來陪酒嗎?”
“不錯。你敢不敢喝?”司徒景看著風青雅慢慢走近,目光中更是充滿了覬覦。
“我喝。我有什么不敢的?都被鳳長吟綁了來皇子府了,區(qū)區(qū)一杯酒對我而言算什么?”風青雅挨著司徒景坐下,就要端起面前的酒杯。
“什么?你是被迫的?”司徒景一聽,隨即又放下了酒杯。
再次打量風青雅,司徒景的心里更是一動。這女人遠看淡雅出塵,近看嫵媚鮮艷,難怪鳳青城和鳳長吟都會看上她?
若說風云國的第一美女,當屬她呀!
可一聽她說自己是被鳳長吟脅迫的,可叫司徒景聽了心里生氣。他就想問個仔細。
“是啊,我是被迫的。我原本是鳳青城的未婚妻,這件事風云國上下都知道?,F(xiàn)在,鳳青城關(guān)進了地牢,鳳長吟就想覬覦我。不過,我并不是他的女人,他并沒有得到我?!?br/>
司徒景聽完了這些,心里不禁又驚又喜。
看來面前的這個誘人的女子果然還是個雛兒,這個真的是再好不過了!“既你是被脅迫,想必你的心里也是不愿意的了?”
風青雅一聽,就裝出一副愁容滿面可憐兮兮的樣子,她低垂著頭,“皇上,我自然是被脅迫的。鳳長吟威脅我,如果我不聽話,他就會殺掉我的父親?!?br/>
“這個鳳長吟,當真可惡!虧我那么信任他!”司徒景聽信了風青雅的話,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
風青雅看著司徒景怒不可遏的樣子,心里更在冷冷一笑,“皇上,我真的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了。我想得到自由。”
“自由?”
“我害怕啊。我擔心鳳長吟一時控制不了,會獸性大發(fā),會在逼我成親之前就強,這是我最恐懼的事?!?br/>
“放心,一切有我呢。來,咱們先喝酒。馬上我就告訴鳳長吟,即刻令他送你回家。他若是敢違抗命令,那他就不要活了!”
風青雅一聽,更是裝作楚楚可憐:“皇上,謝謝你幫我。我在這里,真是生不如死,真是度日如年,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說完她的眼淚就出來了。
說來也是不可思議,她雖然恢復了記憶,但卻莫名地發(fā)現(xiàn)自己失卻了武功。
“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警告鳳長吟……你等我回來……”
司徒景幾杯酒下肚,更是被風青雅的風姿迷住了,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眼看著就要被鳳長吟那廝肆意踐踏,一想起來,司徒景就坐立不住。
“皇上,您不要去……”風青雅卻又阻攔住了他。
“為什么?”司徒景又不理解了。
“皇上,這是我的事?;噬夏绽砣f機,不必為這樣的小事操心。鳳長吟……他心眼兒多,詭計多,皇上您……”
“風青雅,我是皇帝,虞國的皇帝。我讓鳳長吟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何況一個女人?”司徒景說完,大步去尋鳳長吟。
風青雅看著精蟲上腦的司徒景的背影,冷冷一笑,“鳳長吟,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司徒景,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司徒煜討回公道的!”
說完,她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后狠狠地擲在地上。
大廳里沒有一個人。
雖然這是鳳長吟的府上的,但沒有司徒景的命令,誰也不敢進去。
突然,一個人影就很利落瀟灑地從房梁上落下,方方地就站在了風青雅的面前。
風青雅猝不及防地一下就看見了。待她看清了來人的面容,不禁大吃一驚。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前的人竟然是司徒煜!
真的是司徒煜!他不是死了嗎?被司徒景殺死了嗎?怎么只會還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
一剎間,她以為自己見到了鬼!
可是,鬼是沒有腳沒有影子的。
她驚詫之余,還特地看了一下。
司徒煜穿著一襲黑色的袍子,有手有腳。他還是和以前那樣,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只是,面前的司徒煜是有些疲憊,好像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怎么,眼睛瞪的這樣圓,難道是不認識我了?可我分明還記得,你我之間最后一面是在燕山,我昏迷過去了,等我醒來時,你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你告訴我,不會是你看見我昏迷不醒,然后趁機逃跑的吧?”
風青雅聽了司徒煜的話,簡直震驚的莫名。天?。∷恢雷约旱降自谡f什么?
“司徒煜!你知不知道當時我的情況比你更危險,我也差點死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被人仍在老遠老遠的河邊了!現(xiàn)在你沒死,我的心里很高興。你……你在這里很危險,你趕緊走……趕緊走……這里是鳳長吟的地盤,而且……司徒景就在這里……他馬上就會回來了……你聽我的,真的……馬上離開!”
風青雅不想和司徒煜斗嘴,看著他完好無損地又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風青雅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開心!
她不想司徒煜有事,雖然他最賤,老拿她開心。
但在風青雅的心里,真的拿司徒煜當朋友看待。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司徒煜壓根不想離開。或者說,他壓根不想現(xiàn)在就離開。
他看了下大廳四周,淡淡告訴風青雅,“我了解司徒景,他要教訓一個人,至少也要兩盞茶的工夫,可現(xiàn)在明明一盞茶的時間還沒到,我急什么呢?我是擔心你??!你這好不容易和鳳青城解除了關(guān)系,怎么又被鳳長吟挾制住了?你的武功呢?你的輕功呢?你怎么不施展出來?現(xiàn)在,司徒景這個好色之徒來了,青雅,我真的擔心你馬上就會被他帶進宮里!”
都這個時候了,他怎么還這樣說?
風青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來,老天爺就該讓你死!你說的這樣難聽……真把我氣死了!你以為我不想離開嗎?你以為我不想殺了鳳長吟還有司徒景嗎?他們一個是敗類,一個是強盜。但我現(xiàn)在有什么辦法?司徒煜,我失去武功了!我失憶過,等我清醒來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會武功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多難受嗎?你不但不幫我,還這樣落井下石……我真恨不得司徒景干脆就將你殺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