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世,陳濤今晚絕不會離開薛姑娘家。
但這年頭真不行。
沒扯證之前,不能這么做。
原劇情中,被秦淮茹拖的那八年里,如果傻柱敢跟她躺一張床上,那許大茂絕對敢抓他們?nèi)ビ谓帧?br/>
時代如此,陳濤也只能……
也只能先收點兒“利息”。
“大、大叔,下次可不能這樣了,被人看到了不好?!?br/>
薛姑娘輕喘著小聲央求道。
“嗯,我都聽你的。”
陳濤這次從善如流,但下次可就說不準(zhǔn)了。
“那你乖乖回去,我就不送了?!?br/>
“好,明天我再來找你?!?br/>
“別,我想見雨水,明天我去伱那兒?!?br/>
薛姑娘覺得自己,是時候以小媽的身份,重新跟便宜女兒相處了。
至于傻柱……還是算了吧!
薛姑娘覺得他根本就不像大叔的兒子,反而像是哥哥,實在不知道怎么跟他相處。
“可以,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陳濤并不介意撒點兒狗糧給院里的禽獸們吃。
“不用吃的那么好,窩頭白菜也行的?!?br/>
盡管大叔做的菜和點心都非常好吃,但薛姑娘持家有道,并不挑食,能填飽肚子就行了。
“好,我明天做粵菜蜜汁叉燒吃,你就吃窩頭白菜?!?br/>
“討厭,我也要吃好的?!?br/>
“那得看你表現(xiàn)?!?br/>
“看我表現(xiàn)?我要怎么表現(xiàn)呢?”
薛姑娘美眸中全是笑意。
陳濤沒說話,而是指了指自己那恢復(fù)光潔、且完全沒有眼袋痕跡的臉。
薛姑娘稍作猶豫,然后便湊了上去。
柔軟的感覺一觸即收,令陳濤稍嫌不足,又跟薛姑娘練了一次肺活量后,才起身告辭。
中院,何家。
看著老爸手上的手表,何雨水奇怪道:
“爸,這只手表,是你今天才買的嗎?”
傻柱也很好奇。
陳濤云淡風(fēng)輕道:“是你小玲姐姐送的?!?br/>
“啊?”
兄妹倆同時驚叫出聲。
何雨水激動道:“爸,小玲姐姐是不是,是不是……”
陳濤叮囑道:“暫時不許說出去?!?br/>
何雨水連連點頭,又豎著拇指感慨道:
“爸,您是這個!居然連小玲姐姐都能追到,她可是大學(xué)老師啊!”
傻柱也是感慨,要是自己能學(xué)到老爸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還是單身。
陳濤呵呵笑道:“你這丫頭也不差,比你哥好多了。”
“那是!”
何雨水得意道:“在咱們這個家,就傻哥不行。明明是廠里的大廚,工資高又不缺嘴,卻連個老婆都討不到。唉,我媽要是在天有靈,知道這事后,肯定會氣得幾天吃不下飯。”
傻柱無言以對。
比起老爸,比起妹妹,他確實太拉了。
不過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卻是光明的,只要在等幾個月,等秦姐的堂妹過來,他就能脫單了。
到時候三年抱倆,把許大茂那絕戶給氣死!
***
轉(zhuǎn)眼兩個多月過去。
農(nóng)歷十月三十這天,盡管是小雪節(jié)氣,但京城這地方一年到頭少有下雪。
下午,從學(xué)校出來后,薛姑娘經(jīng)過二十幾分鐘的騎行,回到了南鑼鼓巷。
但她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進了禽獸大院。
院里的婦女大媽們,在見了她后,都是暗暗搖頭,心說這姑娘真傻。
那老何有什么好的?
年紀(jì)又大,又已經(jīng)結(jié)過了兩次婚,還有倆孩子……
聾老太太更是氣憤。
在她看來,這何大清就不是個東西。
拋兒棄女、回頭卻又找親兒子養(yǎng)老,這也就罷了。
可這家伙居然還對親兒子的人生大事不上心。
不但沒有阻止傻柱和秦寡婦靠近,還先給自己騙了一個年輕姑娘……這是正經(jīng)老爹能干出來的事?
聾老太太覺得,這個小薛就給跟傻柱處對象,而不是見天兒的跟在何大清身邊。
可惜,薛姑娘完全不想跟她說話,讓她沒法兒搗亂。
“老太太,等何叔回來,我就去他那兒學(xué)做菜,省得你總嫌我做的不好吃!”
婁曉娥是資本家大小姐,不用工作,而以她的成分,也不容易找,所以有的是空閑時間。
這時間一多,難免就會覺得無聊。
于是一來二去,她就跟聾老太太處好了關(guān)系。
聾老太太覺得她很好,跟著許大茂可惜了,所以就經(jīng)常暗戳戳地挑撥他們小兩口,試圖撮合她跟傻柱。
所以聽了婁曉娥這話,她又開始了戰(zhàn)術(shù)性的耳聾:
“蛾子,你要去傻柱那兒學(xué)做菜?好!我大孫子人好,肯定會教你!”
婁曉娥雖然是傻娥,但她也很明白,老太太這是又裝作聽不清了。
“我跟傻柱不對付,才不跟他學(xué)做菜。還是何叔好,說話不氣人,手藝又倍兒棒……”
現(xiàn)在的婁曉娥,依然站在許大茂這邊。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
聾老太太表示不同意。
“聽不清沒關(guān)系,等我學(xué)會做菜,你吃就是了?!?br/>
婁曉娥如今已經(jīng)給陳濤交了不少“束脩”,都是國內(nèi)少見的東西,比如咖啡、巧克力、可可粉以及洋酒等。
而她最想學(xué)會制作各種精致美味的小蛋糕,然后做給自己的爸媽吃。
至于許大茂……婁曉娥連飯都懶得給他做。
“嗯,我要吃好吃的?!?br/>
聾老太太的嘴可是饞得很。
而陳濤做的東西,現(xiàn)在是讓人聽了就咽口水的存在。
但除了薛姑娘過來玩,他在家里幾乎不動手,這讓不少試圖蹭吃的禽獸感到可惜。
就連聾老太太也沒吃過。
因為,傻柱不敢不經(jīng)過老爸同意,就把他做的菜分給別人。
陳濤當(dāng)然不會同意。
就算做多了,他也會讓薛姑娘帶回家,或者帶去學(xué)校,跟鄰居和同事們分享。
至于傻柱分到的、可以自由支配的點心,也只會落在秦淮茹手里,輪不到她這個聾奶奶。
這大概也是聾老太太看陳濤不爽的原因之一吧!
可惜,她再怎么不爽,陳濤也不會理她。
誰會閑得沒事,給自己找個老祖宗?
如果認(rèn)了這個老祖宗,那陳濤和薛姑娘結(jié)婚后,是不是還得讓薛姑娘去伺候這老東西?
這事就讓易中海做吧,他為以后養(yǎng)老考慮,得在院里樹立敬老養(yǎng)老的風(fēng)氣……
呃,好像不止易中海有這個需要。
傻柱、許大茂、劉海中以及閻埠貴,甚至是秦淮茹,以后只怕都有這個需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