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著眼睛盯著衛(wèi)湛言看了半天,又懵懂問林衾知:“美人,你讓我看帥哥做什么?”說完一臉警惕:“帥哥,美人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這次你不準跟我搶!”
衛(wèi)湛言對于自己小時的事情記憶不深,幸好林素沅為他拍了很多照片,雖然都是臭著臉,但看著知了同自己小時候八分相似的面孔,他確定,這個孩子同他血脈相連,注定不凡。
衛(wèi)湛言感覺喉嚨處微澀,他上前兩步將知了抱在懷中,不顧知了輕微的掙扎,一句話憋了好久才勉強吐字清楚,“知了,我就是你父親啊!”
知了小小的身體一僵,然后輕輕推開衛(wèi)湛言,小眼睛中滿是難以置信:“帥哥……帥哥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你是我爸爸?”
衛(wèi)湛言再難開口,知了只好看向林衾知,只見林衾知微笑著點了點頭,知了卻忽然推開衛(wèi)湛言大哭起來:“你騙人!我才不相信你是我爸爸!你如果真的是我爸爸,為什么不早來找我?”
林衾知微窒,知了這個樣子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了,唯一一次看到,還是在自己去孤兒院接他的時候。
這孩子,心中到底還是怨著的。
衛(wèi)湛言有些無措地看著知了放聲大哭,拳頭捏得很緊,仍舊一言不發(fā)。
說什么?如果不是因為林衾知來到銀城,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意外見到知了,他恐怕這輩子都不知道秦悠竟然瞞天過海做過這種事情,不知道他竟然有個兒子。
林衾知見狀微微嘆了口氣,走到知了面前蹲下,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輕聲說道:“知了從前不是跟媽媽說過,你想要爸爸嗎?”
知了狠狠擦了擦即將流出來的淚水,像個憤怒的小獸:“那美人之前帶著我找不到住的地方,房東大叔趁機要摸美人的時候爸爸在哪里?美人每天兼職畫畫辛苦賺錢養(yǎng)知了的時候爸爸在哪里?現(xiàn)在美人情況好了,知了也長大了,爸爸就回來了,這樣的爸爸知了不要!”
林素沅聽得鼻頭一酸,捂著嘴別過臉去不忍再看,衛(wèi)長天也是深深嘆了口氣,面色凝重地看著地面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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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湛言維持半跪的姿勢,微微低頭,看不清神色。
傅司晟正想要安慰兩句,卻見林衾知毫不客氣往知了腦袋上地拍了一下,又聽林衾知說道:“你小子還來勁兒了是吧?都說了少看那些泡沫劇!房東的事情姑且不說,媽媽兼職工作哪天沒給你帶好吃的?再者,媽媽現(xiàn)在的工作都是你老爹給的,你還哭!”
知了可能是哭得狠了,抽了兩下還是沒止住,但好歹不嚎了,抬頭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又看了看半跪在不遠處的衛(wèi)湛言,眼淚又瞬間下來了。
許久,他張開小胳膊,糯糯開口:“爸爸抱~”
林衾知深吸一口氣,臭小子真夠煽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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